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的動作極快,幾乎是閃電般就到了近前,眼看著雪亮的刀刃已然觸碰到了夜雪急速起伏的胸膛,忽然一塊碎石疾飛而來,準確地撞擊在刀鋒之上。
“啪?!闭蹟嗟牡度兴查g斜飛而出。
鴨舌帽驟然一驚,只覺得手臂發(fā)麻,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立刻閃身后撤,仍是慢了一步,一個碩大的拳頭重重地砸在臉上,海拉不及發(fā)出一絲聲響,便倒飛而出,一頭撞在了粗大的樹干上,昏沒有了聲息。
劉銘浩一擊得手,毫不停頓地縱身躍起,向著辮子男疾撲而去。
他一直尾隨著三人,看得出辮子男是領頭人,實力也最強,剛才千鈞一發(fā)之際,也是他擋下了夜雪的致命一擊,顯然是早有準本,擒賊先擒王,自然是要先解決掉他。
夜雪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劉銘浩,眼中立刻露出一絲驚喜之色,當即翻身而起,左臂微揚,右臂閃電般探出,抓向小胡子的雙。
小胡子立刻向向后仰身閃避,只來得看到夜雪手中一道白光閃過,只覺得后頸一涼,眼前的世界立刻顛倒起來,最后留在眼底的是漫天的猩紅。
夜雪解干凈利落地決掉了敵人,另一邊,劉銘浩和辮子男也分出了勝負。
劉銘浩背脊挺得筆直,肩頭微微隆起,雙手握拳面無表情地看著倒伏在地上的辮子男。
辮子男一手吃力地撐著地面,口角帶血,胸前的衣襟已然被險些浸濕,目光怨毒地盯著劉銘浩,猛然抬起手掌。
“小心,他在傳輸你的影像?!币寡┠樕⒆?,雙眼睜大,急聲大叫。
劉銘浩目光驟然一冷,右手斜揮而出,一道寒光閃過,辮子男的脖頸之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下一秒,鮮血噴涌而出。
……
幽暗的山林之中,三具尸體橫七豎八癱倒在地,劉銘浩和夜雪相對而立,一時間靜默無言。
“他們是馮海的手下?!币寡┨謱⒘鑱y的發(fā)絲放到而后,抬起頭看向劉銘浩,閃爍的目光隱藏在笨重的黑框眼鏡之后。
劉銘浩微微挑眉,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掃過,面無表情地看著夜雪,他此時已經(jīng)大致猜到夜雪的目的,不置可否地微一點頭,聲音毫無起伏地道,“然后呢,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夜雪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貝齒輕咬嘴唇,神色變幻,深吸了一口氣,迅速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眉頭微挑,“怎么會沒關系,如果有人殺光了你的手下,難道你會什么都不做?”
劉銘浩眼神微凜,看著夜雪的深沉難測,“你這是在威脅我?!?br/>
“我不是在威脅你。”夜雪微微歪頭,漆黑的長發(fā)從身后滑落,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斑駁的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撒落而下,照射在她的臉上,看起來仿佛是隱藏在森林中的精靈一般,“我是在告訴你這個事實,馮海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他作對的人,無論是我,還是你,都已經(jīng)成為他的目標了?!?br/>
說著,夜雪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地上的三人,顯然是在告訴劉銘浩,這就是馮海行動力的證明。
劉銘浩不動聲色地道,“那么你想怎么樣?”
“明知故問不過是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币寡┹p舒了一口氣,“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相同,如果單打獨斗,絕不可能斗得過馮海,只有聯(lián)手,才有一線生機。”
“我若是不答應。”劉銘浩微微挑眉,冷笑道,“顯然你才是馮海的目標。我沒有任何理由要趟這趟渾水。”
夜雪輕輕推了推鏡框,輕描淡寫地道,“那就只能祈禱我不會被馮海抓到,否則他立刻就會知道是誰殺了那幾個家伙,還得到了他那樣重要的東西?!?br/>
劉銘浩心中微微一動,立刻聯(lián)想到令他毫無頭緒的拼圖卡牌,夜雪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輕笑一聲,“這只是一種可能,如果我們合作,就會變?yōu)榱硪环N可能,我不僅可以無償提供有關那件東西的信息,還可以協(xié)助你完成任務,或許這能夠讓你不那么介意跟我聯(lián)手。”
“這么說,我似乎是必須答應你的要求?”劉銘浩目光微閃,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怒意。
夜雪微微一笑,“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嗎,我們現(xiàn)在站在同一條船上,兩個人的力量總是要比孤身奮戰(zhàn)要好得多,畢竟船沉了,對我們誰都沒好處。”
“你似乎篤定我一定會答應。”劉銘浩臉色微黯,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你會答應的,只要你還有一絲理智。”夜雪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劉銘浩威脅,微微彎腰拍去身上的塵土,整理一下散亂的長發(fā),再度恢復成那個其貌不揚的丑小鴨,微微一擺手,轉身向著山下走去,“我趕時間,下一次進入空間,我會聯(lián)絡你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失望的女人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聰明人是不會去嘗試的。”
劉銘浩站在原地,看著夜雪在寬大的登山服下,顯得有些瘦弱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密林深處。
……
翔龍俱樂部。
電梯發(fā)出一聲嗡鳴,緊閉的轎門換換向兩側滑開,一頭短發(fā)的田敏快步走出電梯,目光掃過大廳中的鐘表,時針正在緩慢地向著8的位置挪動。
田敏臉色閃過一絲焦急,快步走向大門,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劉銘浩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劉先生。”田敏送了一口氣,踩著足有三寸高的高跟鞋,快步下了臺階,“您總算到了?!?br/>
劉銘浩看了看表,剛好八點整,不由略覺奇怪,下山時他的手機就接到了入賬短信,孫明偉已經(jīng)將一半的定金打入了他的賬戶,即使他遲到幾分鐘,也不至于會讓他們如此緊張吧,莫非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狀況。
田敏快步下了臺階,將手中的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劉銘浩,“林經(jīng)理臨時決定參加信誠的開幕式,已經(jīng)先出發(fā)了?!?br/>
“信誠?”劉銘浩伸手接過紙袋,里面是一部手機和一把車鑰匙,以及一張通行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