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偉奇和上官玉嬋正在“圣光旅館”里就計劃合作開設珠寶首飾行的事宜進行詳細的磋商。突然間外面狂風大作,傾盆暴雨竟從天而降,風助雨勢,雨借風勢,打得旅館玻璃窗花“嘩啦嘩啦”作響,上官玉嬋趕緊站起來關上了窗戶,卻并未因為下雨而影響了好心情,跟前者繼續(xù)討論起來。
緬邦屬于熱帶氣候,尤其是在夏末秋分之際,天氣變化比較大。不過這風雨來勢也太極了diǎn,而且事先沒有半diǎn征兆。特別是隨著狂風暴雨的突然而至,使得剛剛落黑的天色更加黑暗了。
而與此同時,扎金德亦帶著手下的上百名xiǎo弟駕駛著數輛車子風塵吸張地殺奔到了旅館里。不過狂風暴雨卻是在無形之中掩蓋了幾輛車轟隆隆的轟鳴聲,進了旅館里以后,他二話不説便往里頭硬闖而去,因為先前曲可為在打電話給他通風報信的時候,已經把上官玉嬋所住的客房告訴他了。
旅館里的管理人員剛想上前攔阻他們粗暴的行徑,但是卻被扎金德的幾名手下打暈了過去。那氣勢囂張得一塌糊涂,而且人人手中俱都拎著砍刀、棍棒和鋼管等“吃飯的家伙”,顯得打架很專業(yè)。旅館里借宿的客人們看到這群兇神惡煞般的混子,一個個都趕緊跑進客房里,關緊了房門,生怕惹禍上身。
正在客房里跟上官玉嬋説著話的顧偉奇突然間聽到了房門外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盡管窗外的風雨動靜不xiǎo,可是不要忘記了他的耳目遠超常人要聰明得多,因此馬上就把傳達歸來的響動收入了耳中,尤其是他還感覺這些凌亂的腳步聲似乎離著所在的房間越來越近,幾乎是下意識地便“騰”地一下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躍到了房門之后。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帶領著xiǎo弟們殺到門口的扎金德揮揮手命人一腳猛地踹開了門。彼時顧偉奇已經有了防備,尤其是他的反應能力遠比一般人要迅速得多,因此當外面的人踹開門的時候,他亦猛地從里頭踹了一腳!
轟隆!
一聲房門碎裂的巨響驟然乍起,外面的人只是把門踹開了。可是顧偉奇一出腳竟把房門踹了個四分五裂,這一腳所造成的破壞力之大簡直是駭人聽聞。頓時之間,爆碎的木屑猶如鋼釘般“唰唰唰”向外猛烈地激射而去!
氣勢洶洶帶著人走到門外的扎金德萬勿料到屋子里的人竟然如此兇惡。雖説他早已料到敢命令人打他兒子的顧偉奇并不好惹,為此他還專門召集了手下上百xiǎo弟們,為得就是以防萬一對方不好對付,可是也沒有想到竟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那激射而去的木屑,木塊卻是不長眼睛,離著門口近的人猝不及防之下當時便被扎得滿面、滿身的流血,甚至有的眼球都被扎爆了,更有甚者幾乎成了刺猬。立刻間凄慘的痛苦嚎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而隨著慘叫聲的響起,“中標”的十多人當時便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駭了扎金德等人一大跳。尤其是瞧著在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兄弟,這會兒那個凄慘的受傷情況,更是冷汗直流。站在后面的xiǎo弟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沒有走在前頭,不然的話現在受傷倒地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全都兀自露出了懼色,萌生了退意。因為顧偉奇這一腳生猛得一塌糊涂,他們這些“天蝎會”的xiǎo弟們雖説有時候打起架來不要命??墒歉檪テ姹绕饋砗茱@然差得不是一星半diǎn兒,土雞瓦狗一樣的xiǎo人物,又怎么能夠跟猛虎一樣的人物相比?那不是壽星翁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么?
不過此時扎金德并沒有撤退,他們也不敢擅自撤退,只是面面相覷,不敢輕舉妄動。
説起來,扎金德也還算僥幸,剛才幸虧他也站在后頭,要是再往前一步,那下場肯定也會很凄慘。不過就算是這樣,仍有幾片木屑擊中了他的臉頰和肩膀。甚至臉頰上還流出了鮮血,火辣辣的疼痛。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認慫,不然的話人心散了,以后他的隊伍也就不好帶了。
因此狠狠從臉上拔出扎在上面的一片木屑,吐了口血水,怒瞪著顧偉奇道:“xiǎo子,你就是來自香江的命人打殘我兒子的顧偉奇吧?”
這一系列變故説來話長,但其實一切都在電光石火間發(fā)生了。
不過直到這個時候,幾乎被驚人的變化嚇傻的上官玉嬋還一直驚得目瞪口呆。他沒有想到顧偉奇竟然這么厲害,當然更沒有人會想到竟會有這么多看起來不像是好人的流氓上門找麻煩。心里不由暗自慶幸,好在顧偉奇碰巧在這兒,要不然的話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顧偉奇也不知道對方嗚啦嗚啦的再説什么鳥話,便轉天望了上官玉嬋一眼,讓她給翻譯下。后者曾在前來緬店的時候專門學習過緬店語言,因此到能夠聽得懂。所以回過神來來以后,便把對方的話跟他翻譯了下。
顧偉奇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兒子。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哼,別裝蒜了。”
上官玉嬋面色一變,翻譯道:“昨天傍晚你們在陽光大酒樓打的幾人中其中就有我的兒子扎姆達,我是‘天蝎會’陽光鎮(zhèn)區(qū)的負責人扎金德。今天過來就是要你們的命,為我兒子和兄弟們報仇雪恨的!你們給我去死吧,兄弟們給我上!”
“找死!”顧偉奇怒喝一聲,大吼道:“你們這些龜兒子,不怕死的盡管上來吧。xiǎo爺今天我索性就大發(fā)慈悲,超度了你們這幫無法無天,無惡不作的混蛋!”
這一聲大吼宛若打了個炸雷,震得扎金德帶來的人耳膜嗡嗡作響,不由再次駭然變色,俱都轉頭看了一眼扎金德,卻是畏懼不前。因為顧偉奇的氣勢實在是太驚人了,就好像出海的蛟龍,下山的猛虎,發(fā)怒的雄獅,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騰騰殺氣,壓迫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扎金德所帶來的人雖然也經常跟人打架,但卻并不完全都是不怕死的二貨。這些人説白了吧那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打架勝利的時候,讓他們跟在后面搖旗吶喊,壯壯聲勢,撿撿便宜還湊合,真讓他們跟高手玩命兒,卻就都慫了。畢竟實力在那明擺著呢。
不過這卻讓扎金德氣得暴跳如雷,這實在是太丟人了,那么多兄弟們竟讓對方一人震懾住了,這要是説出去還怎么混?。亢喼笔莵G人丟到姥姥家了。不行,今天吃虧太大了,沒有跟兒子報仇雪恨不説,還有更多的兄弟身負重傷,這要是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消息傳到天蝎會老大的耳中,那自己這個陽光鎮(zhèn)區(qū)的負責人,估摸著也做到頭了。
因此今天必須得不惜一切代價,打死顧偉奇。不過兄弟們已經有了怯意,必須得給他們承諾diǎn好處,才能夠激發(fā)他們的血性,想著便大聲道:“兄弟們,你們不要怕,這家伙橫豎都是一個人,就算是他功夫厲害又如何?難道咱們這么多人害怕他一個人么?給我上,上啊,誰干掉此人,老大我重重有賞10萬美金!”
本來扎金德的xiǎo弟們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可是隨著扎金德的鼓動,尤其是承諾的10萬美金起到了莫大的作用。所謂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果然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幾個心動的青年,拎著刀棍,悍不畏死地向顧偉奇沖殺了過來。一時間鋼管,刀鋒沒頭沒臉地往他身上招呼了過去。
打架這個事情,最怕有人帶頭?,F在有人一帶頭,另外的人嗷嗷大叫著也鼓起了勇氣向顧偉奇沖擊而來。
上官玉嬋面色巨變,生怕顧偉奇在亂刀亂棍之下負傷,急得她惶惶然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很顯然她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顧偉奇簡直是太生猛了,雖一個人站在門口。但是身上卻自涌出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只見他身形左搖右晃,拳腳齊出,“砰砰砰”剎那間便擊飛了十余人,摔倒的人堵在了門口,更是擋住了扎金德等人的攻勢。
扎金德帶來的人雖説不少,但是真正有效攻擊顧偉奇的人卻不多。尤其是那么多人亂糟糟地蜂擁而來,反而讓他們縛手縛腳的,故此打了幾分鐘非但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反而吃了大虧。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屋子里的戰(zhàn)斗卻也在繼續(xù)著沒有停下。
尤其是在10萬美金的重賞之下,這些人拼了命的刀刀不離顧偉奇的要害,棍棍不是擊打他的脖子,便是他的腦袋。不過他的處境看似危險,但每每卻是總能在危急關頭躲避過兇險的攻擊,并進行有效的反擊。
但是在這亂戰(zhàn)之中,顧偉奇為了防止他們沖進屋子里來抓住上官玉嬋要挾他,因為有這個顧忌他站在門口絲毫不退讓,卻也挨了幾棍子。雖不致命,但也絕對不好受,幸好他體力悠長,一時間倒是沒有什么危險。
不過他怕扎金德再叫援手過來,或者是有人報警的話,那事情就變得不好説了,便在與扎金德的人打斗之中,回頭望了幾乎呆住了的上官玉嬋一眼,大聲道:“上官xiǎo姐,別傻站著了,趕緊給陽光大酒店的孟猜打電話,就説我們在這邊出事了,讓他趕緊派人過來?!?br/>
“哦——好?!鄙瞎儆駤冉K于在顧偉奇的喝聲中反映了過來,便操起床頭柜上的電話撥打號碼起來。
電話一接通,她便急促地説道:“喂,這里是‘圣光旅館’,你們的老板顧偉奇出事了,快讓孟猜帶人過來救援。”
陽光大酒店里的人接到電話以后,便立刻把顧偉奇在這邊出事的消息傳遞給了孟猜和艾莉絲,二人二話不説,便帶著近五十名酒店的保安人員,駕著十多輛車dǐng風冒雨,風馳電掣而來。
幾乎是上官玉嬋打過電話不到三分鐘,艾莉絲和孟猜就帶著精悍的隊伍趕到了。不説艾莉絲和孟猜這兩位悍將,就説那些保安也都是作戰(zhàn)經驗豐富的精銳戰(zhàn)士,“天蝎會”的這些混混兒跟他們的武力值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因此這些人一來就猶如虎入羊群,幾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完全解決了戰(zhàn)斗。就連扎金德這位見勢不妙,準備溜之大吉的“天蝎會”的xiǎo頭目也沒能夠逃過被打的噩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