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又挨打了。
“我哪里說錯了?一人寫一份,不是皆大歡喜嗎?”
他抱著頭,死不悔改,任憑阿燭怎么動手也不松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燭心軟得很,上輩子鬧成這樣都沒對他下死手,現(xiàn)在更不可能了。
阿燭氣喘吁吁地停手,挨打的人還沒喊疼,她就先給累壞了。
奚瀾咳了一聲,佯裝無事發(fā)生般放下捂著腦袋的手,看著阿燭,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小心翼翼問道:“你還有力氣寫嗎?”
阿燭:“……?”
你要這么說,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