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人搬動到了汽車上,可我的腦子實在又暈又疼,還是睡了過去。
該死,居然又是那個夢。
“詩圖,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蹦请p星海一樣的眼睛,溫柔地像一面湖水。
我大病初愈,他抱著我,放進了自己跑車中,我依然受寵若驚,但內(nèi)心又雀躍歡呼著。
那是?一座方方正正的建筑,臺階通上去的中間,又鏤空著??雌饋黻惻f,卻又有一種別樣的氣質(zhì)。
“這是哪里?”
“圖書館?!?br/>
“要干什么?”
“讀書?!?br/>
從此以后,很多清晨和黃昏,我們就在這里度過了。在霸蠻,那里,是我唯一的天堂。
“姐姐,姐姐?!毙窃茲M臉是血的朝我跑來,我想去抱住她,可是總是當我懷抱住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懷里是一個臟兮兮的小玩偶。
“星云!星云!你在哪里啊?”我聲嘶力竭地吶喊著,“姐姐,我在這兒,在這兒呢,你快來救救我啊?!痹诓贿h處,又是星云帶血的臉龐。
“星云!”我一聲大喊,終于從夢中驚醒過來。
哎喲,我的后腦殼好疼啊。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可手上卻被綁了起來。再看周圍的環(huán)境,明顯是一處監(jiān)獄,清冷的墻面,一扇墨綠色的厚鐵門,鐵門上的小窗。我背對的地方,有光照射過來,再看清露和畫橋,她們還沒醒,暈暈乎乎的斜靠在窗下。
“清露,清露!畫橋,畫橋!醒醒!”我壓低嗓門,想要叫醒她們。
忽聽“咣當”一聲,門上的小窗打開了,一個陰陽怪氣留著一撮山羊胡的男人說話了:“喲,你醒啦。她倆啊,沒你身體素質(zhì)好,挨了一棍子,看來得暈會了。你先別急,一會兒就有人來找你?!?br/>
好久沒見過男人了,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磥磉@人和把我們打暈的人,是一伙的。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看我根本沒意思理他,他等了一會兒,罵了句娘,又把小窗戶拉上了。
“星辰,這是哪兒啊?”畫橋蘇醒過來。
“噓~小聲點?!?br/>
清露離畫橋近一些,她動了動身子,用腳蹬了蹬清露,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的腳上都綁了繩子。清露這才醒過來,她清醒,眼睛就變直了,一臉驚慌。
“完蛋了!”她低聲驚呼,并不看我倆。
“怎么了?”畫橋一臉迷茫,她大概是想,憑我們仨的本事,從這兒脫身不難。
“嘩啦”一聲,門上的小窗戶又被拉開了?!皢?,不錯不錯,都醒了啊。你們等著,我去叫人?!标庩柟謿獾男『釉谕饷媾軇悠饋恚_步很急。
“快啊,還發(fā)什么呆?”畫橋忙喊我倆。
“哦哦?!蔽乙粋€鯉魚打挺翻起來,跳到畫橋的面前,畫橋的后齒改造過,非常鋒利,沒幾下就把我的手解開了。我趕緊去解畫橋的手,沒到三十秒,我和畫橋已經(jīng)把渾身的繩子都擺脫了。我脫下上衣包住手正在砸玻璃的時候,畫橋解開了清露的手,她倆也開始幫忙。
忽然,鐵門“嗞啦”一聲被拉開,四五個身強體壯的肌肉男沖進來控制住了我們。
“看看,我就知道這幾個貨不便宜,腰細屁股大,大腿tamade像鐵一樣硬,屁股和胳膊全是腱子肉。一看就是女戰(zhàn)士啊。”他轉(zhuǎn)頭為自己這一番“精妙絕倫”的演講感到高興,看見剛才那個小胡子正哆哆嗦嗦地彎腰站在一旁,伸手就朝他腦袋頂拍去,“你個傻bi,讓你好好看著。你著急領什么功,跑了這么上好的貨,你怎么賠????!”說著又是一巴掌。他的巴掌又厚毛又多,差點沒扇死小胡子。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您別打了,再打可得打死了?!彼ㄎㄖZ諾地說。
“哎,毛野人!叫你呢?!碑嫎蛞荒槦o所謂的喊那個看起來像是老大的人。
“誰?呀,還敢叫我。你傻了吧?”毛野人走過去捏住畫橋的嘴,她的臉被捏得很紅,看起來像是畫橋的頭都要被他捏爆炸了。
“巧是撬你!”畫橋的嘴巴變形太大,發(fā)音都聽不清了,應該是說“就是叫你?!?br/>
我雖然心疼畫橋,可這種時候不是逞能的時候,先保存實力,看看這伙王八蛋到底要干嘛。
畫橋的喊聲又激怒了他,他的拳頭朝著畫橋的肚子就是一頓暴打,完了還踢了撲倒在地的畫橋一下,我聽到很明顯的一聲“咔嚓”,完了,畫橋的肋骨肯定被打斷了。
“過兩天就是人肉宴了,一定能賣個好價錢。Tamade!”毛野人嘴里嬉笑著,一行人走了出去,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清露靠著墻,滑了下去,哀嘆一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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