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成聞言,露出一絲微笑“娘娘不用著急,就快了?;噬弦彩且戎\宣回來立功,到時候給娘娘來個雙喜臨門呢。這些心思,都沒和娘娘說,就是為了給您個驚喜。”
錦秀抿了抿嘴,見孟紫成站在那里,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卻還在東張西望地看著里面,心里有些暗笑起來,不由得笑道:“時候不早了,你還不回皇上話去?看一會皇上又要找你。”
孟紫成不情愿地答應了一聲,卻還拖拖延延著沒有動身,錦秀笑道:“只怕你是在等什么人吧?”
正說這里,容兒端茶出來,聽見這話,臉就飛紅了,將茶放在桌上,就要離開。錦秀一把拉住她,笑道:“哎,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巴不得看看,怎么就要走?。俊?br/>
“娘娘別拿奴婢開玩笑?!比輧喊胝姘爰俚貟暝?。
孟紫珠在旁邊卻看明白了這些事,見狀笑著走上前去說道:“我說呢,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誰家的閨秀哥哥也看不中。原來有了心事也不和妹妹說。你們真是嚴絲合縫,風雨不透啊。”
孟紫成饒是剛毅漢子,此時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孟紫珠拉起容兒的手,笑道:“以后啊,我們真是更親密了,妹妹,你說是不是?”
錦秀見容兒窘得說不出來話,忙走上前去解圍道:“好了,好了,別為難人家了,日子長著呢,以后再膩著不遲?!?br/>
容兒撒手跑了出去,錦秀和紫珠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笑起來。孟紫成有些著急,看著容兒的背影,行了個禮,說了一聲:“微臣告退?!本妥妨顺鋈?。
“這下好了,哥哥有了著落,我也就放心了?!?br/>
“我還想著,能和你們的婚事共同舉辦呢,豈不是好事一樁?”
“那當然好,不過還得全虧娘娘操辦?!泵献现楝F(xiàn)出驚喜的笑容道。
錦秀點點頭,剛要說話,忽見宮女過來說:“我們貴妃請娘娘過去,說是賞賜新人的首飾已經送來,請淑妃一起過去看看?!?br/>
錦秀笑道:“請貴妃看過就是了。”
“我們貴妃說,不敢自專,還是請娘娘一起看過比較好?!?br/>
紫珠聽了這話,連忙說:“娘娘既然有事,就請快去吧。
錦秀見她如此,知道是非要請自己去不可了。林貴妃表面上謙和,凡事都不敢自專,一定要兩人共同決定才行。因此也只好站起身來:“好,回去告訴你們娘娘,我隨后就到?!?br/>
那宮女答應了一聲出去。錦秀將綢緞分配好,只帶了兩個小丫頭,也沒坐轎子,就緩緩地向林貴妃處走去。
林貴妃正在那里檢看首飾,見她去了,便迎上前來笑道:“你看看,這都是內務府新送進來的首飾,我瞧著倒是都不錯,花樣也新,你看過要是沒事,就給她們按人頭分下去?!?br/>
錦秀只是簡單看了一看,只見金銀、玉、瑪瑙、珍珠、貓眼、祖母綠、紅寶石等一應俱全,各式各樣,一看就是精雕細琢,拿起一支翠玉簪子看了一眼,不由得笑道:“內務府倒是真花心思?!?br/>
林貴妃會意似得也笑了笑:“好幾年沒有選妃了,今年這次自然是隆重,也怪不得內務府上心?!?br/>
錦秀將簪子放下,也沒有再說,林貴妃又笑道:“不過任憑誰進宮來,也比不過妹妹的風頭?!?br/>
“姐姐說笑呢。”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向林貴妃說:“對了,姐姐,有一件事和姐姐商量,新人進宮,住處定了沒有?這可是大事啊?!?br/>
“還沒有呢,妹妹說哪里好?定下了,我們好回太后話去,及早安排。”
錦秀想了想,道:“東北角上一所群房,約有四五十間,我看大概也就夠了,那里房子也新,去年剛修葺過,這次也不用那么費事了,姐姐覺得怎么樣?”
林貴妃笑了笑說:“也好,就依妹妹的。”
“那我就回去了,這事就這么定了?!卞\秀站起身來,剛要走,林貴妃又說道:“妹妹這一去,不如順便到太后那里回話,早點定下來,也好叫人去收拾,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錦秀也沒有多想其它,順口答了一句:“也好?!北闫鹕黼x去了。
太后宮里靜悄悄的,只見外面院子里,幾個坐著的宮女都睡著了。太后午膳一向用的早,此時大概也是在午睡,錦秀一邊猜測著,吩咐小丫頭:“你們都在宮門外等我?!币贿吢哌M去。
走到內殿,也只有幾個宮女,在那里打盹兒,錦秀心里有些奇怪,也沒有說話,她這一向來的也頻,有些習慣了,所以就向室中踱去。
太后的臥室掛著明黃軟幔,沉沉地垂下來,錦秀怕太后睡著了,暫時沒敢進去,正要返回室外,忽然聽見里面?zhèn)鞒鲆魂嚇O為輕微的聲音,還夾雜著男人的語氣,錦秀不禁心中大吃一驚,悄悄站住了腳步,留神細聽起來。
“你為什么不趕緊將那個小蹄子處置了?留著她干什么?是不是遲早想將我氣死?”男人的語氣很不滿,錦秀聽著,覺得十分熟悉,卻還一時想不起來,留神繼續(xù)聽下去,一面在心里仔細分辨。
“本宮已經說過了,事情不是那么好辦的,你以為那么容易?你在用什么口氣跟本宮說話?這里還容得這么大膽?”是太后的語氣,明顯的不耐煩,卻又有些無可奈何似得。
“不容易也得辦!當年那么難的事,我們都過來了,現(xiàn)在你倒說不容易了!這個小蹄子不除,我一天不得心靜!”
錦秀揣著巨大驚異,又聽太后說:“本宮已經答應你了,會為你設法,你還催促什么?”
“我是怕太后貴人多忘事,將我們這點小事忘到腦后去了,況且現(xiàn)在我也失勢,不指望太后,還能指望誰呢?”
別有意味地聲音。
錦秀聽出來了,是陳庭的聲音!她更加增添了驚愕,太后平時和陳庭交往也不多,對于陳庭,似乎也頗有不滿的樣子,怎么今天兩人會在一起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