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上官絕帶來的消息,上官卿云震驚了。
云心宗是有多大的勇氣才敢向修真界中的頂級世家逼婚啊。
關鍵被逼婚對象竟然是不是自己(重點不是在這里好嗎?。?。
“向我父親逼婚的人是誰?”上官卿云努力地將心中快要噴涌出來的情緒壓下,冷淡地開口問道。
上官絕撩了撩頭發(fā):“聽說,好像是云心宗的蓮心真人帶著自己最寵愛的弟子來逼婚?!?br/>
“蓮心真人?”上官卿云表示他在修真界這么多年從來沒聽過這個名號。
上官絕看著上官卿云面上的疑惑,不以為然地道:“不過是依靠著丹藥才修成化神期的修士罷了。”
依靠丹藥才能進階的修士向來被修真界中看不起,自然上官卿云從未聽過蓮心真人的名號。
不過,上官卿云依舊皺了皺眉,道:“既然是一個修為用丹藥堆起來的修士又怎么敢找上官家的麻煩?”
“呵。”上官絕發(fā)出一聲嗤笑,略帶鄙夷地說道,“蓮心真人其它本事沒有,倒是能哄得讓男人圍著她團團轉。她的情郎也不少,其中還有一個是渡劫期的老祖?!?br/>
說到那位渡劫期的老祖時,上官絕的口氣不由地變得厭惡十足。
上官卿云不語,他自是知道上官絕口中的渡劫期的老祖是誰,能令上官絕厭惡的只有人稱賀蘭公子的賀蘭陌笙。
至于上官卿云為什么會知道?!缎拚娼绠惵勪洝酚休d:賀蘭陌笙曾經(jīng)把上官絕當女孩子追求了,知道上官絕是男子之后非但沒有放棄還用三座靈礦、一件仙器、一百多件靈寶以及各種奇珍異寶向上官家提親,看到這些聘禮,當時的上官家差點就要把上官絕賣了,后來知道消息的上官絕連夜離開了上官家,后來又進了修真界中最為兇險的小秘境——小洞天。三百年后,上官絕從小洞天中出來修為從筑基期飆升到了元嬰期,而賀蘭陌笙依舊癡心未改,待他們倆再見時,上官絕就差點沒有弄死賀蘭陌笙,一座山峰都讓上官絕給削了。后來,就沒有后來了,世人都知道他倆有仇了。
“你要回上官家看看嗎?”上官絕突然問道。
上官卿云倒是想回家一趟,只是自己并沒有可以出宗門的令牌。
“我沒有可以離開宗門的令牌?!鄙瞎偾湓浦毖缘馈?br/>
“呵,這有何難?!闭f話之間上官絕已然變了一個模樣。
只見那人面若桃花,目若秋水,眼角狹長,雙眉沁鬢,分明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看到將臉變成自己的上官絕后,上官卿云默默地將臉扭了過去,不想再看。
“如何?”上官絕眼中笑意分明地問道。
“......”不如何。
見上官卿云不回答,上官絕也不惱,他笑著對上官卿云說道:“我扮成你的樣子留在靜渺宗,你便就能回上官家?!?br/>
看著上官絕那張滿是笑意的臉,上官卿云艱難地開口說了一聲好
。
然后上官絕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上官卿云覺得飛云峰的弟子們怕是要倒霉了。
“那你快走吧,這里交給我了?!鄙瞎俳^崔促道。
上官卿云看了上官絕一眼,轉身離開。
不是去收拾什么行李,而是直接出宗。東西什么的全都裝在了芥子空間中自是不用收拾。
就在上官卿云剛要走出靜渺宗的地界的時候,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從上官卿云的身后傳來。
“上官師兄且留步。”
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個身著白衣上繡八朵蓮紋的弟子。
待來人來到上官卿云的面前時,上官卿云才想起他是誰,是那日與黎子初斗法,自愿認輸?shù)哪眷`根修士。
“見過上官師兄。”那人笑著對上官卿云行了一禮,頗有君子風度,然后接著說道,“在下賀蘭十一,可否與師兄同行?!?br/>
上官卿云看了賀蘭十一一眼,沉默。
他不想和他同路。
而賀蘭十一像卻是看出了上官卿云心中的不愿,說道:“若是師兄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只是,還請師兄將此物交給上官老祖。”說著賀蘭十一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了一枚鴛鴦扣。
上官卿云看著賀蘭十一手中的那枚鴛鴦扣,他想告訴他,其實你要找的人就在靜渺宗內,不用我來當信使?。。?!
不過上官卿云看著賀蘭十一手中的鴛鴦扣,再想一想賀蘭十一的姓氏,他覺得他好像明白什么了。
“此物,還是由想要送的人親手送出的好。”上官卿云看著賀蘭十一道。
“既如此,那十一便告辭了?!辟R蘭十一向上官卿云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見著賀蘭十一離開,上官卿云也乘上了自己的白玉舟,向上官家的方向快速飛去。
上官卿云一踏入上官家的大門,突然之間就被一群侍女包圍了。
“好久沒有見到公子了,公子又變漂亮了?!?br/>
“公子長高了。”
“公子頭發(fā)真黑,比那什么齊月夢的還要黑?!?br/>
“公子皮膚好白,比齊月夢的白多了。”
“公子長得這么漂亮,逝去的夫人一定比那什么齊的漂亮一百倍?!?br/>
“......”已經(jīng)不想再說什么的上官卿云。
“公子,請隨奴婢來?!北棠飶娜巳褐凶吡顺鰜?,走到上官卿云面前說道。
上官卿云感嘆,總算有個正常的了。
其實,碧娘的內心,公子終于回來了,好開心,o(n_n)o~~,等會兒給公子做什么好吃的呢?是云卷糕還是杜若糕,不管了,統(tǒng)統(tǒng)都來一份!
話說這一邊,上官絕見上官卿云離開,于是自己就頂著上官卿云的臉四處走動,他顯然已經(jīng)忘記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不過幸好,白芷正在舞劍臺練劍,清風正在忙飛云峰上的各種雜事,連慕真人正在閉關,但是總是會有意外發(fā)生的。
比如現(xiàn)在。
“師兄!”黎子初震驚地看著眼前長發(fā)披散,只披了一件外衣的偽.上官卿云心里變得有點微妙。
這樣的師兄好誘人。
這樣的師兄好想撲倒。
這樣的......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冷靜點!黎子初在心中這樣告誡自己。
上官絕看著黎子初眼中變化來變化去的眼神,不由挑眉,等著他平靜下來后,上官絕冷冷開口道:“你的禮儀是怎么學的,回去后將《禮記》抄上三百遍,三日后教給我看?!?br/>
說完,上官絕便佯裝拂袖離去。
剛剛結束懲罰的黎子初:“......”
黎子初略糾結地看著偽.上官卿云離去的背影,難道最不符合禮儀的難道不是師兄你嗎?
懲罰完了飛云峰上的弟子們,上官絕悠哉悠哉地便朝上官卿云的院落走去。
突然之間,一時山崩地裂,天色暗淡,似有雷劫將至,上官絕連忙掐指一算,原是連慕真人正要從化神期突破到渡劫期。
“竟然要出關了。”
連慕真人的雷劫很快就過去了,一時間天如碧洗。
“卿兒!”上官絕聽到在身后有人這樣叫他。
于是他回頭,笑著說道:“安然,好久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