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又知道我好心了?”蕭琉煙揚唇笑起來,蕭流柔的傷口其實一點都不深,或許對于其他大夫來說治好容易不留疤難,可對她來說,不留疤不過是動動手的事。
原本她是打算讓蕭流柔記她這個人情的,可惜她太不識好歹了,重生回來對于一個對她露出惡意的人,她可沒那么好的菩薩心腸,普度眾生。
“本來就是嘛,大小姐瞧著面冷,實際上心可好了,可惜,這蕭家沒一個好東西,害您一個嫡長女沒有嫡長女的尊榮,要是奴婢我呀——”
“你就怎么樣???”
蕭琉煙調(diào)笑的看了阿六一眼,阿六噘著嘴,抬起腦袋,一揚下巴,狠厲的道:“全殺了!”
“你倒是果斷!”蕭琉煙點了點阿六的小鼻子,對于她露出的那抹狠厲卻是沒有放在心上,她身邊可不留無用之人。
更不想留著善良之人!
因為她這一生注定要腥風血雨的過了,善良的人在她身邊只會吃虧,只會拖了她的后腿!
“回去的時候記得將蕭流柔今天的舉動一個字不差的告訴玉娘,”蕭琉煙囑咐道,阿六重重的點頭,十分同意,道:
“大小姐說的是,玉嬤嬤人很好,就是太善良了,焉知一些世上有些人天生惡毒,無論你怎么對她好,都是不會起作用的,只會讓人更覺得你好欺負!”
這丫頭倒是看得通透,蕭琉煙瞥了阿六一眼。
蕭琉煙去看了蕭流柔的消息仿若長了翅膀一般飛進了蕭家各位主子的耳朵里。
翠微苑
蕭流月正歪在胡氏身邊撒嬌賣好,“娘親,女兒也不是故意的嘛,誰讓那蕭流柔自己太笨一下子就掉下去,劃傷了臉呢?”
“你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你爹爹會多生氣,讓他平白失了一個女兒,你又知不知道這幾個庶女將來都是要給你鋪路的,蕭流柔瞧著姿色也是不錯的,你這么做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胡氏點著蕭流月的腦袋教訓道,只是嘴上這么說,卻是一點沒有真的怪蕭流月的意思的,畢竟一個庶女而已在她眼里就如下人一般,是個玩意兒罷了。
自己女兒打了也就打了,傷了就傷了,就是老爺那邊可能要好好的安撫一番了,不然指不定生氣倒什么地步呢!
“夫人,大小姐去看了四小姐!”高嬤嬤過來稟告打斷了母女的敘話,蕭流月一聽清麗的臉上帶著一抹嘲笑:
“大姐姐倒是會做好人,四妹妹臉蛋傷了她還巴巴的過去,指不定是去瞧熱鬧了呢!”
“她可不簡單呢,”胡氏眼眸一瞇,總覺得蕭琉煙不單單是去看蕭流柔的,吩咐道:“你去打聽一下看她和四小姐說了什么?”
“夫人,老奴自然打聽了,可是當時只有大小姐和四小姐在場便是月姨娘都被趕到了門外頭,實在打聽不出來到底說了什么。”
高嬤嬤的話讓胡氏心底有些不安,蕭流月看著胡氏臉色,問道:“娘親,你想什么呢?”
“總覺得蕭琉煙沒安什么好心,必定是有什么問題的,”胡氏回答道,蕭流月卻不在意的一笑,“她本來就沒安好心思,肯定是去瞧熱鬧的。”
“瞧熱鬧的話干嘛將人都攆出去?”胡氏問道,蕭流月眉頭一皺,也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又過了一會院內(nèi)的下人來報,蕭流月聽完吼道:
“什么,大姐姐給蕭流柔送了藥膏?那我不是白推了嗎?”
“月兒放心,既然她的臉已經(jīng)毀了,那就沒有好著的必要了!”胡氏眼底閃過一抹狠辣,蕭流柔知道這事是月兒做的心底必然忌恨不已。
若她臉壞了嫁不出去留在蕭家也好,可若是臉好起來了,那將來的事可就說不準了,就算是她想要在幾個庶女婚事上動手腳,至少明面上也是要過得去的!
否則打的是整個蕭家的臉面,老爺和老夫人都不會同意,更不會放過她!
“娘親,你的意思是……”蕭流月眼睛一亮,對上胡氏那毒辣的眼神,心領神會的一笑,清麗的臉上滿是陰森,讓高嬤嬤和來稟告的下人都一抖。
夫人和二小姐真的是太可怕了!
向福堂
老夫人原本在佛堂默禪,一出來就聽說了四丫頭臉受了傷,正發(fā)著火,心里準備放棄這個庶女的時候就聽到了蕭琉煙去了彎月閣的消息。
“這丫頭到底是個重親情的,可惜,終究是太心軟了!”老夫人眼底帶著一抹復雜,既歡喜蕭琉煙對蕭家人的感情又有些猶疑這樣的性子若是真嫁入了皇家是不是真的能攏住那天驕之子的心呢?
“大小姐啊是聽您的教誨,對著蕭家有著歸屬感呢!”張嬤嬤的話讓老夫人心頭舒緩,點了點頭,覺得也是這么個理兒。
“老夫人,喜事,大小姐不知從哪得了藥膏給四小姐送去了,說是能夠讓她好起來,不留疤的!”
“果真!”
老夫人高興起來,一個庶女就算嫁不進侯門深宅倒也是能配上一些有為青年的,未來前途也不定如何,再加上有蕭府的提拔,怎么也差不了。
蕭流柔沒有廢,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
“阿蕓,讓陳大夫去彎月閣,親自給四丫頭瞧瞧,務必看仔細咯!”老夫人吩咐道,張嬤嬤垂手應道,眼皮微動,老夫人這是不信大小姐吧?
怕那藥膏有問題讓四小姐的臉變得更加嚴重嗎?
彎月閣
原本聽了蕭琉煙的話有些崩潰的蕭流柔已經(jīng)漸漸平靜下來了,就聽到院子外傳來了通報聲,然后一貫只給祖母瞧病的陳大夫背著藥箱走了進來。
“四小姐好!老朽奉老夫人的命令來給您瞧瞧傷口,”陳大夫行禮之后抬頭瞧著蕭流柔的傷口,眼底帶著一抹驚奇。
“怎么了陳大夫,可有什么不妥?”月姨娘生怕在出事,在一旁怯怯的問道,陳大夫搖了搖頭,仔細的瞧了瞧蕭流柔的傷口,又道:
“四小姐,煩請將大小姐給你的藥膏給老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