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正濃,所有人都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楊庭寒和陳溪夫妻二人,將家里面的人安頓好之后,便回到房間,兩個人同床共枕,緊緊的相擁,小聲的竊竊私語。
“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出去,其實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還記得那個山洞嗎,我總覺得那個山洞下面的小山洞有些奇怪!”
聽到陳溪的話,楊庭寒神色一凜,“你要不說我還真沒有留意這個小細節(jié),小山洞看似十分不起眼,但是如果里面內(nèi)有乾坤……”
想到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挖了一個山洞,楊庭寒渾身顫抖了一下,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而楊庭寒卻換上了一襲黑衣,快速的上了山。
關于回來的事情當中早就已經(jīng)安排妥當,所以剛剛上山就聽到里面歡欣鼓舞的聲音。
他邁著修長的腿走了進去,而這時楊一興高采烈,“少爺咱們研究了這么多年,終于有成果了,看現(xiàn)在雖然不能夠作為武器,但是卻可以放煙花了!”
楊庭寒早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仍然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瞳孔猛然一縮,然后那個研究出**的人便傲慢的走出來,將**丟在地上,就聽到砰的一聲炸出了一個小洞。
“雖然說威力現(xiàn)在還小,不過如果仔細研究的話,相信一定能夠應用在戰(zhàn)場上!”楊庭寒面色冷凝總結(jié)一番后,便帶著那個師傅走進了密室。
密室的門被關上,老師傅臉上的傲慢消失不見,一臉憂愁,“真的一定要這樣做嗎,皇帝昏聵無能,如果真的研究出來,即便是將來謊話天衣無縫,我也擔心……”
“我知道你老人家是在擔心我,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我不能看到天下黎明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楊庭寒一句話就已經(jīng)將事情確定下來。
老師傅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這件事情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已經(jīng)看清楚了,接下來就等你的指示!”
說的直白一些,只要楊庭寒一聲令下,立刻便會有**生產(chǎn)出來,如果沒有下令的話,這個**便一直會停滯不前。
楊庭寒十分感激的重重點頭,然后便走出密室,看著手底下那些人興奮的目光,水下眼瞼遮住了復雜的神色。
“今天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就算是京城那邊也不能說,以防止讓他們空歡喜一場,畢竟多年前已經(jīng)出過這樣的事了!”
楊庭寒神色冷凝,語氣冰冷無比。
說出的每一句話看似都非常有道理,但實際上仔細想想又覺得暗藏私心。
畢竟楊庭寒當初被派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研制**,如果**研究成功的話,當然也算是大功一件,就可以順利的回到京城,那豈不是意味著……
想到京城那邊一而再再而三傳來的消息,楊一立刻低下頭,并且已經(jīng)有了打算。
楊庭寒對于一些人的細微表現(xiàn)早就已經(jīng)看在了眼里,并且給了一個眼色,寒一心領神會立刻派人緊緊的跟著楊一等人。
千里之外,京城內(nèi)仍然感受不到任何緊張的氣氛,反而歌舞升平。
世子原本正在妓院里面尋歡作樂,美酒佳肴,美人美酒,好不享受,可是突然間看到手底下的人慌慌張張的走進來,立刻將屋里面的美人全部轟出去。
“世子,出事了,那邊好像已經(jīng)研究出了**!”
只是一句話,世子便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
對于那個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記憶的哥哥,世子沒有任何感情,只剩下了敵意。
畢竟如果要想保住自己現(xiàn)在的地位,就必須讓那個大哥這輩子都回不來,他手握成了拳頭,“為什么呢,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那小山村過一輩子不好嗎?”
如果**研究成功了,那就意味著那個哥哥馬上就要回到京城……想到即將面對的場景,他臉上露出了很多的目光。
他那雙陰冷的眼眸已經(jīng)殺意波動,“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告訴那邊的人,等**研究成功后,立刻將師傅轉(zhuǎn)移,至于其他的人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聽到這話,底下的人撲騰一聲跪在地上,“主子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且不說楊庭寒也是老將軍的兒子,就算是這份功勞也令人眼饞,如果楊庭寒能夠順利的回到京城的話,一定能論功行賞,到時候也能增加世子自身的實力。
可是如果這個時候要是把楊庭寒殺了,萬一要是老將軍追究下來……
他無法想象那可怕的后果。
世子一個冷眼就過去,“你們就知道如何提高自己的地位,可是如果楊庭寒回來了,風頭正盛,我還有立足之地嗎!”
所以即便是讓**晚了幾年,也絕對不能夠留楊庭寒的性命。
世子自認為什么事情都做得天衣無縫,只可惜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鎮(zhèn)國公坐在書桌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最后悠悠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我決定不插手了!”
“可是大少爺萬一要是?”
“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回到京城也只會被人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與其回來成為一個笑話,還不如死在那兒!”
鎮(zhèn)國公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漆黑的外面。
可是老管家站在一旁,卻聽出了無盡的悲涼,作為一個父親,沒有能力保護好兩個兒子,最后無奈之下只能夠送走一個,而把另一個也養(yǎng)成了一個廢物。
世子在其他人看來是經(jīng)過精心教養(yǎng)的,但實際上蠢蠢欲動的性格則是鄭國公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
為的就是讓皇上知道鎮(zhèn)國公府已經(jīng)沒有了后繼之人,不需要時時刻刻警惕忌憚,也可以順利地保全一家人。
“可是這樣,如果大少爺即便是平安歸來,也一定會怨恨在心!”
“到時候就要各憑本事了,家里面的這些人都安穩(wěn)了太多年,已經(jīng)不再存有危機意識,也不想想,說不定哪天就會被送到菜市口!”
家里的這些人現(xiàn)在只知道內(nèi)斗,根本就不想著怎樣如何在朝堂上立足,或者是增強自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