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亚洲黄色毛片,中国黄毛片,欧洲一级黄色毛片

媽媽那里水好多小說 二人看樣子是準備走

    二人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但是趙平清書包的時候居然又開始閑聊。

    “對了,之前聽說那邊的六高想高價挖你過去,開了好多獎學金, 你怎么還是留在一高???一高和六高差不多的吧。”

    “嗯,但是家里人都覺得一高比六高風氣更好一些, ”說到這里, 她想到了程遲,又小心翼翼沒什么惡意地補充了一句, “大體情況來看?!?br/>
    每個學校無可避免地都有些混世魔王, 一高還算少的, 六高簡直是群魔亂舞。

    “不過六高確實是很亂的,混混太多,”趙平繼續(xù)展開話題, “就這一個原因嗎?”

    程遲站在門口, 冷淡地扣著肘窩。

    很好, 還閑聊起來了。

    阮音書背好書包:“還因為我爸媽也在這邊工作?!?br/>
    因為阮母對培養(yǎng)孩子非常上心, 所以從小就將她留在自己身邊,方便照顧。

    趙平點點頭,又想說什么, 一轉頭就看到倚在門框邊的程遲。

    他是學校里鼎鼎有名的霸王,雖然沒狠到聞風喪膽的地步,但至少威名在外, 沒人敢惹。

    而此刻, 這人正皺著眉看著自己, 眉間的“川”字表達著他的不爽,一雙眸子素來帶著戾氣,似乎隨時會因為暴怒干上一架。

    趙平整個人縮了一下,本來還欲留下來跟阮音書說幾句話,這會兒也打起了退堂鼓。

    程遲抬了抬下巴,往旁邊側了側,示意他最好別說什么屁話,趕緊走。

    趙平也是好學生,好學生乖乖仔面對這種不講理的不良少年,自然慫得不行。

    他想戳戳阮音書,告訴她自己先走了,手指才伸出去一半,門口的程遲瞇了瞇眼,他立刻嚇得住了嘴。

    趙平立刻收回手指,訥訥道:“那個……音書,我先走了啊,家里還有點事?!?br/>
    “好的,”反正他在不在她都無所謂的,“拜拜?!?br/>
    趙平忽而間喜笑顏開:“好嘞,明天再見?!?br/>
    趙平加快步伐從正門奪路而出,雖然有點舍不得,但想到明天可以再見,心里那股郁結便被欣喜替代了。

    阮音書還在整理自己和李初瓷桌上的書,整理完之后也從正門出去了,根本沒看到后面的程遲。

    直到她鎖好正門,準備把后面也鎖上的時候,走到半途驀然一抬頭,程遲就抄手站在那兒看她。

    夕陽似燙金,洋洋灑灑流淌一地,他隨意又輕佻地佇在日光下,黑色上衣印著某知名奢侈品牌張牙舞爪的鯊魚,兇猛又寂寥。

    很奇怪的,她忽然想到了刺猬,又想到了離群的猛獸,用獠牙來掩蓋自己脆弱的孤獨。

    這想法很莫名其妙,于是她搖搖頭,想讓自己別在腦子里瘋狂開小劇場了,手上的鑰匙隨著她的動作散出清脆響聲。

    她緩緩走過去。

    他手里捏著冰鎮(zhèn)過后的礦泉水,凝結的水滴一顆顆往地板上砸,再靜謐一點,也許能聽到聲音。

    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程遲剛好開口了,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鑰匙上:“怎么是你鎖門?”

    她沒想到他會開口,眨著眼“啊”了聲。

    “不是值日生或班長鎖門,怎么每次都是你來?”

    總不會是人太好所以被欺負,別人都把自己的工作交給她來?

    “因為我走得晚嘛,”她小聲說,“怕他們等我,就干脆我來鎖門好了,反正我基本也是最后離開的?!?br/>
    他眉頭稍稍松了些,又覺有些熱,提著衣服扇了扇。

    阮音書看他站在這里不免奇怪,想要鎖門的時候禮貌問了句:“你不是走了嗎,為什么回來?有東西沒有拿嗎?”

    程遲動作停住,修長手指抵在鎖骨前。

    這他媽怎么說,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

    看出他的停頓,她以為他是在思考,好脾氣地把后門重新推開:“沒事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掉了什么就拿吧,你拿完我再鎖門,等你一下不礙事的。”

    話已至此,程遲便往內(nèi)走了幾步,心道總有些東西會落在教室里,就算他沒有,鄧昊這狗東西總該有吧。

    阮音書很貼心地給他打開燈,燈光照射下,最后一排的桌面空空如也,光潔如新,連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沒有。

    程遲走過去往抽屜里看了看,沒有,往周遭地上看一眼,仍是什么都沒有。

    “……”

    媽的,怎么連個垃圾都沒有。

    操。

    阮音書也跟著他腳步進來,顯然也什么都沒看到,聲音帶著細軟的停頓:“你……有什么東西掉了嗎?”

    她聲音提著,像是怕觸到他傷心事,小心翼翼像朵棉花糖云,糯糯地包住人的心臟,甜絲絲的。

    程遲垂著眸,心不在焉地胡思亂想著,沒有答話。

    后來阮音書鎖了門,轉身要下樓的時候卻又被人叫?。骸拔??!?br/>
    她轉過頭看他,黑漆漆的眸像顆琉璃珠:“怎么了嗎?”

    叫住她完全是他下意識行為,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叫住她做什么。

    于是半晌后,他心煩意亂地揉了把頭發(fā),把自己手里的水遞出去:“……喝水嗎?”

    沁涼水珠順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指往下淌。

    但出乎他意料的,面對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件,她卻并沒有用那種看神經(jīng)病的眼光看他,只是笑了笑,白皙手指扯了扯書包帶。

    “不用的,我不渴——你喝呀,看你好像流了很多汗?!?br/>
    她好像還是有點怕他,怯生生的,卻怎么也無法讓人感到冒犯。

    阮音書走后,程遲擰開礦泉水灌了一大半,冰涼液體滑進食道,才讓他清醒了點。

    他把瓶子拋進垃圾桶,低低罵了聲。

    瘋了吧,沒頭沒腦的。

    ///

    次日下午,老師們終于大發(fā)善心,開始講分班考的卷子。

    “本來不打算講的,但是組里覺得這套卷子題目還是很經(jīng)典的,基礎題和拔高題都有,作文也很有代表性。”

    兩節(jié)課連堂剛好夠講一張卷子,下課鈴響的時候殷婕開始發(fā)印好的優(yōu)秀作文:“一共印了四篇優(yōu)秀作文,阮音書這篇寫的最好分也最高,一定要看?!?br/>
    四篇作文一共印了兩大張,全班同學人手一份。

    印優(yōu)秀作文或試卷下發(fā)給學生看,是一高的慣例。

    第一排的人拿了然后往后傳,最后阮音書從前排同學手里接過,剛好四個人的量。

    她回了回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給程遲和鄧昊,他們倆應該不看這些,而且自己和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個空排。

    她正準備收手不往后遞的時候,后面的程遲卻忽然伸出了手。

    阮音書眼睫顫了顫:“你要嗎?”

    男生閑散扯了扯唇角:“要啊?!?br/>
    她伸手遞過去,奈何她手不夠長,沒辦法隔著一排把卷子給他,人正要站起來的時候——

    這人已經(jīng)憑自己出色的身高優(yōu)勢,一傾身,惡劣又順暢地拿走了她手里的紙。

    他嘴角笑意越擴越大。

    阮音書后知后覺。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展示自己手長。

    她忿忿轉過臉,留給他一個憤怒的后腦勺,但她天生栗色發(fā)絲細軟,一點也不兇,反而奶了吧唧的。

    程遲沒禁住笑出聲。

    鄧昊被他百年難得一聞的笑聲弄得抬起了頭,看到他手里的東西,嘿嘿笑了:“哥你拿這個干嘛?我今天帶了擤鼻涕的紙,不需要這個?!?br/>
    “鬼他媽給你用的,”程遲一把推開他的頭,“不學無術的垃圾,滾。”

    鄧昊好無辜?。海?br/>
    但是很快他又釋懷了,因為他反正本來就是個垃圾混賬,上次接班上的卷子還是為了擦桌子的……

    過了會兒,有人在后門喊程遲出去玩:“遲哥!來啊,出來快活啊!”

    叫了半天沒人理,鄧昊也奇怪了,側頭一看,程遲他媽在看優(yōu)秀作文。

    強忍下內(nèi)心狂風海嘯的震撼,鄧昊樂了,對外頭翹課的人罵了句:“叫你媽呢,人看優(yōu)秀作文呢!”

    其實本來程遲不過是為了聊她順手接下,只打算粗略掃一眼,但映入眼簾的“阮音書”三個字工整漂亮,連弧度都挑不出毛病來。

    她的字和人一樣,雖沒有攻擊性,卻一筆一畫有條有理,順著讀下去,感覺面前好像就出現(xiàn)了一個縮小版的她,滿臉的正經(jīng)萌。

    不知不覺,竟然就看到了最后。

    鄧昊滿臉的不可說:“程少爺,優(yōu)秀作文好看嗎?”

    說完,他也樂滋滋地湊過去想看看,程遲重新把他踹回去:“你看得懂個屁?!?br/>
    鄧昊:???

    接著,又是按照鄧昊的猜測,程遲一直坐到了放學,不知道是在等什么。

    過了會兒,大家開始收拾書包,阮音書想到昨天門口的對話,感覺自己好像總是最后一個走的,便準備今天早點出去。

    雖然阮母可能還沒到,但她可以先去奶茶店買杯飲料看看書。

    這么想著,阮音書很快收拾好,側頭跟李初瓷說:“今天我們一起出校門吧?!?br/>
    “好啊,你今天好早哈哈哈?!?br/>
    而程遲看她前幾天都是最后離開,滿心以為今天也是一樣,誰知一抬眼就看到她站起了身。

    當阮音書準備走出座位的時候,后面的人終是坐不住了,潛意識先于大腦發(fā)聲:“不留下?”

    她怔忪了一下:“為什么……留下?”

    他似乎受到了什么不公平待遇,又有些不爽了:“那你昨天為什么留下了?”

    阮音書想了想:“因為昨天有人找我背書呀?!?br/>
    他琥珀色的眸沉了沉,道:“那我今天也找你背書。”

    鄧昊睜大眼,看著程遲,已經(jīng)完全驚呆了。

    程遲這他媽說的什么玄幻離奇鳥語???

    阮音書明顯也有點不信,眉頭攏了攏,小聲問:“真的嗎?”

    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內(nèi)軟肉,輕懶地笑了聲:“真的啊。”

    東西丟的隨意卻又肯定,仿佛那人不過是隨手一寫,順便拋到她手里。

    樓上的那個人……是知道她在參加比賽的嗎?

    還是自己在忙自己的,結果不小心把東西扔了下來?

    越想越奇怪。

    而且明明距離她拿走東西也沒過多久,再上樓的時候,里面卻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她本不是個好奇心特別強的人,現(xiàn)在卻被這不欲人知的懸念弄得更加心癢,可樓上找不到人,也只能無功而返。

    后來恰好五個人都在新教室的時候,阮音書問他們:“你們有沒有去過樓上?”

    “沒啊,去干嘛?我光解題時間都不夠,還去樓上浪費時間?”

    說話的人是三班的魏晟,也是對這個比賽最上心的人,他一直覺得自己身扛為三班爭光的重任,所以不惜每晚只睡三個小時來解題。

    單單是看他這勢在必得的決心,阮音書還是挺佩服的。

    趙平問阮音書:“怎么了,樓上搬新班級了嗎?很吵嗎?”

    “沒有,只是我昨天寫題的時候,樓上扔了個紙飛機下來?!?br/>
    “紙飛機?!神經(jīng)病吧,老師不是說樓上不準呆人嗎?不然吵到我們了怎么辦,我最不喜歡吵吵鬧鬧的環(huán)境了,”魏晟意見很大,“更何況還在上面飄紙飛機?”

    阮音書啟了啟唇:“也不……”

    魏晟沒聽她說完,自顧自道:“過會兒要是再有人扔紙飛機來影響我們做題,我上去抽他丫的?!?br/>
    她想了會兒,看魏晟情緒激奮,知道這個比賽對他來說很重要,便也沒再說什么,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演算本,開始繼續(xù)算題了。

    她的演算過程仍舊卡在昨天中午的那個地方,不知道如何往下。

    太迂回復雜了。

    她嘆息一聲。

    “卡住了嗎?”趙平看她嘆息,頭湊過來問道。

    “嗯?!?br/>
    “我看看?!?br/>
    她把演算本推過去,趙平拿起筆就開始唰唰算,算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又去問其他人,大家開始熱切討論起來。

    魏晟按照慣例沒有加入討論,因為他還在忙自己的演算。

    大家算了一會兒,都沒什么頭緒,阮音書忽然想起了什么,匆匆忙忙伸手,從書包側邊取出一張紙來,展開。

    這是昨天下午樓上投遞下來的紙飛機,她那時候只當是什么巧合,并沒有仔細去想,但現(xiàn)在打開一看,居然發(fā)現(xiàn)……

    這上面的思路,和她的思路,準確吻合了。

    紙上面還有折過飛機的折痕,能看出來主人力氣不小,隨手一疊都按出很深的印子。

    伏在折痕上的內(nèi)容并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公式,而是把她解不下去的部分,順利換了個方法解開了。

    天哪……

    她看著紙上順暢的思維模式,連連感慨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

    可,樓上的人又怎么知道她具體卡在了哪里呢?

    他們這個比賽的決賽其實不算特別嚴格,有指導老師可以指導,小組賽大家也能互相幫助。

    沒有進入決賽的人其實也可以幫他們,不算作弊,但一般沒進決賽的人水平都比不上他們,所以也幫不到什么。

    只是沒想到樓上這個人,竟然能夠給出正確的思路。

    趙平看她發(fā)呆,也看了一眼上面的東西,旋即驚嘆:“哇——這都行啊,好厲害,可不就是這么算的嗎?!”

    “什么東西?。俊庇腥税涯菑埣埬萌?,也震驚地眨了眨眼,“這誰算的?。吭趺聪氲降??音書,你想到的嗎?”

    “不是我,”阮音書也處在難以置信中沒回過神,“這就是昨天扔下來的那個紙飛機?!?br/>
    大家驚愕地你看著我,我瞧著你,像是看到“山竹”到來的臺風天里,漫天狂飛的紙鈔。

    奇幻爛漫的詭麗體驗。

    就連一邊埋頭苦算的魏晟也抬起頭,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

    不知道這個思路是觸到了他哪個神經(jīng),他忽然站起身來:“牛逼啊,這就樓上那人解的嗎?想上去拜個師了?!?br/>
    一邊的福賢咕噥著:“剛剛還說要上去弄死別人,發(fā)現(xiàn)人家有用就想抱大腿了啊……”

    魏晟作勢就想上去,阮音書搖搖頭:“可能不在。”

    魏晟一臉失望:“怎么講?”

    “我昨天上去找過了,”她輕輕闔了闔眼瞼,“人早就走了?!?br/>
    趙平:“魏晟你坐下吧,指不定人家只是湊巧在,又不是二十四小時待機,哪能隨叫隨到?!?br/>
    魏晟不情愿地坐下了,“媽的,希望不是巧合?!?br/>
    一陣小騷亂之后,大家又繼續(xù)開始算題。

    這個教室沒裝空調(diào),只有三個風扇緩緩運作著,阮音書感覺人湊在一塊兒有點熱,起身去了窗邊坐好。

    在窗邊算了一會兒,她又卡殼了,這會兒心里也有點焦灼,仰起頭小灌了幾口水,正想讓自己放松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窗邊又出現(xiàn)了一只紙飛機。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位置。

    ……一直在這邊嗎?還是剛剛才扔下來的?

    她把紙飛機牽進來,發(fā)現(xiàn)上面一個字也沒有。

    此刻正為題目心煩意亂的阮音書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嘗試著在紙上寫出了自己卡殼的步驟,然后跟了一行字——

    【到這里……你知道怎么算了嗎?】

    她把東西重新綁在繩子上,然后扯了扯繩子。

    扯完之后她暗嘆這一切實在太荒謬了,難道樓上的人真的是扔空白紙給她求助的?

    下一秒,繩子被人收起,紙飛機順著被牽回了樓上。

    阮音書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瞠目結舌,她她她……

    她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臉頰,痛感提醒她,這一切是真實存在的。

    說出去別人會覺得她在寫小說吧?

    過了十分鐘,上面把東西扔下來。

    阮音書顫抖著手去接,把紙飛機從繩子上扯下來,然后打開。

    里面真的,又出現(xiàn)了解題步驟。

    她難以置信地閉了閉眼,又睜開,眼前公式逐漸清晰起來。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魏晟忽然發(fā)現(xiàn)了她手里新增的東西,“阮音書?!”

    她茫然地抬頭,魏晟火急火燎地沖過來奪走她手里的東西,看了幾眼之后扔下紙就往外跑:“我日,這他媽到底誰?。 ?br/>
    阮音書接住紙,仔細看了一遍步驟,思路被指點后又明晰了起來。

    把紙壓在自己筆袋底下,她這才跟著魏晟的腳步去了樓上。

    很顯然,魏晟在空蕩蕩的教室里走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心煩意亂地往門上錘了一拳。

    “為什么找不到???”

    剩下幾個人也跟著上來了,見魏晟這樣,福賢說:“沒找到人也沒必要這樣吧。”

    “你懂什么啊你,這人要真這么厲害,我們還解個屁題啊,都給這人就行了?。 蔽宏杉拥妹娌繚q紅,“幾萬啊,錢你要不要的啊?!”

    “可這畢竟是我們的比賽,”趙平說,“不能一味地求助于別人吧,而且也說不定只是湊巧會幾個部分,如果真的有能力幫我們?nèi)?,這人豈不是幫他人做嫁……”

    魏晟急忙捂住他嘴巴,像是怕被人聽到了似的:“噓!”又壓低聲音:“被人家知道沒好處之后不幫我們了怎么辦?你長腦子沒???”

    阮音書看了周圍一眼,這才說:“走,下去吧?!?br/>
    晚上入睡之前,她還躺在床上在思索。

    這一切真的超乎她認知,這個幫她解題的人應該知道她在做學校的比賽,也應該知道幫了她之后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可這個人卻還是藏在幕后,似阿拉丁神燈一般。

    而且,如果這個人真的擅長,為什么沒有去參加比賽?

    難道是比賽沒有發(fā)揮好,借他們之手證明自己的能力?

    思索中困意襲來,她閉上眼睛側了側身,就睡著了。

    翌日去學校的時候,她把那兩張解答的紙裝在了書包里。

    經(jīng)過書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新的物理雜志上了,她便又順帶著買了一本,還沒開始上課的時候她就看看雜志,看了一會兒,又想起了那兩張紙,拿了出來。

    李初瓷看了她一眼:“這什么?”

    “有人教我做題,從樓上扔下來的,”阮音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人一開始怎么會知道我在解哪一部分呢?怎么這么巧?”

    給李初瓷大概講了一下她在新教室發(fā)生的事,李初瓷也跟她一樣瞪大了眼,還沒來得及多討論兩句,就開始早自習。

    早自習完了之后是數(shù)學連堂,直接發(fā)了卷子下來做,做完就是兩節(jié)課之后了。

    卷子交上去之后,阮音書疲憊地捏捏脖子,大家下座位開始活動,沒過一會兒,外面一陣起哄聲。

    “怎么了外面?”

    “不知道?!?br/>
    阮音書心里還掛念著紙飛機的事,雜志攤開,里面夾著那兩張紙。

    “好啦,別一直看了,別人愿意幫你還不好,”李初瓷笑她,“你這么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喜歡的人給你寫的情書呢?!?br/>
    阮音書皺鼻子,“這看起來哪像情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