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幾乎就是茂揚一個人在說,茂名偶爾低低的應聲結束。
茂揚吃完晚飯,洗完碗,叮囑了茂名一些話語后,急匆匆的去給學生補習去了。
九點,茂揚回來,茂名已經(jīng)躺在床上,就怕見到茂揚自己又忍不住失控。
但哪怕茂名已經(jīng)躺在床上一個小時,神情依舊清醒不已。茂名聽著茂揚輕輕推開門的聲音,聽著茂揚似怕吵醒他而故意輕手輕腳的行走動作,茂角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在沒有看到茂揚的時候,茂名在此刻情緒終于不會在那么容易激動起來。
不管怎么樣,腦中的記憶那都是以前了,就算是重生,也許一切還會如之前記憶中那般行走,但他是活的,他既然可以知道那些事情,當他不愿的時候,也許他可以避過那些事情。
而對于茂揚!許多上輩子他求而不得,想了又想的事情,這一次他定會好好的珍惜。
也許他還沒有下定決心怎么對茂揚,但他知道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珍惜與茂揚這段時間,至少在他從十五歲至十六歲這一年間,茂揚只屬于他,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也不知是否是由于茂名剛重生的關系,明明早上茂名起床時都已經(jīng)八點多了,但聽著茂揚輕手輕腳的動作,不過一會,茂名卻是又沉沉的睡去。
這種似乎困極狀態(tài)從那天開始整整持續(xù)了一個星期才算好些。
而這一個星期,茂名與茂揚的讀書生活也卻是恰恰渡過了最初的過渡時光。
茂揚比茂名大四歲,今年的九月,對于茂名和茂揚而言他們都是一個新生,只不過一個是大一,一個是高一,而在茂名這種困極的疲倦狀態(tài)下,茂名關于怎么與茂揚相處的很多想法卻是被他放下.
上課,下課,認識那些記憶中的老同學與眼前的人物掛上等號,努力適應一個學生該有的姿態(tài)與生活方式,這些對于茂名而言,卻比普通學生上高一適應學習的節(jié)奏還要辛苦的事情。
在加上,不知為何,那種困極的疲倦狀態(tài)竟是比茂名想像的還要長一些,困,很困,其實只要一有時候,茂名就隨時可以進入夢境中。
茂名最初不解過,因為這個狀態(tài)在他重生前卻是從來沒有過,但茂名仔細一想,卻也是明白,或者這就是代價,重生的代價。
有所得必有所失,這種對等關系茂名在很早以前就懂得。
這樣一想明白,茂名到也不急了,反正他與茂揚還有著大把時間不是嗎?而他相信這種困極的狀態(tài)不可以困其一輩子。
而茂揚,大學的生活其實比茂名的高一生活輕松多了。但大學的各種團社,新同學,還有利用多余的時間再多教一個學生賺取他與茂名越來越大的開銷,每晚哪怕茂名撐著不睡與茂揚聊天,聊個數(shù)句,茂揚也就體力不知的睡去。
就這樣,轉眼茂名重生卻是已經(jīng)一個星期。高一的課程還不算繁重,學校到也不是那么喪失人性,雖然剝脫了茂名星期六的休息時間,星期天的休息卻還是有的。而茂揚,身處在大學,絕對沒有存在任何剝削之說,星期五的課一結束,星期六星期天直接放假。
***
星期天的一大早,茂名不到七點半就醒了,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困倦期,茂名睜眼發(fā)現(xiàn)時間赫然只是七點半左右不由的有些驚奇。在茂名利落的穿衣起身后,發(fā)現(xiàn)身體竟然沒有前一周那種極藏極深的困倦感。
難道..這是他的適應期過了?
在打了一套早操身體依舊精神充沛后,茂名抿了抿嘴,眼里卻是有了一絲喜意。
想不到竟是比他想像的還好,在持續(xù)一個星期困倦依舊沒有改善后,就是昨晚入睡的時候,茂名甚至悲觀的抱著也許需要一年的適應期這種想法。
卻不曾想,只是一覺睡醒過來,這適應期就過了.這真是個令人歡喜的好消息?。?br/>
茂名輕輕一笑,抬頭看著窗戶,此刻屋外的陽光已經(jīng)有些照了進來,映照著屋內光線通透而溫暖。
今天是星期天,兩兄弟都休息的日子,茂揚雖說比一般的人都勤快些,但在今日得知茂名休息后,結合茂名前幾日睡懶覺的情況,茂揚自然心安理得的難得賴起床來。
茂名望著茂揚緊閉的房門,眼神溫暖.昨日茂揚入睡時還把他當不懂事的孩子般誘哄著:“茂名,明天休息,好好睡,哥不吵你!”
也不知等他做好飯菜叫茂揚的時候,茂揚會不會有著驚訝的表情?
想著茂揚有可能的表情,茂名只感覺心情越發(fā)好了起來。
利落的去洗手間刷牙洗臉,看著鏡中剛長的數(shù)根胡須,茂名用手利落的拔干凈,一切做完后,茂名卻是輕手輕腳的去廚房忙活了起來。
今天反正有著大把的時間,茂名決定讓茂揚好好的嘗嘗他的手藝,做些略費功夫的早餐。
蝦皮苦苣餅,時間:30-45分鐘
材料白面粉60g綠豆粉60g蝦皮5g苦苣50g白糖3g食鹽2g水100g酵母2g食用油少許
蔥香雞蛋軟餅10分鐘時間:材料富強粉1杯雞蛋1只蔥花鹽水
銀魚蛋羹時間:30-45分鐘材料銀魚少許雞蛋2個溫水鹽生抽香油.
兩餅一羹,在陽光的照耀下,他與茂揚一起聊著天一起慢慢吃的味道肯定不錯。
既然準備好要做的東西,茂名搜了一遍,確定所需的食材都有后,手腳麻利的直接做了起來。雖說茂名在第一天就給茂揚展示了手藝,但這幾日來,做菜的依舊的茂揚,依茂揚的話來說;
“茂名,我是你哥,這種活自然是哥來做,你只要認真學習就行了。”
真是..
茂名一邊想著茂揚的話語,嘴角輕揚的動作迅速的做了起來!
雖說三種東西時間各不一樣,但實際上有些時間是可以同時做的。一個小時后,茂揚看著色香味俱全的三種早點,嘴角揚起,在早上的陽光照射下,一眼望去茂名看著說不出的溫暖。
上輩子茂名做了一輩子的飯菜,花費了他幾乎大半的時間在這上面,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會對自己做出的食物感覺幸福不已,這種僅僅只是看著這做好的食物,想像著茂揚吃進嘴里時會有的表情,茂名只感覺心里就被充得滿滿的,甚至因為快樂,他一慣穩(wěn)重的臉龐盡是帶著些微的稚氣。
對于自己的手藝,茂名就像是對著自己的左右手那般自信,仔細的讓盆里的三種早點造型卻發(fā)漂亮后,茂名把這早點端至桌上,為了防止熱意跑光,茂名甚至細心的在三盤糕點上又用盤子蓋好。
一切做好后,茂名輕輕的呼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進茂揚的門前。
茂揚的門是鎖著,也不知是返鎖著或者僅僅只是關著,茂名略一猶豫,終究還是放下了欲敲門的手,輕輕的轉動著門的把手起來,也不知該說是茂名意料之中,亦或者是茂名意料之外,僅僅只是這么輕輕一轉動,伴隨著輕微的“卡”聲,門卻是應聲而開。
茂揚的房間其實大致與茂名房間一致,但就多了個陽臺,為了讓空間大一些,陽臺是與房間共同的,冬天若是冷了,在陽光與房間的邊緣中實際上是有一道厚厚的簾子,那一拉,實際上空間就與沒把陽臺打通一般大小.
現(xiàn)在是九月天,天正熱的時候,茂揚自不可能如此做,僅僅只是把陽臺的窗簾一拉也就作罷,茂揚這的窗簾應是與茂名房間的窗簾一起做的,同樣是淺薄的淡藍色窗簾,此刻幾乎已經(jīng)九點,陽臺上的光線又比茂名房內更濃些,此刻透著窗簾照射至茂揚身上的光線竟是把茂揚整個人籠罩了一層淺白色的光暈,讓茂揚原本就動人心弘的模樣越發(fā)的引人入迷。
茂名腳步動了動,嘴角揚起的微笑卻是迅速的退了去,僅僅只是這么一眼,茂名眼里的癡迷卻是濃郁的像是要滿了出來.
“茂揚是睡著的,不可能會知道他的心思.”僅僅只是這般想著,茂名眼里的癡迷又濃上一分。他就那樣看了許久,才像是反應過來自己進來是準備做什么的,茂名往前輕輕的走了幾步,終于走至茂揚的身側。
其實真要說起來,茂名與茂揚五官最少有著五成的相似,但在茂名的身上那五官顯示的是帶著些許倔強的朝氣,而到了茂揚的身上那五官卻是有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就算此刻茂揚依舊在睡夢中也一樣,眉目舒展,溫潤如玉。
若是茂名,此刻定會因為陽光的刺眼定會不耐煩的皺眉翻滾之類,而茂揚卻像是對那陽光一點感覺也沒有,從始至終別說動作連表情都末有絲毫變化。
茂揚!他的哥哥!
僅僅只是這么看著,就感覺心里似乎滿足的什么也裝不下了。
茂名輕輕的嘆了口氣,為著自己竟是比記憶中對茂揚的癡迷還要深的情感有些悲傷。
一年后,若是無法避免歷史重走,茂揚會遇到生命中最愛的女人,然后漸漸的把愛他的重心移到那女人的身上。
當初他就那么難過,而現(xiàn)在這日漸濃郁的情感,真到那時候他真的還能淡定的說著祝福嗎?
“呃..”似乎是茂名的注視太過濃烈,在安靜了一會后,茂揚突然發(fā)出一聲輕哼聲。
茂名迅速的收斂情緒,低頭輕聲的叫了聲“哥!你醒了?”
茂名話一出卻又止住后面的話語,茂揚并沒有醒來,反而在那輕哼一聲后,嘴角輕輕勾起,竟似在夢中做了個無比美好的夢。
那個夢里可曾有他?
茂名呆呆的看了一會,手指顫抖的終究忍不住撫上了茂揚的臉龐。
不粗不細的眉毛,緊閉的雙眼,一旦睜開總是帶著無比溫和的神情,高挺的鼻梁,柔軟的似乎隨時都能親吻的嘴唇。茂名的手在茂揚的嘴唇輕輕一碰,盡管無限留戀,卻迅速的退去。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有種小攻君很苦逼的感覺,這其實就是小攻可悲可泣的暗戀兄史吧!
為毛又有一種安安其實是后媽苦逼感!明明一直是親媽來著!
新坑啊,真得是太嬌弱了,雖然姑娘們肯定很不喜歡聽這句話,但是安安還是要厚臉皮的說“求評求收,打滾求,賣萌求,拉著小攻賣身求!”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