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洗髓換骨
羽刃瞬間沒入那云團之中,那超級怨靈就像是一團巨大無比的能量云團,里面又有多個高速旋轉(zhuǎn)的能量旋渦,那羽刃進入之后,立刻就被旋渦吞噬。//快讀
但郭浩的羽刃可不止這么一點功夫,羽刃被卷入旋渦深處之后,再次爆發(fā),那數(shù)百的羽刃‘激’發(fā)成數(shù)萬道針羽,由里向外穿透了那怨靈的能量團。
在那黑‘色’的能量云團之中,不時可見到細密的藍光‘射’出,而每一道藍光,都會對怨靈的能量架構(gòu)造成傷害。
“嗚——”
那能量云團之中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音階很低,但是音‘波’沖擊能量巨大,令整片區(qū)域都在恐怖的顫抖,不過對郭浩來說,這是他逃離此地的最佳時機。
他氣海之內(nèi)的墟能消耗得并不多,肩胛后藍光綻放,兩大巨大的墟光翼再次伸展開,他奮力一掙,從那旋渦之中飛了出去,就像一支利劍一般地橫著刺破了那道可怕的能量旋渦,一跳出那能量旋渦的控制,他便快速向下飛去。
在他的身邊,是無數(shù)的怨靈‘亂’流,它們就像是過江之鯽一般,對郭浩窮追不舍,不時以黑‘色’能量幻化出猙獰的頭顱和瘆人的尖牙,向郭浩撕咬過來。
對于這些低階的怨靈,郭浩并未放在心中,他往后丟出了一個墟光雷鳴彈,將身后的數(shù)十怨靈震散,然后一邊吸收著怨靈之力,一邊向下狂墜而去。
隨著高度的下降,那些怨靈終于放棄了追擊,悻悻然返回自己的領(lǐng)空。
他終于逃離了那片苦海,降落在痛泣峽谷之外,他收起墟光翼,就地坐了下來,就像是受傷的猛獸,開始“‘舔’”自己的傷口。郭浩并不沮喪,這很正常,就像看《動物世界》,那些獵食的猛獸總是會受傷,甚至都有可能被獵物踢死,這跟郭浩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類似,他以這些怨靈為“食”,但是一不留神,也會反被獵物傷害到。
那湮滅光束的一擊,極其恐怖,在他的左肩擊出了一個巨大的‘洞’來,那大‘洞’完全對穿,里面的血‘肉’、筋膜、骨頭盡數(shù)化為烏有,但是已經(jīng)到達墟能第六階的郭浩,那身體非一般的強悍,郭浩無須特意做什么,只要讓墟能繞著經(jīng)脈運行,到了這左肩的“斷流”地帶,墟能立刻自行編織經(jīng)脈,骨頭、血‘肉’,一切以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著。
不到半個小時,一切完好如初,不僅如此,郭浩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自己的受傷的左肩,似乎比未受傷的右肩更加“完美”,他做了一個實驗,以羽刃刺入左肩之中,當羽刃拔出來,那左肩傷口立刻愈合,而且是瞬間愈合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郭浩心中好不震撼,這受傷的部位竟然被未受傷的部位抗擊能力更強了。
接下來,郭浩就像一個受虐狂一樣,用了多種方式對自己進行“自殘”——
拿手槍對自己的左肩‘射’擊,子彈未能穿過,被左肩硬生生扛住,那子彈像是擊打在鋼板之上,被擠壓成了一顆扁豆,但是肩頭絲毫未受傷。他用了一顆貫注了墟能的子彈,這一次子彈倒是穿透了,不過子彈穿透之后,那左肩立刻復(fù)原,就像是往水中丟了一顆石子,石子沒入水中,水面復(fù)又平靜。
當然,痛感是存在的,只不過被壓抑了許多,那子彈‘射’穿,就像是被螞蟻給夾了一下似的。
郭浩好生奇怪,他用墟光輪來做試驗,一道半尺墟光輪,向自己的左肩刺去,一開始,那左肩會自然生出防御力,變得極其堅硬,但因為墟光輪的無堅不摧,防御方式立刻發(fā)生改變,那左肩突然軟化,變得就跟那果凍似的,然后就任由著那墟光輪穿透而去……
郭浩驚呆了,他沒想到經(jīng)過六階改造后的身體竟然會變得如此強大,他在思忖一個問題,如果將身體各個部位全面換一次,那豈不是提前一步練就了金剛不壞之體?
男人,就應(yīng)該要對自己狠一點。
郭浩手里捏了一個小型的墟光雷鳴彈,然后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他的整個右臂全部被炸碎了。
然后墟光開始重新構(gòu)筑右臂,接著是左臂,然后是雙‘腿’……
這一幕實在太血腥了,這比哪咤蓮‘花’換體還要恐怖。到內(nèi)臟的時候,郭浩開始變得謹慎起來,因為這事情可就非一般的可怕了,一個不留神,很可能就要‘交’待在這里的。
他先選擇的是那種非第一無二的器官,比如自己的腎,人體是有兩個腎的,即使失去一個也不至于立馬就玩完。因此他先用羽刃刺入,將左腎部位‘弄’了一個對穿的打窟窿來。
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呼吸和心跳幾乎都是停止的,所以血液幾乎也沒有流動,那么創(chuàng)口處是不會鮮血淋漓的,而代替血液給他提供生命能量的,是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的妖能。
其實從某個方面來講,此時郭浩許多的內(nèi)臟器官,完全是可以被廢棄的。
這種行為是極其消耗墟能的,郭浩在墟光快耗光的時候,先行回到了峽谷,然后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進行了閉關(guān)修煉。
在峽谷中,只要將那‘女’王的手諭掛在‘門’外,他就不會受到打擾的。
大約過了十幾天,郭浩全身都換過了,除了大腦。
為何他不敢換腦,因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他自我觀察,墟能在體內(nèi)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卻極少進入大腦之中,因此除非有特別的保障,否則郭浩是不會冒險一試的。
婉見到了郭浩‘門’口的那道自己的“手諭”,她知道郭浩已經(jīng)回到了峽谷了,這令她心中很安定,但是郭浩回來這么久了,卻從來沒來見她一次,也不去瑤池看望古麗,她心中略略有些失落。
郭浩現(xiàn)在全身除了腦袋已經(jīng)全部換過了,所謂洗髓換骨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他現(xiàn)在的變化了,他不僅連骨頭骨髓都換了,甚至連最次的皮‘毛’都換過了。
雖然從表面上去看,他還是原來那個郭浩,但事實上,此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強橫得足以驚天地泣鬼神了。
他現(xiàn)在需要再去高空,用那湮滅光束來測試一下自己的‘肉’身。不過在測試之前,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古麗和婉。
他想了想,向荷‘花’瑤池走去。
婉坐在亭子里,微‘波’‘蕩’漾,清風拂面,這里美得不似人間。郭浩看到婉,心中頓時掠過一絲‘蕩’漾的‘春’風。這個‘女’子,你看著就是那么養(yǎng)眼的。
婉說:“你來啦,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看古麗的?!?br/>
她這話可說微微有些醋意,好像是說,你郭浩不一定會來看她,但一定會來看古麗。
郭浩對‘女’人的態(tài)度,向來是寧粗不寧細的,心思太細膩,反而被‘弄’暈乎了,不是說‘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嗎?那就不去猜,也不去想,大大咧咧反而更好。
所以他笑道:“古麗她怎么樣?”
婉搖了搖頭:“沒有起‘色’,還是那樣的……”
“你怎么樣?”
“我?我很好啊。”
“我看你好像有些心神不寧呢?!惫普f。
“沒有吧……”
“你不適合做‘女’王了,適合嫁人?!惫菩Α?br/>
婉俏面緋紅,兩朵紅云飛上了面頰。
郭浩說:“婉,我可能會離開這里了?!?br/>
婉突然抬起了頭,她覺得太突然了:“你…你的神體已經(jīng)到了不敗之境了嗎?”
“沒有,但我的身體,好像已經(jīng)是金剛不壞了?!闭f著,他退后了幾步,拿出了一個墟光雷鳴彈,然后在手中引爆了,那手臂似乎被炸成了碎片,但爆炸聲才歇,那手臂又完好如初。
婉先是被那巨大的爆炸聲給嚇了一跳,隨即見到郭浩那手臂的異樣,不由瞠目結(jié)舌:“怎么會…天啦,這是怎么回事呢?”
郭浩解釋道:“也許是跟我修煉的能量有光,我用墟能將自己的身體換了一個遍。呵呵,你看到的是我,卻不是昨天的我啦?!?br/>
“哦……”婉黯然神傷,垂下頭去不再說話。如果郭浩的身體可以穿越九天離開,那她有什么理由來留住他呢?
郭浩看她的樣子,忍不住說:“我就要離開了,從此之后,咱們可能就永世難以相見了,也許你的神體還能幫助你新一次的輪回,但到那時,你也許已經(jīng)完全不認識我了,即使認識我,也是通過別人的講訴。但是誰來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心情?當下的感受?”
婉依然垂著頭,但已經(jīng)是淚水漣漣。
郭浩走過去,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幫她擦去眼淚,笑道:“我總是‘弄’哭你,不過你這么愛哭,真不適合做‘女’王了?!?br/>
婉閉上了眼睛,她的嘴‘唇’卻在微微的抖動,就像是微風中搖擺的‘花’蕾。如果一個‘女’人擺出這種姿態(tài),男人不‘吻’下去的話,那就顯得非常殘次了。
曾經(jīng)有個故事,說是一男一‘女’兩個同事去出差,賓館只剩一間房一張‘床’,兩人必須睡在一起,為了安全,在中間放了一個枕頭。第二天早上起來,男的提議去爬山,那‘女’的說,你連一個枕頭都爬不過,還爬什么山?
郭浩是不想做那個連枕頭都爬不過的軟蛋的,那‘花’蕾需要雨‘露’的滋潤,需要陽光的照耀,于是郭浩用自己滾燙的熱‘吻’,像阿‘波’羅戰(zhàn)車一般壓了過去……
(謝兄弟們的打賞,紅警銘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