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顧以澤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他有錢有勢,而我又正好貪慕虛榮唄。”
安晚笑了聲,將自己的爪子從他手下抽出來,“行了,我也該去跟我的金主大人報道,今天的事謝謝你了?!?br/>
“別去……”顧以澤不肯就這么放她離開,“明明你也不想跟他走的不是么?晚晚,別糟蹋自己了,回來我們結(jié)婚吧?!?br/>
他最后一句說的相當(dāng)誠懇,安晚看著他的眼睛,確認(rèn)他這次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娶自己。
但是她也只是笑了笑:“這些我說了不算,得服從金主的命令?!?br/>
顧以澤還想說什么,安晚卻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如果你早點喜歡我,如果我們之間沒有楊雪雪出來插一腳,或許我會很喜歡你,現(xiàn)在……一切都來不及了?!?br/>
上一世的事始終是她心頭的一大塊陰影,她永遠(yuǎn)都忘不了自己最后那會兒是怎么被他逼死的。
如今時過境遷,她可以淡忘那段仇恨,但是重來絕對不可能。
悲劇,一次就夠了。
安晚離開了,顧以澤站在那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一雙眼眸越來越幽深。
黑色的邁巴赫安靜地停在路邊,季墨琛坐在車?yán)?,等了一個又一個五分鐘,卻始終不見安晚過來。
他的耐心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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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zhǔn)備殺回去把那該死的女人拎回來的時候,車門開了,安晚坐了進(jìn)來。
季墨琛扭過頭來看她。
她剛剛洗過澡,身上穿著浴袍,頭發(fā)也濕漉漉的沒有來得及擦干,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的衣服呢?”他冷冷地問了一句,語氣頗為不善。
“扯壞了。”安晚的態(tài)度很敷衍。
他心底的怒火瞬間就被她這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激起來了,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身邊:“三更半夜的,你一個人跑來找顧以澤?如果我今晚不來,你們準(zhǔn)備做什么?嗯?”
“過夜唄,孤男寡女還能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季總不會連男女之間那點事兒都不懂吧?”
安晚嗤笑,用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你在s國有未婚妻相陪,我一個人空虛寂寞冷,只能跑出來找男人,可惜啊,你要是再晚點來,或許我就能好好享受一下了?!?br/>
“安晚!”
一聲怒喝在車廂內(nèi)炸開,他將她按倒在座椅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別激動,氣大傷身。”
安晚溫柔地出聲安撫,眉目間甚至帶了些笑意。
“我這都是跟你學(xué)的,你找了個未婚妻我都大度地接受了,我不過就是出來嫖個男人,至少還給你保留了正室的位置,看我對你多好。”
季墨琛鐵青著臉瞪著她,眸光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其實你也不吃虧,是你腳踏兩條船在先,我只是跟你學(xué)罷了,現(xiàn)在大家扯平了,大家誰都別說誰賤?!?br/>
她無視了他想要殺人的表情,繼續(xù)得寸進(jìn)尺地刺激他。
季墨琛是真的有了要掐死這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