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想法,我終于抵擋不住困意靠在他的腿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天城將我叫醒,我睜開迷茫的雙眼,看著漆黑的車頂,皺了皺眉頭,“到了,回去再睡吧?!鳖櫶斐侨崧曉谖叶呎f。
我坐起來動了動僵硬的手腳下了車。
一下車一股冷冽的寒風(fēng)就吹了過來,冷的我直發(fā)抖。
顧天城脫下外套給我披上,轉(zhuǎn)頭對金師傅道:“金師傅,您辛苦了,現(xiàn)在你開車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在上班就行。”
“好的,那我先走了?!苯饚煾蛋l(fā)動車子消失在夜色中,我和顧天城一起上了樓。
大概是路上睡得太久,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我反而睡不著了。
盯著身畔睡得正香的男人,我越發(fā)堅(jiān)定自己的想法。
突然想起從哪兒看到過的一句話,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他的全家和他一起愛你,我自認(rèn)做不到,只能勉強(qiáng)讓他的家人接受我,相敬如賓已然是最好的結(jié)局。
天馬行空了半夜,直到凌晨時分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去廚房準(zhǔn)備早餐,早餐剛準(zhǔn)備好,顧天城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后擁住我的腰,“怎么不多睡會兒?”
“我餓了,所以起來做早飯吃,你快去洗洗吃吧,待會兒就冷了?!蔽覓觊_他的手,將他推進(jìn)衛(wèi)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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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城失笑,拿起牙刷開始擠牙膏。
吃完早餐,我們各自去上班。
來到健身房,朱晴立刻迎了上來,“這幾天你不會是跟顧天城提前度蜜月了吧,怎么都不找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婚都沒結(jié)哪兒來的蜜月啊。我是做正事去了?!?br/>
“什么正事,我竟然不知道?”朱晴一臉震驚又好奇的盯著我。
我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之后才附在她耳邊,“我去調(diào)查自己的身世了,確實(shí)不是我爸媽親生的,而是他們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的。”
我以為朱晴會很激動,然而朱晴的反應(yīng)讓我很是意外,只見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這是什么表情?”
“我就說嘛,那有親媽那樣坑女兒的,你看看你媽,不對,你養(yǎng)母做的那些事,那叫什么事啊。”朱晴拉著我坐在椅子上,忽然看向我,“那你查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了嗎,是不是跟電視里演的那樣,你其實(shí)是某個大富豪的女兒,因?yàn)槟承┎粸槿酥脑蛄髀湓谕???br/>
盯著朱晴的八卦之眼,我忍不住將手伸到她的腰間撓她的癢癢,“你電視看多了吧,哪兒那么多富豪丟孩子呢,我看我應(yīng)該是被嫌棄是女兒在被丟掉的?!?br/>
“你別這么說,你在我心里可是小公主,你要相信我的直覺肯定沒錯。”朱晴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嘆了口氣,“好了,不跟你在鬧了,我又幾天沒來上班了,他們該又有意見了?!?br/>
“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