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了一跳,什么變大了這么多?問題是我看不到自己的背脊,也聽不懂麗莎在說什么。
“什么情況?”我忐忑不已地問道。
“你背上的印記變大了,以前只有一個拳頭,現(xiàn)在就像個椰殼那么大!”
麗莎的手指輕撫著我的背,問:“疼不?”
“不疼?!蔽颐H坏負u了搖頭,反問的道:“以后我會變成什么樣?”
“不清楚,這事我要問巫老才知道?!丙惿f道。
我心底里,卻用現(xiàn)代醫(yī)學,模糊得出了一個大概的解釋,背后的印記會變大,這......好像是感染了皮膚病,或者是某種病毒而引發(fā)的一種皮膚癥狀,這也就是說,我很有可能是中招了。
日!
我暗呼了一聲倒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楊佩兒,她是醫(yī)生,好歹也會知道我得了什么病,然而不走運的是她在西海岸,我要是回去的話,米基得怎么辦?她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她能走得了那么遠的路。
我強笑著說道:“沒多大事,等我回去,會有醫(yī)生幫我看看的?!?br/>
“這不是病,看醫(yī)生沒用處,這是惡魔給你下的詛咒。”麗莎嚴肅地說道。
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下去,既然暫時沒事,那應(yīng)該能拖上幾天的。惡魔......我不敢確定這島上是不是真的存在著,但是何彬他死不了這件事,我無法去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樣,蟒肉還有一點,這幾天咱們就不要出去了,就在樹洞里呆著。等米基身體好點了再作打算,怎么樣?”我說。
麗莎看著我說:“我沒意見,這聽起來是最好的辦法?!?br/>
米基也點了點頭。
我暗嘆口氣,就躺了下來,說:“我先睡一會兒,在我沒醒之前,誰都不要離開樹洞,如果有什么情況的話,叫醒我?!?br/>
說完,我就睡了過去。
昨晚折騰了一晚上,回來了都還沒覺得什么,在一番討論過后,我卻突然感到疲乏起來。
這一覺我睡得特別的沉,連驚帶嚇的,又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我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有些不夠用了。而我的腹部,也被米基捅了一下,我走了那么遠的路,說不痛那是假的,只不過讓我給強行忍耐下來了。
迷蒙中,我似乎聽見麗莎和米基在說話,但是我的確很困了,也懶得去聽她們聊的是什么話題。
等我醒過來,已經(jīng)是臨近傍晚。當我睜開雙眼一看,卻看到米基她正躺著面對著我,很近,我和她的臉,只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米基一看見我醒了,卻是馬上地就閉上了眼睛,不過這又怎么還能瞞得住,我都看見了。
我咧了咧嘴,也不點破,不過我的手,卻是搭在了她的纖腰上。
等了一會兒她都沒反應(yīng),我裝作夢囈一聲,又靠近了一點,雖然我也閉上了眼睛,但是我能感覺得到,我的鼻尖和她的鼻尖抵觸到了。她胸前的那兩團飽滿,也貼近了我的胸膛。
丹田下三寸的那一把火,燃燒了起來。
米基感受到我的反應(yīng),就掙扎了一下,但她的手,卻在無意間推向了我腹部的傷口,這讓我情不自禁地痛吟一聲。
她立即把手抽了回去,就一動不動了,不過她的呼吸頻率開始變得急促。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她的體香,還有她的灸熱的氣息。
或許米基以為我還在睡夢中,就蜻蜓點水一般,親了我一口。
我頓時愣住了。
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這話一點都沒錯。我明明干下了令她不可原諒的事,而她也確實還在生我的氣,怎么這下又親了我了。
不過這可是好消息??!我一下子就樂了,也打蛇隨棍上的,湊了上去。
兩唇交觸,米基頓的身體就是一僵,但是她的雙唇緊閉。
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開始索取了起來,米基在我的強烈攻勢之下,也松開了牙關(guān),讓我的舌頭得以進了去。
“咳咳?!?br/>
一聲咳嗽,讓我驚醒過來,猛地一下我就和米基分開了,愕然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麗莎正裝作無事的人一樣,走進了樹洞里。
我苦笑地翻了個身,問:“哦,麗莎啊,你去哪里了?”
“采了一點漿果,還弄了點淡水......”麗莎把幾個裝滿了清水的瓶子和漿果,都擺在了樹洞的一個角落里。
我一看就沉了下臉,說:“我不是說過嗎,不要亂出去,現(xiàn)在外面真的太危險了!”
“沒事,兩個部落交戰(zhàn),是不會傷及外來者的,我現(xiàn)在這個打扮,他們都認不出來?!丙惿χf道。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而是何彬,你說的那個惡魔的仆從的人!”我看麗莎不知悔改,語氣也漸漸地嚴厲起來。
麗莎卻毫不在意的說:“好了好了,你負了傷,我不能讓你再出去冒險,這兩天就讓我來照顧你吧?!?br/>
我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我還是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而米基這時坐了起身,她臉上紅撲撲的,拿了幾枚漿果,就吃了起來。
三人,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關(guān)系。這我有些理解不了,麗莎和米基明明是敵對的,為什么能相安無事地處在一塊。
我倒希望這是真的,就不知等米基傷好了,會不會馬上反目,要是兩人到時打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米基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我腹部上的傷口也已沒什么大礙。這幾天以來,有好幾隊人經(jīng)過這里,甚至有一隊坦泰部落的戰(zhàn)士,就坐在這棵樹的樹底下,惶恐地討論著中心島嶼出現(xiàn)了一個殺不死的怪物。
而且他們還說,這場戰(zhàn)爭提前結(jié)束了,就因為那個怪物的問題。
我得知這條消息,就大大地松了口氣,要不米基將還會加入戰(zhàn)斗,那么一來,她就又要置身于危險之中。
這一天晚上,我躺在樹洞中間,而米基和麗莎,則躺在我的左右兩側(cè)。這幾天都是這樣,每個人都是抱著心事睡過去。我不知道她們在想什么,但我想的是,如果米基傷好以后,能留在我身邊就好了。
“殷雄,我明天就回守望部落?!泵谆蝗徽f道。
我愕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米基,最終卻是嗯了一聲。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因為我預(yù)感到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