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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一個三等丫鬟,別說找姑娘借錢了,平時都沒資格見到姑娘一眼?!绷窒粗钟揽道^續(xù)說道。
聽到女兒這樣說,林永康方才明白女兒沒自己想象中般的有用,想到隔壁家的老徐夫婦明明以前跟他們一樣的條件艱難,現(xiàn)在卻穿金帶銀,家里還買了兩個丫鬟使喚,還不是仗著自己閨女在府里被主子看中,抬了通房丫鬟,這下好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連著他家那不中用的混小子都娶了一房好媳婦。
仔細打量了林溪一把,因為在府里條件不錯,倒是養(yǎng)的體量均勻,臉色白里透紅,這模樣比老徐家的閨女可是強了幾分了,將來身量長開了,被府里的少爺看中的話可不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女兒還小,確實沒那么大用處,林永康心中思量一番,神色柔和了下來只看著她溫和道:“算了,爹也不為難你,你既然沒有,爹去找你大伯他們商量一下!你且好好伺候主子,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br/>
林溪可不知林永康心中的想法,她看他打消了想法,心中松了口氣,只輕聲道:“寶兒知道了。”
兩人說了幾句話,便各自回去了。
這邊林溪剛回到院子里,蘭草便一把拉了她往屋子里走,等回了屋子方才用手戳了下林溪腦門恨恨道:“你今天是不是給張婆子鞋子了!”
“是有這回事!有什么不對嗎?”林溪理了理頭發(fā)回憶道。
“當然不對了,你怎么跟個包子一樣,張婆子罵你幾句你就巴巴的給人家送鞋子過去,我天天罵你,怎么不見你送鞋子給我!”蘭草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林溪道。
“蘭草姐姐要是想要,明天我也給你做一雙?!绷窒闹形⑴@孩子是怕她吃虧呢,說完拉著蘭草的手道:“多個朋友總會是好事,張婆子拿了我的東西,總會會對我好些的?!?br/>
“給別人也就罷了,這張婆子最是愛貪便宜,你且看著吧,明天之后你就明白我為什么罵你了?!碧m草嘆氣道。
“蘭草姐姐,我才剛升的三等丫鬟,這張媽媽,我倒不是很了解,聽你這樣說,我怎么覺得我做錯事了?!绷窒碱^微皺,她送鞋子不過就是涂個清凈,難不成還能送出什么不好的事來,見蘭草對她很是了解的樣子,林溪忙陪笑道。
“我只給你說個事,以前咱們院子里有個粗使的丫鬟,正好是這婆子介紹進來的,這丫鬟模樣不是很好,不得三姑娘喜歡,不過卻做的一手好菜,三姑娘十分愛吃她做的菜!”
“飯做的好的丫鬟,蘭草姐姐說的是哪個丫鬟!”林溪一聽便猜出了后面的大概,不過為了配合一下蘭草,她還是好奇道。
“這丫鬟如今去伺候二姑娘了,就是那個叫靈朵的丫鬟,雖然是幾年前的事了,可是那個時候你應該已經(jīng)進府里了,你應該是見過的!張婆子是最先嘗過這丫鬟的手藝的,所以一直就讓這丫鬟做了飯菜然后把功勞都讓自己占了。只說讓那丫鬟把了把手而已,誰又會相信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鬟做的菜如此美味,張婆子深的姑娘喜歡,做了廚房的二等管事婆子?!?br/>
蘭草說到這里輕蔑的一笑又道:“后來,姑娘吃了張婆子送去的飯上吐下瀉,只要了半條命去,請了幾次大夫。這張婆子害怕,這才招出是頂替了那丫鬟的,說是自己豬油蒙了心,飯菜其實都是那丫鬟做的?!?br/>
“都出了這樣大的事,這婆子還沒被發(fā)落出去?”
“是啊,靈朵被貶去做了粗使的漿洗丫鬟這婆子本來也該被打發(fā)出去,偏她一張巧嘴如簧,硬生生的讓姑娘把她留了下來,貶做了三等的管事婆子?!?br/>
林溪突然聽到一段往事,心道這張婆子不是個好相與的,以后得與她敬而遠之。
林溪拉著蘭草的手笑道:“好姐姐,多虧你告訴了我,我也算有個心理準備了?!?br/>
蘭草心中受用,只笑道:“你是新人,這些我也該告訴你的,你呀只記得以后不要再給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給了出去也是肉包子打狗?!?br/>
林溪忙接到:“一去不回!”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笑過了之后蘭草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林溪道:“聽說你爹過來了,我聽如蘭那丫鬟說,你爹每次過來都是找你要月錢,我們這個月月錢還沒發(fā)呢!”蘭草爹娘每個月也是巴巴的過來要她的月錢,一個月留給她50文,其他的全部都要去,這么幾年來她也習慣了。
只是她爹娘每個月除了她發(fā)月錢的那幾日會過來,其他時候都不會過來所以蘭草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羨慕林溪。
“我爹前些日子聽說我升了三等,讓我好好伺候主子?!绷窒獜淖郎系沽吮畱?。
“哎,我爹除了每個月我發(fā)月錢的時候過來,其他時候都不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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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上的美人塌上睡著身形玲瓏的婦人,陽光剛好照在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美人塌邊跪坐著一個青衣的丫鬟,丫鬟一雙粉拳輕輕的捶在那婦人腿上。
“李媽媽,你說我這樣做逸哥會不會怨我!”錢氏閉著眼睛緩緩說道。
“太太,少爺他還年輕。”站在身后的李媽媽柔聲道。
“這孩子也有17歲了,身邊放個丫鬟也沒什么,可這孩子從小就是脾氣溫和的,那嬌蘭是個什么貨色,做個二等丫鬟都能爬了主子的床,事后還不知悔改,這樣的德行就是做個通房也不配,更何況逸哥明年就要科舉了,這通房的名聲傳出去可不好。”錢氏嘆了口氣,似想到了什么:“這臭小子竟然還為那蹄子求情!”
“太太,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李媽媽擺了擺手,意識那小丫頭退下人,待得那丫頭走了,李媽媽坐了下來,一雙手輕輕的給錢氏捏著腿,沉吟了一會道:“太太,我說句不中聽的話,大少爺已經(jīng)大了,別家這么大的少爺大多已經(jīng)成了家,這男人的,一旦嘗過了那味,就停不下來了,更何況哪家的公子沒有幾個同房丫鬟呢!只需防著她們不讓她們懷上就是了,更何況,這一個通房丫鬟沒有,女色不近,穿出去對少爺來說也不凈是好事!”
錢氏聽到這里方才反應過來,看著李媽媽道:“我真是糊涂了,怎么沒想到這一層,多虧了媽媽的提醒!”
“夫人明白就好!”李媽媽含笑道。
錢氏又閉上了眼,過了半響方才道:“那嬌蘭不是個安分的,你尋個機會,把她遠遠的打發(fā)了,在挑兩個模樣好的丫鬟送去伺候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