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的我早早便出了門,直奔對面的小酒館而去。
像是酒館這種地方無論是在哪個世界永遠(yuǎn)都是信息最為集中的地方,所以想要找到地下賭場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問酒館的老板。
走進酒館,我徑直的走到了柜臺跟前,拿出從林瑤那借來的幾塊靈石丟在了柜臺上。
見到我直接丟出三塊靈石,酒館老板眼睛陡然一亮。
“請問這位先生想要點什么?”酒館老板連忙收起了那三塊靈幣,生怕我會反悔似的。
“老板,請問你們這邊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又拿出了兩塊靈幣放在了桌子上。
那老板伸出手去正打算拿走,我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你想要玩什么?”老板干笑了兩聲,縮回了手。
我擺了擺手,嘆了口氣:“哎,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玩兩把,你懂得?”我比劃了一下?lián)u色子的動作。
酒館老板先是一愣,接著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有有有,我們這個地方啊有三個賭場,只要你想玩,隨時可以滿足你的需求?!崩习逍呛堑恼f。
我松開了按著靈幣的手,那老板順勢收走了兩塊靈幣。
“那這三個賭場在什么地方?。俊蔽依^續(xù)的問著。
老板搓了搓手指,我又給了兩塊靈幣他這才開口。
“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一個在北邊,門口亮著兩盞紅色的燈籠,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找到。”老板說。
“多謝老板?!蔽倚α诵ΓD(zhuǎn)身朝著酒館外面走去。
來到了外面,林瑤和黎銘已經(jīng)在等著了,見我出來便詢問我有沒有打聽到什么消息。
“回去再說。”我招呼了一聲便率先返回了旅館。
關(guān)上了門,我就把從酒館老板那得到的信息和林瑤黎銘二人說了一遍。
聽完我的話,林瑤冷笑一聲:“掛著兩盞紅燈籠?沒想到這么多年還是這套手段,真是一點都不長進?!?br/>
“行了,好好休息吧,我們晚上先去摸摸底?!崩桡懻f完便要離開我的房間。
我趕緊叫住了他們,認(rèn)真的問道:“二位,其實這種事你們沒必要幫我的,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的話,我……”
不等我把話說完,林瑤擺了擺手:“我們不僅是為了你,我們自己也沒錢用了,到時候咱們五五分賬?!?br/>
我無奈的苦笑一聲,林瑤說這話明顯是為了讓我心里好過一些。
不過我也沒多說什么,默默的點了點頭。
等到黎銘和林瑤離開了之后,肥貓這才開口道:“我怎么感覺這兩個人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呢?”
“什么意思?”我一愣。
肥貓笑了笑:“沒什么,就是感覺這對情侶很奇怪,難道你就不好奇他們的身份嗎?”
聽了肥貓的話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確實,這對情侶的身份很古怪。
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一定不是普通人,可是他們又不肯說,我也不好多問。
我苦笑著說:“不管他們是什么身份,只要他們對我們是友好的這就足夠了?!?br/>
“這倒是……不過你就不擔(dān)心他們是有所圖的嗎?”肥貓說。
我自嘲式的一笑:“我們一窮二白的,要靈幣沒靈幣,要勢力沒勢力,他們能圖我們什么?”
“不說了,睡覺……”
說完,肥貓化作貓形,趴在窗臺上便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肥貓的話卻也給我提了一個醒。
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發(fā),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在這個黑暗的修真界里面,我必須要小心謹(jǐn)慎一些才行。
在旅店里面待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一直到夜幕降臨,我才帶著肥貓去找林瑤和黎銘。
“先去哪個?”我看著黎銘問。
黎銘想了想,伸手一指東邊:“先去那邊吧?!?br/>
一共三個賭場我們都是要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的,只有全都看過了才能知道哪個最好下手。
所以我們當(dāng)先便朝著東邊的地下賭場走了過去。
一邊走著我一邊留神門口掛著兩個燈籠的建筑物,就這么走了大約能有幾分鐘的時間,果然就見到在一個不起眼的巷子里,亮起了兩盞紅彤彤的大燈籠。
“到了!”
我停了下來,指了指那個大門。
我們四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在外面根本就聽不到里面任何的聲音,就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院子。
“不會是那老板騙我的吧?這里面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疑惑的看向林瑤。
林瑤冷哼一聲:“這幫人通常都會用陣法阻擋住聲音的傳播,防止被執(zhí)法者給發(fā)現(xiàn),所以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br/>
說完,林瑤伸出手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門緩緩打開,一個人從里面探出頭來,鬼鬼祟祟的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