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大家都動筷子,咱們秀婷好不容易做一次飯,不吃豈不是太過意不去了?”吳嘯海忙回答道。
錢小娟和吳嘯海膝下無子,秋秀婷從小就沒了父母,所以他們夫妻倆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自然對她是疼愛有佳。
但她的手藝能爛到這種地步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了,就連柳擎天都覺得哪怕隨便拉個沒做過飯的人都比她做得好。
秋秀婷自己嘗了嘗,自己感覺味道還不錯――畢竟自己做的飯菜最香。
柳擎天餓的實在不行,雖然難以下咽,但他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直接把菜吞下肚。秋秀婷知道他能吃所以特意做的非常多,看的錢小娟和吳嘯海都是一愣一愣的,心道:“這世界上吃秋秀婷做的菜還狼吞虎咽的估計你還是真是唯一一個?!?br/>
當下勸道:“你慢點吃,別噎到了?!?br/>
看的秋秀婷發(fā)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你們平時不愛吃我做的菜,我看柳大哥倒是挺喜歡吃的。”
于此同時,在京城另一棟三層大別墅里,文靜也做了一大桌子菜,給獨孤恨介紹著她做的菜肴:清湯燕菜,鹿茸三珍,黃燜魚翅,三不粘,貴妃雞,白蹦魚丁。
一道道都是京城的名菜,一家仆人打下手的打下手,去買食材的買食材。忙活了半天才做出這些菜。
只見文峰換了一身休閑裝,坐在餐桌的正席上,和獨孤恨還有文靜在哪里是邊吃邊聊。
文靜一邊招呼獨孤恨快吃,一邊給他的父親夾菜。獨孤恨右手拿著筷子夾著把自己的機械左手放在了桌下,雖然大家都清楚他是一個半機械人,但絲毫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因為他是因為救文靜才變成殘疾的。
他本名叫獨孤空明,祖上本來就都是習(xí)武之人,尤擅使劍,從小就苦練劍術(shù)。隨后參加了全國青少年武術(shù)錦標賽,通過一輪輪比賽,最終獲得了劍術(shù)組第一。
隨后去了華山,少林,昆侖,天山,青城各派學(xué)習(xí)劍法,練敗各門各派中的頂尖高手。最后被文峰看中,加入了國土安全局。
當時國內(nèi)潛伏了一伙受敵對國支持的恐怖團伙,后來被國土安全局發(fā)現(xiàn)并實施了一系列抓捕。
可有些沒有被一網(wǎng)打盡的人居然劫持了文峰的的妻子和女兒,最后執(zhí)行營救任務(wù)的時候,已經(jīng)成為得力干將的獨孤空明親自帶領(lǐng)執(zhí)行任務(wù),沒想到任務(wù)進行的并不順利,因為那群恐怖分子都受過正規(guī)的軍事訓(xùn)練。
交火進行的異常激烈,最后恐怖分子眼看抵抗不住,竟然引爆了炸彈,獨孤空明冒著生命危險只能救出文靜,可是她的母親卻被活活炸死了。
獨孤空明也被炸成重傷,文峰下令一定要救活他,可當時獨孤恨被炸的右邊近一半的身體都失去了,使用通常的醫(yī)療手段最大限度只能保住他的性命。不過可能要終生癱瘓。
不過當時“創(chuàng)世計劃”已經(jīng)成功,文峰知道自強自傲的獨孤空明肯定不可能接受癱瘓的下半生,果斷讓他成為了一個半機械的人類。
不過獨孤空明對于沒能救出文靜母親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自此以后改名為獨孤恨。但卻感覺沒有面目去見文靜,后來文靜多次通過文峰告訴他不要介懷過去。
并且因為那次營救,也讓文靜對他產(chǎn)生了愛慕之情,可是他卻不辭而別,去扶桑國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去了。
當時全世界都因為中土國的崛起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畢竟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扶桑國就因為大勢所趨,商討是否加入中土國聯(lián)盟產(chǎn)生了巨大分歧,甚至有不少親中議員收到了各種死亡威脅??删退闳绱耍錾€是加入了中土國,以及一些小國組成中土合眾國。
扶桑的文化號稱刀與菊,其中不少人只認同強大的武力。而中土國的軍事勢力顯然一直在地球上并不是最強大的。
獨孤恨就被派往扶桑國,秘密消滅反對加入中土國的勢力,防止親中派的人物被暗殺。最后更是在扶桑國用中國劍術(shù)大敗扶桑古劍術(shù),并得到了扶??偫泶蟪假浰偷膶毜丁按逭丁薄?br/>
最后終于在前端時間消滅了最后一股武裝反對勢力,回到了國內(nèi)。
文峰想到張儒清和另外兩個孩子的父親知道自己孩子被害時的痛苦模樣,不由的慶幸沒有失去自己的寶貝女兒。
而且通過尸檢報告顯示,死的的確不是張儒清,是李年達。這自然是穆仁天動的手腳。張儒清也來自己家里過幾次,雖談不上深交,只能盡量安慰他,因為自己心底對于自己女兒平安無事很是慶幸。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可能只是一個開頭,后邊接著會發(fā)生什么,真的難以想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令將所有特工的身份,檔案資料重新分布,設(shè)計新的密碼,絕對不可能再有人得知特工的身份信息。
并且調(diào)換各個重要領(lǐng)導(dǎo)人以及其家屬保護的保鏢,希望可以防止再發(fā)生類似的案件。
獨孤恨知道文峰為今天的案子煩惱,自己也何嘗不是,他從扶桑回來之后,自以為無論是劍術(shù)還是槍法,都應(yīng)該是天下無雙??蓻]想到才回來,他正準備大展拳腳大干一場,沒想到第一個任務(wù)就讓對方逃掉了。
當下對文峰一直面有愧色,感覺他辜負了他對自己的信任。在那里正襟危坐,腰桿挺的筆直,可是一句話不說。對文靜說話也是微微一笑,或者簡單的“嗯”上一聲。
文峰在官場多年,當然懂得察言觀色,知道獨孤恨心下自責(zé),安慰道:“今天你趕到的很及時啊,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咱們家文靜活了下來。要是你晚到一步,說不定她就有什么不測了啊。”
文靜坐在文峰的右手邊紅著臉道:“父親,加上這一次,獨孤大哥已經(jīng)救了我兩次了,你準備怎么樣獎勵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