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不信!”馬茗香思索了一會兒,頓時搖頭道,“凡是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我都在你們的身邊,你們什么時候說過這些話,我不信!”
看著馬茗香的樣子,櫻紫伊的臉上卻也露出了一分的無奈,然而只見到了櫻紫伊的手一伸,一張符箓卻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櫻紫伊的手中,然后在乍然之間,貼到了馬茗香的身上,進入馬茗香的心頭,頓時從馬茗香的身體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清晰的聲音,“現(xiàn)在,你可是信了!”
“你……你沒有被點穴道!”馬茗香長大嘴巴,想要說什么,但是卻只是吞吞吐吐的說出這話!但是這怎么可能,影劍閣的人就算是想要櫻紫伊帶路,也不可能會不在她的身上留下禁制,而且那紫衣人給櫻紫伊點穴,卻是自己親眼看到的,難道自己的眼睛還騙自己不成!
“我們靈術(shù)師,與一般的武者修煉有所所不同,所以一般上對付真氣的方法對付我們身上的靈力卻是沒有半點效果!那個紫衣人的點穴功夫如此,你的黯然散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你們?yōu)槭裁床惶?!”馬茗香臉上帶著苦笑,人更是癱坐到了床上!
“天河說,這么多的人想要抓我,與其逃跑之時提醒吊膽,不如安安心心的給你做人質(zhì)。只要我們安分一點,你便能夠為我們擋掉不少的災(zāi)禍!”櫻紫伊眨眨眼,一臉純真的說道。
“他不是人,是魔鬼!”馬茗香看著櫻紫伊的樣子,卻也不愿指責櫻紫伊半分,咬牙切齒,最后還是落到了天河的身上,說道,“他若落到我的手里,定讓他不得好死!”
“啪!”的一聲,卻是見到了大門打了開來,這時候的天河依靠著門沿,笑瞇瞇的說道,“嘖嘖,我可是費盡了心思的過來救你們,沒有想到居然還在背后咒我,果然天下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說道了這里,天河搖頭晃腦,仿佛是一個說書的窮酸先生一般!
“你怎么就沒有被野無敵那個家伙給一拳打死!”見到了天河,馬茗香卻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自以為大局在握,但是完全沒有想到被天河耍了一個底朝天,而更是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天河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縱然是想要報仇,卻也是無從談起。
頓時,馬茗香的心頭,郁悶,苦楚,欣喜…各種感情一擁而上,卻是情難自禁!
“好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快是離開這里!”天河看著這兩個的女人,卻也沒有怎么樣的多話,畢竟現(xiàn)在還是處于影劍閣的范圍,雖然一對一的情況之下戰(zhàn)勝了野無敵讓天河的信心暴增,但是天河也清楚,自己當時的狀態(tài)絕對不是自己想要達到就達到的。
沒有錯,經(jīng)過了與野無敵的一戰(zhàn),天河可以說是收獲甚多,先不說別得,就淡淡是在劍法上就有了驚人突破,但是隨著那一戰(zhàn)的結(jié)束,天河也從那心劍通明的狀態(tài)之中退了出來,因為這畢竟不是天河的意境,而是別人的強行用外力讓天河感受到的意境。
至于頓悟,是屬于非正常的狀態(tài),那么自然也就不是常態(tài),若是一個人時不時都處于頓悟的狀態(tài),那么那個家伙就絕對不是人,就算是與所謂的神仙比較起來卻也相差不遠!
換一句話來說,現(xiàn)在的天河遇到了野無敵,雖然算不上是十招就被干掉的一類,但是想要打敗野無敵,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事情,畢竟天河能夠打敗野無敵靠得是運氣,而不是實力?;蛟S說天河的確是有這實力,但是自己自身卻是完全不可能完美的發(fā)揮出來。
帶著兩個女人,天河等人才走出了這木質(zhì)的小屋沒有幾步,突然之間,卻是有影劍閣的人發(fā)現(xiàn),眾聲呼喊之下,頃刻之間,卻是見到了十多名的黑衣人,為首的卻是一個紫衣蒙面之人。一行人把天河三人團團圍住,卻是沒有路出半分的空隙。
“沒有想到你居然沒死!”紫衣人看著眼前的天河,眼神中閃爍過一抹驚訝,說道,“看起來野無敵也不過只是浪得虛名之輩,以五星修士的實力,居然殺不掉一個四星的修士!”
“呵呵,好說,好說!”天河聽到了這話,卻也不接話,只是手握寶劍,淡然的笑著。
“有一點,我卻是要感謝你,夜闖這里,你居然只是打暈了那兩個看守的笨蛋,卻沒有出劍殺了他們。卻是感謝閣下手下留情了!”紫衣人不輕不重云淡風輕的說道,
而隨著這話,周圍的人看著天河的眼神卻是變得兇殘了幾分。對于刀口舔血的他們來說,他們能夠活下來的最大的本身卻是兇狠,既然天河劍下留情,那么就某一種程度來說,天河是那一種心慈手軟之人,對于他們來說來說,敵人多一份的善心,那便是多一分的破障!
“呵呵!人命總是寶貴的,殺人……總是不得已而為之!”天河臉色鄭重的說道。
“酸氣!迂腐!”紫衣人聽著天河的話,不由嘲諷的說道,“小子,下輩子投胎,你卻是要記住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天河聽到了紫衣人的話,嘴角淡然一笑,毫無懼色的說道。
“混江湖,靠得便是吃人!否則,就不要攙和到江湖中來!”紫衣人傲氣凌然道,“殺!”
隨著這一聲殺,天空之中飄過了幾朵烏云遮住了天空中的明月,而在這一片昏暗之下,這一群黑衣人仿佛如同流水一般綿延不絕的向著天河洶涌了過來。
天河不懼,逍遙游一用,身子快得令人看不到絲毫的影子,尤其是在這黑夜之下,更是如同一陣淡淡清風,讓人看不到,看不到,就更不要說是攻擊到。
然而在這時候,天河手中的劍,卻是已經(jīng)出鞘,一抹月光,總是時不時的從黑暗之中閃爍而起,這月光快若驚鴻,亮若明月,然而又如天外流星般一閃而過。
黑衣人們只要一眨眼,便是見到了一道月光閃爍而過,便是緊隨著一陣清脆的金屬落地的聲音,這是黑衣人手中的武器!以及一陣陣綿延而起的慘叫!
對于江湖人來說,武器便是如同生命,一個江湖人如果連武器都都放棄了,那么他又會是處于何等的情形,烏云遮月的時間甚至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但是傳來的呼喊聲與兵器落地的聲音卻是接連不斷,聽得紫衣人的心頭一陣陣的壓抑,背后也生出了一絲的冷汗。
終于,烏云過去了,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卻是讓紫衣人大吃了一驚,自己手下的二十多名影劍閣的殺手,在這一刻都握著自己的手臂,有的握著左手,有的握著右手,有的甚至雙手無力的垂下??吹搅怂麄兊牡谝谎?,紫衣人便是明白,這一群人的手被廢掉了!
“你卻真是狠毒!”看著自己的手下二十多人全部被天河一人一劍,廢掉了手上的經(jīng)脈,紫衣人卻也不由自主的騰升起了一股子的怒氣,甚至就某一種程度而言,紫衣人寧愿,這二十多人全部都被天河給一劍殺死!
畢竟不論是任何的組織傷兵總是最難處理的,尤其是沒有了什么價值的傷兵!
這一群人,若是活著回去,自己的組織總是要安排得,而且是要安排得妥善,不然的話,組織之中的人氣卻是要散掉了,任何的組織,你可以無惡不作,可以欺軟怕硬,甚至可以滅絕人性,但是絕對不能夠讓人氣散掉,否則的話,那還不如讓這個組織直接散掉得好。
但是同樣的,紫衣人卻是為天河的劍術(shù)感覺到心寒,自己著實是太小看了這個人!
“呵呵,好說,好說!”天河看了這群手經(jīng)被自己挑掉的黑衣人們,道,“至少他們還有一條命,而且還有一身的武功,而這天下續(xù)接經(jīng)脈的藥物雖然少,但是卻并不是沒有!換一句話來說,至少他們還有被醫(yī)療好的機會,你們組織想要治好他們卻不是難事!”
“賊子看劍!”到了這時候,紫衣人卻是明白不能夠再讓天河說下去了,沒有錯,這天下想要續(xù)接命脈的藥物的確不算是少,但是每一種價值萬金那都是說輕了,完全是曠世奇珍與天材地寶!用來給這一群四星甚至還不到四星的人身上,那只能夠用暴殄天物來形容。
這些話,天河沒有說還好,但是說了出來,而這一群回到了門派之中,但是自己的影劍閣卻又不給他們治療的話,那么等于是埋下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所以,紫衣人不能夠讓天河說下去,讓天河住口的唯一方法便是殺了天河,紫衣人出劍了。
劍未至而風先到!
天河瞇著眼睛,雙眼平靜的看著紫衣人的出劍,雖然已經(jīng)從心劍通明的狀態(tài)之中退出來,但是天河畢竟進入過那一種特殊的劍術(shù)境界之中,自己的眼力在無形之間拓展了開來,雖然天河依舊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江湖小人物,但是對劍的敏感度上,絕對不下于一般的用劍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