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繼續(xù)朝著前方奔馳。
不遠處,凌霜傲骨的寒梅林緊挨著村子,傾世初特地瞄了兩眼前方的梅花林出聲詢問:“前方就是你所說的梅花林了吧,誰先到就是誰贏?!?br/>
“嗯?!?br/>
翰晟云悶聲哼了哼,冷傲的雙眸所散陰翳陰冷可怕。
紛紛揚揚的雪依舊下著,隨意的落入翰晟云烏黑柔順的長發(fā),白雪皚皚落至烏黑的頭發(fā)上反倒形成了鮮明的對此。
“可如今我們只有一匹馬……”說罷,傾世初特地一頓話語,櫻桃色的唇瓣淺淺勾起,雙眸更是透著狡黠之色。
“所以比賽作廢,這次的比賽不算,下次再來?!表槒闹鴥A世初的話語,翰晟云直接出聲。
馬兒繼續(xù)奔騰前進,轉眼間已然抵達了梅花林。
傾世初唇瓣挑的越發(fā)明顯,低聲淺笑:“大哥,馬兒是我的,自然是我比你快,所以勝利的是我,你的承諾我收下了?!?br/>
翰晟云一挑眉宇,輕輕夾著馬兒的腹部,讓馬兒停下了速度。
“就算按照你所說的,你和我也是一塊抵達,頂多你我不分勝負?!?br/>
翰晟云的一番話卻讓傾世初笑的索性瞇起雙眸,眸底的笑意無比明顯:“我在你前面,你在我身后,就算是抵達也是我快你一點?!?br/>
說罷,傾世初特地伸手比劃著自己與梅花林的距離,最后又指了指翰晟云與梅花林的距離。
她已經(jīng)想好對策,無論怎么比,這一場比賽勝利的只能是她,也只會是她。
她坐在馬前面,而翰晟云坐在后面,所以傾世初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你,在耍賴?”翰晟云一挑劍眉,低緩的男聲充滿明顯的不滿。
對此,傾世初仍舊一笑,將早早準備好的話語吐出:“這是事實,并非我耍賴,雖然是你趨使著馬兒前進,但我仍舊快你那么一些抵達梅花林。”
從馬身上下來,傾世初在原地一轉悠,特地抬眸,將目光落至翰晟云身上。
男人緊繃著一張臉,就連眉頭也緊緊的蹙在一塊,眸中的情愫分明寫著不滿。
一嚅唇瓣,翰晟云猶豫片刻,方才決定出聲,卻直接被傾世初打斷了:“晟王,愿賭服輸,還是說,你輸不起?”
“你是想憑借小聰明贏得這場筆試?”銳利的眸隨之轉至傾世初,翰晟云吭聲一哼,佇立于雪地之中。
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使得地面起了層薄薄的雪,放眼一望,白雪皚皚,若是再連續(xù)下一整夜,這雪地也是要形成了。
男人身影挺拔,靜靜地站立在原地,眸光微轉,深墨色的披風隨風微微輕佛。
將目光從這么一張妖孽的臉龐中收回,傾世初特地扯了扯唇瓣露出淺笑:“晟王,你征戰(zhàn)沙場,也應該明白小聰明在戰(zhàn)場又會起到什么樣的作用。
若是與敵人對恃中憑借著小聰明取得了勝利,那么保下的便是一條命?!?br/>
雪點點飄落,佛到傾世初的薄唇上,緋紅的唇卻在瞬息間將雪給融化,嫵媚的眸瀲滟動人,從骨子里所透的冷艷卻令人不敢輕視。
她仰頭俯視翰晟云,貂絨下本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脖頸露出白皙的肌膚。
這一望翰晟云微微一怔,卻又在片刻間不動聲色的收回雙目,低啞的男聲也在此刻緩和不少:“那就算你贏了,一個承諾而已,你隨意可以找我兌現(xiàn)。”
此話一出,她一瞇雙眼,興奮的點著腦袋,乖巧的模樣透著幾絲狡黠:“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只是,勝利的本來就是我,不能說就算我贏了?!?br/>
翰晟云并未出聲理論其他,大大方方的仰頭望向周圍的景色。
傾世初心情大好,懶懶的伸展著胳膊稍做運動:“晟王,過兩日皇上生辰,據(jù)說還要賞梅?”
“嗯,為了賞梅那老東西弄足排場,從各地弄了梅,你看,這里的梅花雖然是野生,卻是林子,這種梅欣賞起來與花盆里的梅花截然不同。”翰晟云悶聲一哼,眸光微轉,特地一指梅花林。
一番話卻讓傾世初一怔,這翰晟云每次都在私底下稱呼皇上為老東西。
據(jù)她所知,皇上是翰晟云的哥哥,莫非,兩人年齡相差很大?
繼而,她特地低聲出聲詢問:“翰晟云,你覺得那伙刺殺我們的人,會是誰的人?他們招招致命伸手不凡,看樣子是沖著你過來的,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就算我按安分的沒有得罪人,別人做人不會放過我。”
收回雙眸,翰晟云隨手拿出一塊黑色布料輕輕一晃:“那些人雖然招招致命,但想要殺死我沒那么容易,這塊黑色布料是我從黑衣人身上拿下來的?!?br/>
此話一出,傾世初眼前瞬息一亮,不由在心頭暗暗點頭:“所以只要有這塊布,你就能夠知道那些黑衣人的身份了?”
“嗯,看樣子你還沒那么笨?!焙碴稍仆藘裳蹆A世初,隨手將布料揣進袖子間。
*
皇宮,御書房。
翰宇軒提筆,卻又放下了手中的筆,眉宇一挑,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皇上,失敗了?!?br/>
太監(jiān)輕輕敲了敲御書房門,得到應允后便迅速的進入足球隊,看到皇上的那一刻,他迅速出聲。
“嗯,朕知道了?!焙灿钴幩撇⒉灰馔膺@個結果,
他也不過是想乘虛而入,打翰晟云知道措手不及,最好弄斷胳膊或者腿,外受個重傷。
“皇上,那晟王妃的伸手似乎還不錯,即將得逞時都是她出手,兩人最終還是跑了,而且還是完好無塤的?!闭f到這,太監(jiān)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雙眼,將目光落到翰宇軒。
身上。
翰宇軒眸色微沉,掃去所有情愫,雙目之中只剩下幽深算計:“這傾世初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樣,看來,朕等找個機會和她碰碰面?!?br/>
“是啊,如今這傾世初不僅會醫(yī)術,連武功都會了,這回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晟王?”太監(jiān)一字一句從口中十分緩慢的吐出來,眉說一個字眼,都特地看向翰宇軒。
翰宇軒那雙眼忽而多了濃郁的暴戾,渾身散發(fā)著陣陣陰翳。
這一望,嚇的太監(jiān)渾身一哆,卻不敢露出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