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去公職后,桑杰親自擔當一家不大的出租車公司的經(jīng)理,偶爾他也會兼職司機重溫為人服務(wù)的感覺。
每天像大部分人一樣,桑杰重復(fù)著從老婆床上爬起來,洗澡后鍛煉下身體,然后吃過卡維塔親手做的早飯,與老會計師拉詹辭別,開著那輛萬幸還沒壞的七百萬汽車,去他的那家小出租車公司,開始一天超過八小時的工作。
深處中產(chǎn)階級街區(qū)的桑卡屋,雖然比不上普米拉居住的莊園豪宅,但比拉詹家原來所處的環(huán)境還是要好上不少。
空曠的房子里,在桑杰離開后不超過一小時,卡維塔已經(jīng)坐著司機的車去學(xué)校上課,而拉詹也會一起出門去某一個地方查賬。桑杰為了防止財貨為家里招賊,嚴禁拉詹將大額現(xiàn)金和賬本帶回家里。
偌大房間里甚至連一個保險箱都沒有,倒是主臥里藏著一個小型軍火庫。
一個體面的工作,讓桑杰仍能理直氣壯的要求卡維塔為他準備午餐??ňS塔不僅每天都要耗費大量時間準備午餐,還要在往返于家和學(xué)校的路上,浪費本就短暫的白天。
原本品學(xué)兼優(yōu)的卡維塔,婚后不足一個月就成了全專業(yè)最著名的翹課大王。巧合的是卡維塔和婭穆娜在一個校區(qū)上課。隨著卡維塔的事情成了新的八卦,有些同學(xué)和老師想起來幾個月前,桑杰還曾風風火火的追求婭穆娜。
哥哥死亡,愛人被捕令婭穆娜陷入財政泥潭。老巴布作為低層教師的微博薪水,根本不足以支付大學(xué)學(xué)費。婭穆娜的生活質(zhì)素也因此,漸漸變得比原來更差。
這種情況下,教室里的某些學(xué)生卻還在她耳邊,說著卡維塔出入保鏢相隨,車接車送的夫人生活。
雖然婭穆娜從未因為別人的數(shù)落發(fā)火,卻對卡維塔退避三舍,她的兩名閨蜜也因為在這件事上的分歧,不時在她身旁爭吵。
同樣面對同學(xué)的風言風語,卡維塔受縛于自己一開始編造的相親故事,十分懼怕婭穆娜揭露她的謊言,怕因此從人人羨慕的典范,淪落為被****的小丑。
另外,掌管財權(quán)的拉詹對女兒的生活,采取的是極為嚴格的限制。卡維塔的生活除了學(xué)校和家,只有超市和商場。
以前厭惡的市場,因為安全問題成了想去也去不成的地方。無論想出何種市場的特產(chǎn),傭人也會代她買回來。
幾次挑毛揀刺后,卡維塔還因為傭人們直接扔掉了,那些她不滿意的東西而被母親責罵。
貧窮是考驗人品格的試金石,但大部分時候貧窮就是原罪。
失去了七弟這么個算是中層的混混庇護,婭穆娜的家里不時會出現(xiàn)些,故意走錯們的嫖客。
老巴布因為失去了獨子,無法原諒女兒放棄桑杰那么一位體面的男人,選擇燒死七弟的迪瓦做丈夫。
除了象牙塔的純真學(xué)子,連婭穆娜的親生父母都成了嘲諷她的人。
婭穆娜每每坐在自己的床上,接著月色望著對面那個,曾經(jīng)總能看到桑杰的窗戶,總會不由得為眾人的舉動感到疑惑。迪瓦的母親是一位極為守舊的母親,她不僅沒有可憐因為她兒子陷入窘境的婭穆娜,還認為正是她不檢點的行為給迪瓦招來了災(zāi)禍。
從警局保釋出來的達斯,不幸因為爆胎撞上了一輛滿載的油罐車。
當婭穆娜因為拖欠學(xué)費,陷入從未有過的窘境時,提前做好了午飯的卡維塔,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桑杰在辦公室吃著比往常稍微涼一些的午飯,無所謂的掛斷了通風報信的司機打來的電話。
燥熱的校園附近的某個冷飲店里,婭穆娜同卡維塔進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談話。
聰穎的婭穆娜從言語間判斷出,果然桑杰沒有戀愛的天賦,卡維塔的婚姻另有隱情。
卡維塔也印證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徹底相信桑杰那晚是在抓卡瑪萊什時,順便非禮了自己。
最終婭穆娜帶著一張足夠交學(xué)費的支票,還有心中那點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走進了學(xué)校財務(wù)室??ňS塔也興高采烈的,帶著司機去商場為桑杰挑了些新衣物。
晚上的??ㄎ堇?,卡維塔出乎桑杰預(yù)料沒有為他的婭穆娜的那段過往糾纏,反而像真的將他當成丈夫一樣,適當?shù)恼T惑和主動配合,讓桑杰開始為原本的計劃猶豫。
本來桑杰想著婭穆娜和卡維塔的會面后,自己回家同妻子爭吵起來,然后合理的暫時消失,好去看看分出三地的另外三位妻子。
可看著熟睡的卡維塔,早上吃著不如開始好吃的早飯,桑杰的計劃就這樣又拖延了一陣子。
直到安玖那邊傳來高中畢業(yè)的通知,桑杰才直接從公司開著七百萬,不辭辛苦地開始橫穿次大陸的汽車之旅。
悶熱的辦公室里,老板最寶貴的午餐盒子里,一個有事出差的紙條靜靜地呆在里面,等著好心人將它帶到女主人眼前。
空曠的高速公路上,桑杰主動地去想些其他人的事,只為了阻止自己調(diào)頭回家吃晚飯。
拿出屬于王子的手機,從其他幾個號碼轉(zhuǎn)發(fā)的郵件,絡(luò)繹不絕地填充著手機的內(nèi)存。
看著最后一條,普米拉深夜發(fā)出的郵件和積累的數(shù)百個未接電話,桑杰將駕駛權(quán)交給巴布爾,坐在副駕駛上向巴布爾碎碎念的吹噓他的魅力。
在桑杰王子的嘴里普米拉一定是太過想念他這個愛人,才會那么急迫的希望自己在近期去看看她。
隱約猜到些什么的巴布爾,欲言又止的樣子被桑杰誤解。為了整體的利益,向桑杰隱瞞下那段時間的巴布爾,在鏡子里偷瞄著,陷入幻想帶著幸福豬哥笑的王子。心中默默地為這位十幾歲的少年,點了一根蠟燭。
喜歡強娶的桑杰,天真的帶著只有自己才會出軌的認知,幸福地見到了呼喚他的普米拉。
自我認知產(chǎn)生的誤區(qū),讓他忽視了普米拉難得的穿著長裙,忽視了宅子里傭人們異樣的眼神。
對普米拉愁眉苦臉的樣子,桑杰還自以為是的認為是空難的緣故。心中有愧的元兇,在這個問題上含糊其辭,否決了普米拉試探著提起的出國事宜。
為了向普米拉證明自己的清白,新鮮出爐的文件從交到了普米拉的手上。根據(jù)文件上顯示,普米拉不僅擁有其母持有的難陀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擁有桑杰從數(shù)百個法人手上收購的另外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這名從沒考慮過經(jīng)營,也不知道錢是怎么賺的大小姐,只能從數(shù)字上知道自己成了外公公司的第一大股東。
那份桑杰名下的股份,雖然按照他的要求,附上了數(shù)百個原持有者信息,但這反倒加劇了普米拉對他的懷疑。
本來背著丈夫出軌,還可能已經(jīng)因此懷孕,讓普米拉忘記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每日在彷徨不安中度過??蛇@份文件為她遞了一把刀,一把背叛之刃。
當晚桑杰不顧旅途勞頓,直接奉行著小別勝新婚的理念,心滿意足地同曲意應(yīng)和的普米拉,度過了幸福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趕著去參加畢業(yè)典禮的桑杰,坐著這座宅邸的防彈車,同巴布爾繼續(xù)一段更加漫長的西行。
從噩夢中驚醒后,普米拉水靈靈的眼睛,只看到空無一物的枕頭,摸到本應(yīng)有個丈夫在那的床單,那近乎室溫的涼意。
這股涼意像是順著手倒流進了她的心臟,那雙原本能讓任何男人恨不得跳進去的雙眸,仿佛在漸漸黑化成怨氣肆溢的毒泉。
帶著藍色遮陽帽的桑杰,依著車窗吹著新鮮空氣時,沒注意到一些綠色的樹葉飄落在他的帽子上。
一個寄托了本地宗教希望的小生命,在巴布爾的庇護下經(jīng)受住了桑杰無意間的考驗,在普米拉的身體里開始向著健康的貝貝發(fā)展。
藍胡子的故事,在瑪拉塔有了不同的發(fā)展,只是不知道大火肆意的結(jié)局,是否還會發(fā)生。
十年教育結(jié)束,因為安玖已經(jīng)嫁給了桑杰,維杰再不情愿也不能獨自為女兒做主。
已經(jīng)淡忘了桑杰長相的安玖,更是開心的帶著證書走在回家的路上,等著接收父母和妹妹的祝福。
平整的土路上,安玖的身后傳來簡短的車鳴聲,她明明已經(jīng)在靠著路邊行走,身后的汽車仍鍥而不舍的鳴叫著。
眼瞧著再向前走會進入,一段無人的視覺死角,安玖警惕地停下來先是環(huán)顧周圍。那些正在地里勞作的農(nóng)民,全都是那場婚禮后,隨著土地并入安玖家招來的佃戶。
以往碰見流氓或者底層男性糾纏時,這些佃戶都會自發(fā)的幫助善良的安玖,這也是她選擇從這條路回家的原因。
汽車沒熄火就停在安玖身前,桑杰拎著帽子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里。
”很抱歉,我還是來晚了。“桑杰真誠的為自己沒見證,安玖畢業(yè)的時刻道歉。
安玖卻因為突然見到據(jù)說被政府帶走的丈夫,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張成圓形的嘴。
三個小時后,守在飯桌前看著一桌冷菜,維杰和南蒂尼仍在焦急等待著早該歸來的安玖。
維杰家隔壁,油漆味還沒三凈的新房子里,嶄新的家具包圍下,曾經(jīng)被桑杰寶貝了半個多小時的畢業(yè)證書,同幾件被灰色的校服一樣,散落在光可照人的地面。旁邊實木家具上殘留著一些雜亂的痕跡,沿著這些痕跡的指引,緊閉的木門內(nèi),桑杰正在盡著種馬的義務(wù)。
當南蒂尼循著隔壁異常的燈光,獨自通過門口保安的查驗,走進這個現(xiàn)代化的別墅時,安玖已經(jīng)熟睡。
從浴室出來的桑杰,聽著臥室傳出的輕微鼾聲,大膽地將驚訝地南蒂尼拽進了浴室。
古印度有句名言:淫人妻女姐妹者,其妻女姐妹必被人淫。
桑杰那注定降世的非自己所出長子,再次印證了這句總結(jié)世間規(guī)律的至理名言。
ps:章節(jié)名就當向specialist致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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