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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堯閉上眼,用意念控制飛出去的長刀,長刀飛進狼群,在狼群間閃轉(zhuǎn)騰挪,一道道銀光閃過,陣陣慘叫穿來,轉(zhuǎn)瞬之間,已經(jīng)有好幾匹狼身首異處。
少年一臉的驚愕,沒想到,這飛出去的長刀如此厲害,就像是在高手的手中一樣,而且是刀刀見血、刀刀致命,很快,狼群之間被殺出了一條血路!
王堯拉著少年,飛快地從狼群間的血路中穿過,一股股狼的丹氣撲面而來,被王堯一一吞噬,他的力量大增,位移的速度加快,身后的狼群被長刀殺得亂成一團,再也沒有一匹狼上來追王堯和少年。
帶著少年位移一陣之后,王堯回頭一望,身后的狼嚎聲漸漸平息,他于是帶著少年回到了地面。
“謝謝這位哥哥的救命之恩,敢問哥哥尊姓大名?”少年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敬地問道。
“免貴姓王,叫我王堯就行了?!蓖鯃蛘f道。
“王堯哥哥,真是太感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今天肯定是被狼群給活吞了!”少年仍然心有余悸地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一個人來到這個地方?”王堯問道。
“我叫戎空,昱昆大陸的,我父母管教我太嚴(yán),天天把我關(guān)在家里學(xué)文習(xí)武,我實在受不了了,就逃出了家,沒想到第一次空間穿越就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剛一來,就差點被熱死,走了半天沒找到吃的,又餓又渴,不得已,才殺了一匹狼,飽餐了一頓,只是沒想到,殺一匹狼卻招來了一群狼!”少年說道。
“沒看出來,你小子年齡不大,功力不小,居然還能殺死一匹狼!”王堯望著少年,驚訝地說道。
“呵呵,雕蟲小技,不足掛齒,比起哥哥你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王堯哥哥,你剛才的刀法好厲害,我從來沒有見過閉上眼能控制刀的!”戎空敬佩地說道。
“這也是剛學(xué)會的,第一次實戰(zhàn)檢驗而已。你年紀(jì)還小,回去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功夫肯定會很強大的?!蓖鯃蛘f道。
“可是,我現(xiàn)在就是想回去,也找不到回去的坐標(biāo)了?!比挚諊@息著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幫你?!蓖鯃蜻€沒有開口,空間百科就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眼前。
戎空一看,這個說話的玩意是個珠子,珠子中還藏著一個眼睛,眼睛還能動,這讓他非常驚詫,他好奇地問道:“王堯哥哥,這是什么神器?。俊?br/>
“它叫‘空間百科’,關(guān)于空間的所有知識它都知道!”王堯說道,說完對空間百科說道:“趕緊打開你的空間地圖吧!”
“遵命!”空間百科說道,說完,王堯和戎空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狀的空間地圖,地圖中,閃爍著很多小點,與上次看到的地圖不同,這次閃爍的小點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彩色的小點。
“那個彩色的小點就是昱昆空間,用手指著它,就可以得到空間坐標(biāo)!”空間百科對戎空說道。
“好的,謝謝百科先生。”戎空說道,說完,將手指向了閃爍的昱昆大陸,小點之上,出現(xiàn)了幾組數(shù)字,那就是空間坐標(biāo)。同時,空中還出現(xiàn)了像彩虹一樣的光柱,那就是通往昱昆大陸的位移通道。
“光柱就是通往昱昆大陸的位移通道,順著這個通道位移,你就可以回家了!”王堯指著光柱對戎空說道。
“好的,謝謝王堯哥哥,后會有期!”戎空抱拳跟王堯告別,然后縱身躍入光柱之中,空中,出現(xiàn)了一圈漣漪,戎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漣漪深處。
目送戎空的身影消失在漣漪深處后,王堯找到自己裝有鴛鴦石的袋子,也通過位移通道回到了錦城。
周末。
所有的室友都出去了,王堯躺在床上,無聊地翻了一陣書之后,拿起了枕邊的佛珠。
十三顆佛珠,自己只進去了一顆,但是卻在里面生活了一個月,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這剩下的十二顆佛珠,還會讓自己經(jīng)歷什么?會不會又留下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想到這,王堯握著佛珠的手指停留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雖然有傷痛,但是更有收獲,在第一顆佛珠之內(nèi),自己不僅學(xué)會了水下太極,更是獲得了無敵龜俠傳給自己的丹氣,讓自己進步不少,甚至能與海神決戰(zhàn)。為了獲得更多特殊的能力,王堯覺得自己應(yīng)該盡快進入下一顆佛珠,哪怕是刀山火海,自己都得試一試。
于是,王堯咬咬牙,將手指移到了第二顆佛珠之上,輕輕地念了一聲“阿彌陀佛”,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很快將王堯包圍,并將王堯吞噬了進去,等王堯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座古老的城市之中。
街道兩旁是園林般的建筑,綠樹成蔭、花團錦簇、琴聲悠揚,漫步在街道上,王堯有種詩情畫意的感覺。只是街道上熙熙攘攘擦肩而過的都是穿著長袍的人群,王堯穿著一身休閑裝站在人群中間,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街上的人回頭率百分之百,不小姑娘看到他的這身裝束之后,都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王堯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走了好一陣之后,沒有看到任何提示,也沒有發(fā)現(xiàn)能從這個空間學(xué)會些什么,他有些失望,但是又找不到回去的出口,只得繼續(xù)走下去。
街道上,一輛輛馬車駛過,街道邊,有一條穿城而過的江,沿著江走了半天,王堯覺得這條江似曾相識,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就是白浪江!
原來,這是天煞孤星復(fù)制的一座明朝時期的錦城!王堯驚嘆不已,他一邊走一邊想,天煞孤星為什么要復(fù)制這個城市呢?自己來到這個復(fù)制的城市中究竟能干些什么?
一路思考了很久,找不到答案,一看天色已晚,自己已經(jīng)饑腸轆轆,沒有錢吃飯,也沒有錢住客棧,難道自己就要在這里淪為叫花子?
到傍晚的時候,王堯走得有些累了,他坐在江邊的石欄桿上,開始苦苦思考著應(yīng)對之策。
以自己的功夫,想弄點銀子還是很容易的,隨便穿進一家店鋪或當(dāng)鋪,就能偷點銀子出來應(yīng)應(yīng)急,但是這種偷盜之事王堯是做不出來的,從小到大,母親一直在教他一條做人的原則,那就是,寧肯餓死窮死,也不能干為非作歹之事。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王堯坐在欄桿上冥思苦想好一陣之后,腦海中閃爍出三個字:“天煞幫”!
既然天煞孤星復(fù)制了一座城市,那么他會不會復(fù)制一個幫派呢?答案幾乎是肯定的,因為他是這個幫派的創(chuàng)始人,他在錦城最輝煌的記憶和最灰暗的記憶都是因為天煞幫!
如果這個城市真有天煞幫,自己要是能加入,就算不能學(xué)到東西,至少也能混口飯吃吧!
一想到這,王堯感覺看到了一絲希望,他于是站起身,攔住一個路人問道:“這位大哥,請問你知道天煞幫嗎?”
“哈哈,天煞幫你都不知道?。靠磥碚媸莻€外地人!”這位路人大笑道。
“我就是剛來這里嘛,所以不知道!”王堯說道。
“方圓百里的人都知道,在京城有兩個一白一黑衙門,白衙門就是錦城府,黑衙門就是‘孤星閣’,近年來,世風(fēng)日下,朝廷*,白衙門盡干勞民傷財?shù)氖?,而黑衙門卻干行俠仗義的事,所以啊,京城的百姓都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又事都去找‘孤星閣’,而不是去找錦城府!”路人頭頭是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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