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已經(jīng)被打得直不起身子,捂著肚子彎著腰,腦袋磕到地上。
紅毛一腳用力踩住他的肩膀,笑道:“這架打得你也疼我們也累,不如這樣吧,你從我胯下鉆過去,我們今天就收手?!?br/>
齊遠瞳孔劇烈收縮,身子顫抖不止。
聽到紅毛的話,已經(jīng)有人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攝像頭對著看不到臉的齊遠。
“快把頭抬起來,抬起來!”
周圍的人叫囂著讓他抬頭。
拿著手機攝像的人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在干什么呀?”那聲音幽幽的涼涼的,像是幽靈一般。
被拍的人興致正高,不假思索地回答:“拍這個龜孫子從老大胯下爬過去?!?br/>
“好玩嗎?”
“當(dāng)然好玩了!”
“呵?!?br/>
拍攝的人這才覺得不對勁想回頭,肩膀上的那只手卻猛地用力,把他往前推,同時膝蓋后面被人踹了一腳。
那人毫無懸念地跪在了地上。
在他下去的那一瞬間,還在拍攝狀態(tài)的手機被一只白皙細嫩的小手奪走了。
白涂關(guān)掉拍攝的視頻和許多他們毆打齊遠時的照片,再把手機恢復(fù)出廠設(shè)置。
從踹人到恢復(fù)出廠設(shè)置,這一系列動作快到可怕。
被搶走手機的人還有點懵,回頭看見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小姑娘,破口大罵:“艸,賤人把手機還給老子!”
一伙人也不管地上的齊遠了,兇神惡煞地走向白涂,把她圍起來。
卻見那看似嬌弱的小姑娘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露出燦爛的笑,“打架光群毆別人,有什么意思,又廢力氣又沒有好處。當(dāng)然是被打進醫(yī)院免費住個幾個月半年,天天被人伺候的日子痛快了。”
說著,白涂嘴角的弧度微變,笑容頓時變得詭異起來,與臉上的小完全不同,語氣十分冷漠,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幫你們感受一下,醫(yī)藥費住院費不用擔(dān)心,在醫(yī)院花了多少錢,我就給多少錢,想住多久住多久?!?br/>
眾人感覺空氣突然變得陰森,似有寒風(fēng)吹來,冷的他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艸,威脅老子,干死她這個小娘皮!”
齊遠想要起身,可身子卻不受控制了。
該死,她怎么這么傻一個人過來。
那些社會小混混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不怕嗎?
抬頭,那血腥的場景讓他身子僵硬。
白涂她……
“啊!”離白涂最近的小混混抱著頭倒在地上。
鮮血從他的指縫中不斷涌出,染紅了雪白的校服。
“臥槽?!逼渌』旎旒娂娡撕?。
那個看起來柔弱的小姑娘,居然用搶來的手機砸破了一個人的頭。
此時小姑娘手中的手機已經(jīng)變成兩半,碎片扎破了她的手,她的手也變得鮮血淋漓。
不知道是她的血,還是別人的。
“真不好意思,力氣太大了?!彼Φ袅耸稚狭税虢厥謾C,白涂唇邊是放肆的笑。
紅毛退后一步后發(fā)覺不對勁,怎么會被一個女學(xué)生嚇到,大吼一聲讓小弟們上前。
“板磚不太順手呢。”白涂說著,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沖過來的人身上。
木棍與之前的手機一般斷成兩截。
被打的人慘叫一聲,抱著胳膊倒在了地上。
“你真是皮糙肉厚呢?!卑淄客嶂^邪笑。
“惡魔……”
“她是惡魔!”
“慫什么她只有一個人,全都給我上!”
“哎呀,真是有些懷念的稱呼呢?!卑淄克烈獾匦χ?,毫不畏懼地迎向那些人。
白涂力氣很大,也很有技巧,但與十幾個壯漢打,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很多傷。
齊遠震驚地看著她。
“小心!”
“老子弄死你這個小賤人!”紅毛手握手臂粗的木棍,用自己最大的力道,從后面打中了白涂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