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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到林黛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燕七和那個張大豹、張小豹都不見了,有點詫異,便問他們?nèi)ツ睦锪?。那個張大神趕緊來跟她解釋:“你哥哥跟我家的大豹去打獵去了,妹子你就安心在這里住下來吧,我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原來昨天喝酒的時候,這個燕七就跟那兩頭豹子說,自己是兄妹兩人家中父母雙亡,又無處可去,本來想著投奔親戚,誰知道又被趕了出來,到了這里,盤纏也用光了,想找個好心人家收留之類的。那張大豹看見燕七又懂些武功,會射箭。張大嬸則正想著給自己的兒子張小豹找個媳婦呢,一看見林黛玉的燕子就忍不住想怎么樣把這姑娘留下來。張小豹一看見林黛玉的樣貌魂都丟了。所以這一家子一商量,就讓燕七和林黛玉住下,燕七就跟著張大豹去打獵賺錢,以后也在這里蓋一間房子過日子:“順便在幫妹妹找一個好人家!”
張大豹趕緊說:“我們兄弟不分彼此,我家就是你家,你就只管放心住下來!過一陣子,我讓村里人一起來幫忙,再蓋兩三間瓦房,也夠你們住的了!”
燕七連忙答應了下來,然后又聊了怎么蓋房子之類的閑話,說得好像燕七真的要住在這里一樣,說得張家父子高興不已。今一早就興高采烈?guī)е嗥呷ゴ颢C去了。
林黛玉一聽完,差點就要罵娘,燕七忽悠人就算了,還拿自己來當誘餌,而且還去釣一個山中老實巴交的獵戶。是可忍?嗯,現(xiàn)在也只好忍了。她也很清楚,這樣是為了她好。現(xiàn)在那個燕七應該是出去在路上埋伏了,或者還會設(shè)置一大堆陷阱之類的等著那些來追殺的人。
林黛玉現(xiàn)在也只好在這里先住下來,結(jié)果無非就是這么幾個:要么燕七順利等到后援,帶著林黛玉去寧王府。要么就是燕七被殺,估計那張獵戶父子也免不了受到牽連,甚至全家都被那些人殺人滅口。當然燕七之所以選擇外出而不是在等在這里,估計還有另外一重考慮,就是燕七跟來的人同歸于盡了,最后將林黛玉留給這個張家“照顧”了。在他看來,至少比被那些人抓去賣到不知什么地方要好過,這或者就是人的感情吧,這幾天跟林黛玉相處下來,他忍不住被林黛玉的乖巧感動了,多少為林黛玉設(shè)想了一下,而不是單存把林黛玉作為一個“肥肉”來看待。不過這個事情不能夠說出來,只能夠默默地做了。
考慮到燕七的安排和張家可能會被滅門的風險,林黛玉也只好配合燕七讓張家開心一下了,這樣也讓她心安一些。有空的時候她也跟張大嬸閑聊一下,然后拉著連個小孩子到處跑,其實是熟悉一下這張家寨周邊的環(huán)境。實在不行到時候跑起來至少找得到路。有時候她接著捉迷藏的理由,躲開那兩個小孩,還在路上偷偷練習流星步。戶外的環(huán)境和屋內(nèi)差別很大,屋內(nèi)都是平整的,用流星步平移很好用,但是這張家寨,山路十八彎,根本就沒有什么地方很平整,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平地,不是種菜的就是種莊稼的。
燕七幾個每天都是天一亮就出發(fā),天黑了才回來,每次都會有禮物,張大嬸肯定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干什么去了。為了能夠活下去,或者說應對接下來的各種可能,林黛玉第三天將兩個小孩子哄睡覺之后,偷偷跑到后山一個樹林里面偷偷練習輕功起來,畢竟在這種山林里面流星步不如輕功來得實在。林黛玉見過幾個人用過輕功,最熟悉的就是燕七了。燕七的輕功叫做燕子三抄水,其實是非常普通的輕功,畢竟燕家算不上什么根基深厚的武林世家,所以輕功方面稀松平常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這個山林里面用倒也綽綽有余了。林黛玉反復回想燕七飛躍的動作,有了練習流星步的經(jīng)驗之后,林黛玉已經(jīng)懂得內(nèi)力的運轉(zhuǎn)速度和量跟外在動作之間的關(guān)系了,所以這次練起輕功來比原來順利多了。林黛玉先找個一米左右的樹杈跳上去,然后用手抱住,再跳下來,跳多幾次之后,逐漸適應了,慢慢可以不用手抱住也能夠站穩(wěn)在樹杈上。然后慢慢增加內(nèi)力,跳到兩米、三米、五米的樹杈上,最高還是過跳到十米高的樹杈上面,按照古代的說法,就是一躍三丈高了,當然林黛玉也沒用盡全力,只是這片山林沒有什么高過三丈可以站人的樹杈,更高的樹杈比較細,林黛玉擔心踩上去會掉下來,不敢嘗試只好作罷。而且現(xiàn)在形勢所迫,光學會跳高可不行,還需要學會跳遠才可以。所以接下來林黛玉又偷偷開始練跳遠,在幾棵樹之間跳來跳去,雖然姿勢不好看,但是至少是可以做到了。
無相功是一個作弊的利器,但是學會了功法之后的運用確實需要一個熟練的過程,林黛玉本身又不是武林中人,更沒有師傅知道,只有一步一步根據(jù)自己的理解熟悉了。因為這套輕功的身法實際上并不復雜,林黛玉發(fā)現(xiàn)她真氣運轉(zhuǎn)五次左右就可以跳躍一次,現(xiàn)在她真氣運轉(zhuǎn)的速度是每個呼吸兩百次,也就是說可以在一個呼吸之間跳躍四十多次,每次跳躍的高度差不多三丈,向前飛躍的可以去七八丈距離,這個時候如果在平地用流星步,最多也只能夠去四五丈的距離,用輕功比流星步要去得更遠,只不過沒有流星步那種近乎瞬間移動的效果。最后林黛玉總結(jié),在平地使用流星步,可以接近瞬移,用來躲避各種攻擊效果很好,如果要真的飛奔逃命,還是直接用輕功跑更快。這也正是為什么譚冰用流星步逃跑還會被燕七追上去殺掉的原因了,主要是因為長距離奔襲,流星步移動距離短,發(fā)動時間長,所以不如輕功快。這幾天在后山樹林里面飛躍之余,林黛玉也有練習逍遙訣,發(fā)現(xiàn)在樹林里面練功效果比在瀟湘館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里空氣更加清新一些。
逐漸熟悉在樹林里面跳躍的輕功之后,林黛玉曾經(jīng)試過偷偷跑出去幾里路,凡是發(fā)現(xiàn)全部是山林,擔心到時候回不來,只好偷偷又飛回來張獵戶的家里。雖然林黛玉現(xiàn)在全力飛奔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她自己評估一下,應該比燕七還要快一些,如果她現(xiàn)在真的要跑,估計燕七追不上。不過她還是不敢往燕七出去的那條路上過去的,雖然追不上她,但是人家會武功啊。搞不好還會放飛鏢,她又不會在樹上使用流星步,還不能夠確定能夠躲得開呢。就算跑了出去,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夠回到京城去呢。江湖之中,人心險惡,她一個女的孤身一人,實在是太危險了。還不如帶著這個小山溝,至少目前還安全。當然,她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就是跟燕七顯露輕功,然后兩個人一起不走官道,直接從山林里面非去寧王府。不過這個也只是可能選項而已,真的這么干,燕七還不先把她武功廢掉,避免她逃跑才是真的。
說到武功,林黛玉這幾天為了自保也偷偷地在小樹林里面那樹枝代替寶劍練習了一下她看見過的武功?;仫L柳葉劍、奪命十三劍、紫云劍法這三套劍法林黛玉都還有印象,其實武功的招數(shù)練習起來很簡單,在無相功這個作弊利器的加持下,林黛玉一天時間就把這幾套劍法練得有模有樣了。可惜,武功不是招數(shù),招數(shù)只是基礎(chǔ),同樣一個招數(shù),出手的速度、力道、時機、角度等都十分講究,這個必須要有師傅指導,還要有同門切磋,最后還需要有臨敵經(jīng)驗?,F(xiàn)在林黛玉什么都沒有,雖然把這幾套劍法舞得有模有樣,如果真的對戰(zhàn),只怕張獵戶都比她強一些。畢竟張獵戶有過大量射殺野豬、獐子之類野獸的經(jīng)驗,也算是開過葷的人,林黛玉現(xiàn)在還是個雛,對戰(zhàn)起來,手忙腳亂,搞不好就被人家一劍殺掉了。林黛玉練習完這些招數(shù)之后,也明白,自己會這些招數(shù)跟能夠用來殺人,中間只怕還有不知多少路要走,一個輕功上樹,要熟練力道控制都要練習幾天,能夠熟練掌握這些武功用來對敵要多少練習真的難以想象。最重要的事情是,現(xiàn)在林黛玉其實并不想要用這些武功來殺敵,不過是想著逼不得已的時候多一項可以自保的技能罷了,再說她現(xiàn)在手里連一把劍都沒有,難道還想著用一根樹枝殺人不成?當然,其實武功高深的高手哪怕用一根草、一張樹葉也可以殺人的,只是目前林黛玉連殺人都不敢,更加不要說想著到底怎么用樹葉之類的東西殺人這么復雜的問題了。
作為現(xiàn)代社會的守法公民,林黛玉目前還是比較單純的。至少有個底線,就是自衛(wèi)殺人逼不得已,主動殺人天理難容。
在這個小山村過了五六天平靜的日子之后,燕七和林黛玉對跟張家也混得比較熟了,這天晚上,燕七悄悄告訴林黛玉一個好消息,他們的援兵過幾天就到了:“我的五哥親自帶人來接,這回就不用怕有人敢在路上攔截我們了!”
林黛玉心里也高興,終于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不管前面是死是活,至少有一個結(jié)果出來,不至于一直在這個小山溝里面整天擔心著不知道哪一天就跳出一個人把林黛玉一把抓走,還要連累張家上下六口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