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跟姜漁翁道別一聲,轉(zhuǎn)身從姜伯的屋子中出來,在走廊中逛了一遍,選了一間靠近電梯的屋子,住了進去。
屋子里面裝修收拾的非常好,就連床鋪也是超級柔軟的豪華席夢思。
秦天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
第二天早上醒來,直接從樓上下來,在樓下的街邊攤位上吃了兩根油條一籠小籠包和一碗餛飩當成早餐。
吃過早飯之后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距離到中午還早。
他不想這么早就到姜瑤那邊去,原因很簡單,這么早過去見到姜瑤的父親不知道該聊什么好。
忽然想到了洛城武館,自己交了上百萬的學費,因為被趙鑫派人給追殺的緣故,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去過了。
反正現(xiàn)在也是閑著,倒不如趁現(xiàn)在沒事練會武去。
想到這里,秦天馬上在馬路邊等待出租車,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一輛出租車從他身旁經(jīng)過,不由得有些上火。
掏出手機給姜漁翁打了個電話。
“喂,少爺,什么事?”姜漁翁在電話中向秦天問道。
“姜伯,幫我弄一輛車吧,不然出行太不方便了”
“是少爺,有什么要求嗎?”
秦天想了一下?lián)u搖頭道“沒什么要求,稍微上點檔次的,能開就行”
“好”姜伯在電話中答應(yīng)道。
秦天把電話給掛掉又等了一會之后,終于讓他給等來了一輛出租車,趕緊伸手將出租車給攔下,乘車前往洛城武館。
二十幾分鐘之后,出租車在洛城武館門前停下。
秦天從車上下來,進入武館,乘坐電梯來到武館三樓,推門進入武館。
當秦天推門走進韓誠所在的房間之后,心頭微微一怔,因為在武館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白家公子,白軒。
秦天看到了白軒,白軒同樣也看到了秦天,白軒見秦天又來到了武館,當即恥笑道“喲,這不是秦天秦少爺嗎,那天差點被我的人給打死在巷子里面,沒想到你今天竟然還敢來,我看你真是活膩味了”
呵呵!
秦天看著白軒揚起嘴角淡笑道。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白家的白少爺”
秦天走到白軒面前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兜里微微揚起頭,一臉輕蔑的看著白軒,淡淡道“白少爺,我想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白軒皺著眉頭向秦天問道。
“這家武館唯一的五級武師被我給定下了,你是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面”秦天揚起嘴角說道,越是說到后面,臉上的笑容也越是冷淡。
“切”
白軒看著秦天冷哼一聲道“老子也告訴你,不管是這家武館,還是那名五級武師,老子還就全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著,我告訴你,你他嗎的最好別惹老子,老子上次能帶著二十多號人把你堵在巷子里面往死里砍,這一次一樣也行,你他媽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給老子滾,別在讓老子看見你,不然,老子現(xiàn)在一個電話,弄死你給弄死一條狗一樣”
白軒仿佛一條瘋狗一樣,沖著秦天無比囂張的喝罵道,言語之中,滿是侮辱,絲毫看不起秦天。
不過,面對白軒的辱罵,秦天并沒有生氣。
因為他知道,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想要解決問題還是得靠實力,靠拳頭才行。
秦天伸手一把抓住白軒的脖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一雙眼睛宛如一只嗜血的野獸一般冷冷的注視著他沉聲道。
“是嗎?那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滾,要么我打到你滾位置”
“你敢”
白軒昂起頭,十分囂張的沖秦天喊道。
白軒的話音剛落,秦天直接抓起他猛的一把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
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頓時被砸的五葷八素,頭暈眼花,胸口中傳來一股股劇痛,白軒趴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從地上站起來。
伸手指著秦天咬牙切齒的冷聲道“好,姓秦的,我不會放過你,這一次看我怎么弄死你”
白軒說完轉(zhuǎn)身急匆匆的往屋外走去。
論打架,他完全不是秦天的對手,但要是論找人打架,就算是五個秦天,是個秦天,他都不放在眼里。
白軒剛走道房間門口。
嘎吱一聲。
剛好這個時候韓誠推門走了進來,差點就跟急匆匆要出門的白軒撞在一起,白軒看著走進來的韓誠冷哼一聲,繞過他,快速出了屋子,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韓誠還在心想是怎么一回事呢,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了屋子里面的秦天。
心頭微微一驚。
急忙走過去有些震驚說道“秦天,你已經(jīng)好久沒來了,我差點都以為你……”
說到這里,韓誠忽然閉嘴不在說話,反而是看著秦天笑了笑。
秦天看著韓誠微笑著問道。
“以為我什么?”秦天明知故問道。
“以為你被趙公子派人給做掉了”韓誠知道秦天是在明知故問他也不藏著掖著如實說道。
“呵呵呵呵呵”
秦天看著韓誠咧嘴笑了笑道。
“趙鑫是派了不少人對付我,不過他并沒有整死我,我命大,活下來了,剛好今上午閑來無事,便想著到你這里來練練武”
“哦,這樣啊,那行,那咱們現(xiàn)在開始?”
秦天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馬上就快到中午了搖搖頭道“算了,中午還有事就先不練了,但是白軒怎么會在這里的?”
韓誠略微有些尷尬的笑笑說道“我不是以為你被趙鑫的人給殺了嗎?恰巧白軒又找上門來,說你以后都不可能到我這里來了,我不相信,于是就又等了兩天,誰知道,你真就沒有來,然后我就開始教他練武了”
“哦,原來是這樣”
秦天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現(xiàn)在知道我還活著了,那你以前說的話還算話嗎?”
“算,當然算,我韓誠說話一言九鼎,既然你回來了,咱們約好的一年的時間還沒到呢,在這一年的時間中,我當然還是只教你”
“行,那就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秦天言罷轉(zhuǎn)身往房間外面走去。
韓誠見秦天要走,不由得出聲喊道“不練一會再走?”
秦天頭也不回的擺擺手“不了,改天吧”說完就消失屋門口。
其實,倒不是秦天不愿意繼續(xù)多待一會,而是他清楚,自己剛把白軒從這里給打出去,白軒這個家伙肯定不會這么簡單就善罷甘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喊了人,在往武館這里來的路上,他今天中午還要去見姜瑤的父親。
萬一要是被白軒給堵在這里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在得知了韓誠的態(tài)度之后,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