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公子方要洗浴那都是不會讓人服侍的,今天怎么回事???
雖然美男很好看,但是公子方這種級別的美男,她不敢看啊,她要流鼻血的。
齊音退了幾步,道:“公子,小兒不舒服,可不可以先行退去?!?br/>
公子方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齊音登時覺得有什么一股子冷氣在心里蔓延,不好,他要懷疑了!
齊音急忙補(bǔ)救道:“在不,小兒先伺候公子也行?!?br/>
公子方站在水池邊,一雙眼睛直直的看過來,仿佛要將她看穿,但是最后他只是搖了搖頭,道:“你且退去吧?!?br/>
齊音如蒙大赦,飛快似的逃了。
公子方看著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齊音回道屋里,仍然覺得有什么東西超出了掌控,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wěn),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感到怨念。
早晨起來去給公子方上茶,人家淡定的坐在那兒,眉目依舊。
齊音正想為他倒茶,但是公子方卻伸出手來,茶柄卻是太小,齊音只覺得他的指頭微微穿過,在手間起了無數(shù)的溫涼,她不由自主的將手一縮。
公子方接過茶,自己倒了一杯,道:“去把流麒叫來?!?br/>
“然。”齊音答應(yīng)著退下。叫了流麒以后齊音自覺地退出,出門就看見姜橫楓站在外面,迎著秋風(fēng)喝著一杯小酒。,真真的讓人覺得蒼涼。
“喂?!饼R音喊了一聲,想著公子方殺了人家的心上人,于是忍不住勸道:“別悲傷啊?!?br/>
姜橫楓狠狠盯了她一眼,道:“你知道什么?”
齊音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死不能復(fù)生,你喜歡的女子死了你就要替她好好的活下去啊。”
姜橫楓疑惑的道:“我喜歡的女子?”
齊音道:“不是嗎,你說公子方殺了她的的那個?!?br/>
“那是喜歡公子方的女子?!苯獧M楓瞥了一眼她。
齊音噎住了,好吧,喜歡公子方的女子,看來,嗯,這個公子方是十分的討厭女的啊。
剛巧不巧,自己是個女的。
兩人相對無語,姜橫楓繼續(xù)吹他的風(fēng)喝他的酒,齊音自己一個人趴在欄桿上看洪城。
晚上照樣是少不了歌舞的,城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說,卻被公子方一聲“勞民”而退。
公子方斜躺在榻上,齊音跪坐在旁邊的蒲團(tuán)上,慢慢的熏香。
公子方眼睛一掃,看著齊音低下了頭,除去了那一臉的黃,只覺得那點點的輪廓看起來猶若三春的筆細(xì)細(xì)勾勒的柔和輪廓,仿佛經(jīng)雨便花開,迎光便飛揚(yáng)。
他模模糊糊的想起那個諂媚的樣子,大氣凜然的樣子,時而委屈無奈的樣子,又鋒利奪人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溢出一絲笑意。
有意思啊。
他目光微微一閃,陡然間瞥見了女子微微露出的領(lǐng)口,不知是燭光的反射還是什么的,一看便是一汪雪,白的晶瑩剔透。
熏香的香氣還在蔓延,他似乎睡著了,突然聽到旁邊的人嘀咕道:“哎——累死人了。齊音我怎么這么命苦啊,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人家壓死的不只是你,你就知足吧?!?br/>
然后他就聽見齊音站起來的聲音,接著又是幾句不滿:“長的這么好看干什么,真是罪過?!?br/>
公子方覺得這人很有趣,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談她的容貌,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給他這樣一個感覺,這個人,不會向任何人低頭,即使是他。
然后他聽到齊音打開了門,對著那邊的人道:“流麒,公子睡著了,去抱一團(tuán)被子來?!?br/>
公子方再次不自覺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