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眉頭輕蹙。
“可有事?”柳傾身穿鵝黃色衣裙,要上一條白色織錦鴛鴦圖案的腰帶,襯著身姿越發(fā)輕盈。
而頭發(fā)則是反綰飛云髻,頭發(fā)上一只精致的步搖,當(dāng)真是美不勝收,尤其是那身姿搖曳的時候,仿若天宮仙子,馮雅越看越覺得心中的女主角來了。
“我,我……”馮雅看著卸了面紗的柳傾,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什么來,但是看著一邊引見的侍女頭領(lǐng),對著她微不可見的點點頭,她會意了。
該是有事。
然后對著那人伸出一只玉手,微微欠身。
“請這邊來?!?br/>
說完,柳傾挺著腰,蓮步輕移,來到一件古風(fēng)待客室。
習(xí)榻而坐。
“公子,何事?”柳傾沏了一壺茶,向?qū)Ψ胶茸约焊鞯挂槐?,輕啟朱唇。
“不,不用這么古味十足的?!瘪T雅有些微微緊張,當(dāng)然穩(wěn)定了一會兒,眼里的狂熱立刻展現(xiàn)出來。
“你好,柳小姐,我是導(dǎo)演馮雅,您應(yīng)該聽過吧。”
“馮雅?”柳傾在腦子回憶了一下這個導(dǎo)演是什么東西,就想了想,似乎沒有聽過,畢竟這個身體,只對她的家人和她的前男友有興趣,其他人都淡淡的。
“沒聽說過?!绷鴥A此話一聽,馮雅頓時向泄了氣的皮球。
“好吧,就算你沒聽過,柳小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闭f罷,馮雅的表情認真了起來。
“我在拍一部名叫《凰后》的電視劇,我什么都準備好了,只差一位女主角了,但是我前段時間看到你,就知道我的女主角來了,所以我真誠的希望你能出演這個角色。”
柳傾聽到馮雅的話,眉頭都沒皺一下,繼續(xù)品著茶。
根本不管馮雅所說的什么內(nèi)容。
然后,馮雅看著絲毫不動心的柳傾,繼續(xù)說了一切不著邊際的事兒。
柳傾一邊聽著,神兒早不知飛到哪去了。
知道馮雅說的口渴。
拿起一杯茶,大口的喝下。
“柳小姐,您覺得呢?!?br/>
“不好意思,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對那些個演員沒興趣?!绷鴥A雖說對當(dāng)戲子沒什么興趣,但也不排斥,畢竟她這具身體的的哥哥也是戲子的首領(lǐng)。
但是她也當(dāng)不了這戲子啊。
當(dāng)然是敬謝不敏了。
“你先別啊,我可以把劇本讓你帶回去看看,你在考慮考慮?!瘪T雅如是的說著,然后立刻拿起一個劇本,遞給柳傾。
然后離開。
柳傾等到馮雅走后,隨意翻了翻。
卻無意被劇情吸引了。
幾番看下來,說的是一個大家閨秀走向人生巔峰成為凰后的故事。
可惜是個悲劇。
等回到家時,柳傾隨意把劇本放在桌子上。
然后便起沐浴了。
沒有兩個小時,柳傾是不會出來的。
而這時從房間出來的柳向北,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本子,本來是無意間撇了撇名字的。
誰知,卻被那兩個字牢牢吸引住。
凰后。
超豪華大制作=會火。
柳向北腦子里出現(xiàn)這樣一個公式。
然后鬼使神差拿了來,翻看著。
當(dāng)然第一頁就表現(xiàn)了是女主視線的劇本。
柳向北就明了,劇本怎么在他姐家。
真相就是,她姐被導(dǎo)演看上了,要當(dāng)女主角。
而當(dāng)柳向北看完劇本后,立刻就震驚了。
好劇。
而且看名字,就這掉,絕對的主角就是女主了。
柳向北把剛才的劇本回憶了一下,覺得自己能演剛才那個男三,烏拉國二皇子,為了救女主身死。
想到這兒,柳向北頓時就坐不住了,趕緊跑回自己房間,準備去找自己經(jīng)紀人,完全忘了他還在冷藏期間。
而柳傾洗完澡出來,準備享用一杯鮮橙汁。
端著一杯鮮橙汁,姿態(tài)中帶著慵懶和嫵媚,鳳眸無意間掃向桌子上的劇本。
輕倚纖腰,指尖劃過本子封面,一把抓住,翻看著。
烽火連天的年代,各國四分五裂,而楚國獨占一半天下。
楚國大夫的夫人生下一名女嬰,女嬰出生時,七星連珠,吉兆,且楚國桃花齊齊綻開,故其父賜名鳳桃夭。
楚國皇帝上官桀,自13歲親政,便以殘暴不仁,噬血如命著稱,但是對于楚國國民,卻如天神一般,守衛(wèi)著楚國。
鳳桃夭16歲時,進宮,隨之,便開始了轟轟烈烈的一生。
可惜鳳桃夭在助上官桀收復(fù)天下后,則被太后賜死,只因一個人獨霸后宮,卻不見誕下麟兒。
而楚皇得知此消息,連夜回京,終是沒有趕上,且被一小國移民,舉國之力暗殺。
而鳳桃夭臨死之時,滿城桃花就此凋謝。
楚皇被刺之時,一瓣桃花瓣飄然落在他的手心。
隨后完結(jié)。
總之一句話,虐到內(nèi)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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