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奈!
為什么這個不華麗的女人要一直跟著他?而且還是跟樺地并排著走在他后面?
他走的快,她也跟著快,他走的慢,她也跟著慢。
簡而言之一句話,無論他走的快還是慢,就是甩不掉她啊!若不是看她是女生,他早就吩咐樺地把她扛走了……
終于,在她站在樺地旁邊跟著他走了大概幾百米之后,跡部景吾憤怒了,轉過身大吼“你到底要跟著本大爺走到什么時候?!啊嗯?!”
一聲怒吼,順利的把正在安安靜靜的走路的花原涼嚇了一跳,結果就是她抬起頭無辜的看著跡部景吾,略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一黑,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
見此情形,跡部景吾更加更加的無奈了……
女人哭起來是最麻煩的,尤其是這種長的看起來楚楚可憐,實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怪人,哭起來就更麻煩了。
為了不給自己惹來過多的麻煩,他強壓下憤怒的情緒,努力做到心平氣和的跟她講話,活了14年他都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好脾氣過。
“算了,你喜歡跟就跟好了。”他了了的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用略帶警告的語氣說“但是你不準再說讓本大爺嫁給你的那種話!”
當著樺地的面說說也就算了,她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還讓他跡部景吾的臉往哪放?
于是,花原涼放棄了美好的午餐時間,忽略了自己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的事實,一直跟在跡部景吾的身后和樺地并肩而行,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的身影在旁人看來格外具有喜感。
最終,她跟著跡部景吾來到了冰帝網球部的部活室。
由于部活室的大門寬度有限,樺地一個人過就已經很費事了,意識到已經不能和樺地并肩而行,花原涼只好委屈的站到了樺地身后,三個人成縱列走進去。
剛走進屋子里,她就聽到一陣絡繹不絕的交談聲。
視線勉強透過樺地胳膊底下的縫隙,能夠清楚的看到前面的情況。
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五個人坐在那里,看樣子正在吃午餐,可能是注意到跡部景吾來了,其中一個墨藍色中短發(fā)并且戴著無框眼鏡的少年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跡部?找到慈郎了么?”
“不用問了,一看就是沒找到嘛……你看,樺地的肩膀上都是空的?!币粋€酒紅色妹妹頭少年大咧咧的指著樺地的肩頭說。
“啊……連跡部前輩親自去找都找不到么?”銀灰色短發(fā)的少年苦惱的抓了抓頭發(fā),他的聲線很溫柔,讓人聽起來很是舒暢。
而緊接著說話的深棕色長發(fā)的少年語氣則有些粗暴“嘖,慈郎那家伙又不知道睡到哪里去了!開學第一天居然就曠掉了一上午的課!真是太遜了!”
剩下的唯一一個棕黃色蘑菇頭的少年默默的吃著東西,沒有說話。
啊,又找到一個同類!
花原涼盯著該名少年面無表情的臉在心里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