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看了看陣法基石上正沖著他招手的塔拉長老,笑著點點頭,一步就邁了上去。
陣法基石并不是很高,也就約莫三十厘米左右,被古樸的磚石鋪壘出一座長寬約十米左右的基臺。
鋪壘基臺的磚石上面,銘刻著深深淺淺的痕跡,略有些繁瑣,同時一眼看去,就能看出來,這痕跡應(yīng)該已經(jīng)存在很久的時間。
很多痕跡之中,都布滿了青苔。
基石雖然看似平整,但是在不少地方,卻都隱含著一塊或者幾塊略高一截的磚石,凸出來的磚石上,同樣也銘刻著神秘的符號,而符號之上,此時正泛起詭異的光芒。
整座基石地面,并不是四方形,不過由于唐源的身高以及站位的原因,并不能看出來基石地面的造型,只能感覺出,這應(yīng)該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多邊形而已。
在基臺地面上,中心偏左一點的位置上,有一座約四、五米左右的祭臺,祭臺大約呈現(xiàn)出五角造型,每一面,都各自擁有一個開口,開口處都有著臺階,可以順勢而上。
而此時,塔拉長老正站在其中一個開口臺階旁,微笑著等候著唐源。
“塔拉長老,我需要怎么做?”
來到臺階旁,唐源開口詢問道。
“很簡單,你只需要走到祭臺上面站立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做。”
塔拉長老伸手虛引,示意唐源走上祭臺。
唐源點點頭,沒有出聲詢問什么,看了眼塔拉老頭,又看了眼身旁似乎欲言又止的羅納,以及站立到遠離祭臺方向的波爾克,在心中最后與系統(tǒng)確認過不會有危險之后,這才拾階而上。
祭臺并不算低矮,但是在登了七層臺階之后,需要稍微旋轉(zhuǎn)一下方向,才能再次踏上通往第二層的臺階。
唐源回身看了眼塔拉長老,在對方的眼神示意下,向著一旁挪動幾步后,這才繼續(xù)向上攀爬。
但就在他剛剛將腳步踏上臺階之后,卻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一變!
倒不是說和剛剛那樣的情況一樣,只是突然感覺視野瞬間開闊了許多。
原本,這座祭臺不過是占地四五米左右的一座祭臺而已。
在踏上七層臺階后,按理來說,就應(yīng)該抵達了祭臺的最上層。
可是出乎唐源意料的,卻仍舊是新的一層祭臺。
可就算如此,在他看來,估計也走不了幾步路,就能踏上頂層。
然而,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
隨著唐源腳步踏上新的臺階之后,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座壯麗的登天之路!
“臥槽!這特么的....真的假的?”
顧不得繼續(xù)向上攀爬,唐源瞬間轉(zhuǎn)過頭來,向著下方的塔拉長老看去——這不過才邁出不到十個臺階而已,塔拉長老怎么感覺像是比自己矮了一個樓層的高度呢??
“唐源小友,請不要驚慌,大陣就是如此,還請你繼續(xù)攀爬,到祭臺頂層位置站好就可以了。”
塔拉老頭抬著頭看他,開懷一笑,顯然也是有些惡趣味。
而塔拉老頭身旁的羅納,則是對著唐源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來。
這讓唐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拜托,你個老頭子這么大歲數(shù),還這么惡搞,有意思嘛?不能提前說的嗎??
再次抬頭向上看了看,這漫長的階梯,根本就不用數(shù),至少也得在三五十層臺階以上!
這一點唐源還是能看出來的。
在前世之時,有時候爬樓梯時會很無聊,就會習慣性的一層一層的數(shù)臺階,基本上樓梯的階梯數(shù)量,都是在10-14階左右。
而眼前這個,少說也得四五個樓梯以上!
當然,這前提得是一會兒不會再發(fā)生變化。
搖了搖頭,唐源無奈的繼續(xù)攀爬起來。
在爬過七十多個臺階之后,終于勝利在望。
雖然沒有細數(shù),但是這臺階,大概其是在八、九十個,唐源也不知道這個數(shù)量有沒有什么講究,不過他也顧不上研究那些,祭臺的頂層上,是一片大概兩米左右的空地。
唐源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頂層這塊空地,是一塊完整的巨石切割而成!
和最下方那個陣法基臺不同,那里是一塊塊前世長城磚大小的磚石鋪壘而成,可是這里,卻是一整塊兩米左右的完整巨石。
表面光滑、整潔,看不到拼接痕跡,也并沒有銘刻什么陣法符文,或者是什么詭異的、玄妙的符號。
不過,在這個空地之上,卻有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嗯哼?”
唐源看著空地之上飄浮的那個光影,又回過頭向著祭臺下方望去。雖然相距有些遠,不過在經(jīng)歷了天賦靈根的開啟后,唐源的視力也較之之前有了不少的進步,下方塔拉長老的神色表情,也都一覽無余。
看到唐源望了過來,塔拉長老就猜到他看到了什么,于是笑了笑,柔聲說道:“小友應(yīng)該看到了吧,你就站到最中央的位置,與那光影重合站立就可以了?!?br/>
別看塔拉長老聲音不大,可是在他的實力控制下,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入了祭臺高空,飄入了唐源的耳朵里。
撇了撇嘴,唐源沒有說話,他沒有那個實力,想要讓下方的塔拉老頭聽見,他就只能扯開嗓子去喊,只不過這時候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死老頭子,說話特么的不會說全乎了,就特么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嗎?
依照塔拉老頭的吩咐,唐源上前兩步,站立到了空地最中央的位置,與那原本飄浮的光源重合站立。
說來奇怪,這光影雖然就在那里飄浮,可是卻仿佛獨立于另一個空間,哪怕唐源伸手去觸碰,也只能從光影中穿透過去,根本就不會對光影造成任何影響。
甚至于,唐源嘗試過,想要以自己身體所產(chǎn)生的陰影,去將光影徹底遮擋,卻也根本無濟于事。
那光影始終位于那個位置,不曾發(fā)生任何的變化。
然而!
就在唐源調(diào)整好動作的那一瞬間,忽然感覺與自己重合的光源一陣蠕動,緊接著就開始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