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明打量著自信滿滿的石柱,和旁邊有點興奮,有點靦腆的烏蒙,忽然笑著說道
“我說怎么這么自信呢,原來你們都突破天仙了,恭喜恭喜。..”
石柱尷尬的笑著,撓了撓頭,“既然你還沒有突破到天仙,那么我們先不比,等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機會。”
烏蒙看著石柱和羌明,連連點頭“對,對,以后有機會?!?br/>
羌明笑著對著石柱錘了一拳,“比就比吧,我難道還會怕輸?看把你憋的,是不是今天不比,你心里就不痛快啊,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贏過天仙的,待會打贏了你,沒給你留面,你可不要哭啊?!?br/>
石柱連忙挺起胸膛,拍著胸口說道“男漢大丈夫,贏得起,當然輸的起,你放心,只要你打贏了我,以后我任你差遣?!?br/>
“沒這么嚴重,咱們切磋切磋吧”羌明搖了搖頭對著石柱說道。
“那我可不客氣了”石柱說著,拿出了自己的一雙錘,站在羌明的對面,雙手兩錘一碰,發(fā)出碰的一聲雷鳴般的響聲“準備好了嗎?!?br/>
羌明臉色慢慢平靜,變得古井無波,緩緩的舉起自己的長槍,指著石柱。
烏蒙興奮的一捏拳頭,開始清場,本來比武場上今天就沒什么人,但是烏蒙還是硬生生的把圍觀的近的幾個天兵趕得老遠,然后認真的拿出盾牌立在地上,躲著盾牌后面看著羌明和石柱。
幾個被趕到后面的天兵看著烏蒙的動作,不禁都被這個小弄得一愣一愣的“至于嗎?”
剛剛離開的魔禮壽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比武場上,看著準備比武的羌明和石柱,暗暗的點了點頭。
石柱大喝一聲,飛快的朝著羌明一錘砸過來,羌明一槍輕輕一磕,把石柱的錘磕開,石柱興奮的看著羌明,羌明暗暗皺了皺眉頭,石柱的錘法已經與以往大不相同,以前石柱的錘法都是按本宣科使出來的,斧鑿氣息重,羌明可以輕松的找到破綻,可是今天石柱的錘法,給了羌明一種面對血殺的感覺。
“哈哈,羌明,自從那天在天兵島看了你和血殺的比武后,我可是有所領悟哦,可不要用老眼光看我,不然輸了別怪我沒提醒你?!笔粗氐那济鞴笮?br/>
“你的錘法還沒有超過十年前的血殺,我不會輸的”羌明對著石柱說道
石柱不為所動,對著羌明殺了過來,他不想耍嘴皮,一切以行動說話,現在他的霸王錘法已經被他練得爐火純青,他不信他還會敗給羌明。
這時,幾個觀戰(zhàn)的天兵走到一起湊到了魔禮壽面前,對著連連點頭的魔禮壽請教
“將軍,我們和羌明都是天兵,而且我們修為都比他高,為什么看著羌明和這個新來的比武,會感到如此的行云流水般暢快,而且……”幾個天兵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感覺自己不是他們對手是吧”魔禮壽接口說道,幾個天兵臉色紅了紅,點了點頭,天兵都是驕傲,要自己承認自己不如別人,確實令人丟臉。
“十年來你們就沒人與羌明比過武嗎?”魔禮壽好奇的問道,南天門的天兵在他的影響下都非常好斗,他可不信看著自己**過羌明之后,沒人找過羌明。
“怎么沒有”一個天兵激動到“我們好多人都找過這個小,但是他油鹽不進,不管我們是冷嘲熱諷,還是憤怒的去邀戰(zhàn),他都不為所動,每次我們想跟他比比,他都說自己被虐待狂虐待了,已經元氣大傷,我們在和他比武就是勝之不武,我們沒辦法,久而久之就沒人找過他?!?br/>
這個天兵激動的說完,看著臉黑黑的魔禮壽,忽然醒悟過來,連忙解釋道“將軍,我可沒說你是虐待狂,是羌明說的,不、不關我的事。”這個天兵看著臉越來越黑的魔禮壽,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都如蚊一般。
“好啊,小,竟然拿我當擋箭牌,看來我訓練的還是不夠狠啊”魔禮壽忽然捏了捏手指陰測測的說到。
旁邊的幾個天兵看著魔禮壽的樣,連忙悄悄的走開,萬一現在將軍找上他們就麻煩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正在和石柱比武的羌明忽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不禁打了個冷顫,差點就被石柱的錘砸到了。
“奇怪”羌明暗罵一聲。
石柱進步確實很大,不禁在法力上,尤其在招式上進步很大,他走的是血殺的,將自己氣勢融入了錘法之中,不過血殺講究的是一擊必殺,招式充滿霸道的殺氣,而石柱講究的是一力破萬法,招招如雷霆壓頂,以勢壓人。
可是羌明不是初哥,被魔禮壽**了十年,什么陣勢沒見過,就石柱這點氣勢,完全不夠看,羌明一招一式之中盡顯從容,石柱雖然場面上看著威風,可是對羌明的威脅實在是一點都沒有。
整個局勢都在羌明的控制之中,石柱越打越郁悶,越打越煩躁,二十年的苦練不僅沒有讓他追上羌明,反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啊”石柱大喝一聲,一錘直接沖著羌明的位置砸過去,羌明輕巧的讓過,石柱一錘砸在地上,震起的氣勁四散開去,羌明一躍,飛到空中躲過逸散的氣勁,石柱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另一只錘直接脫手,朝著羌明砸去,羌明已經躍到空中,無處躲閃,黝黑的錘破開空氣,呼嘯著朝著羌明砸來。
“成功了,打中了?”幾個觀戰(zhàn)的天兵興奮的叫到
石柱看著空中無處閃避的羌明,忽然有點后悔,剛剛的一招是他自創(chuàng)的一招,撒手錘,要是一不小心把羌明給打個重傷怎么辦,他錘的力道他自己可是很清楚。
羌明看著飛來的錘,眼中沒有一絲意外,只見他斜斜的一槍扎過去,正好扎在錘錘頭與錘柄的連接處,微微一震,把錘引開,要知道扎中這么高速運行的錘,是多么困難,但是羌明從容的做到了,錘險險的擦著羌明的身體飛過,眾人都震驚于羌明的反應與技巧。
“碰”一聲巨響,眾人回過神來,只見打偏的錘撞上了立著盾牌的烏蒙,烏蒙正看的開心呢,忽然發(fā)現一只錘沖著自己的方向飛來,連忙運氣法力,死命的擋住。
錘與盾牌的撞擊就像火星遇上了地球,逸散的氣勁把比武場旁的兵器架都吹的東倒西歪,眾多的兵器散了一地,烏蒙頂著如流星般撞過來的錘,被砸退了十幾米,地上被劃出一條長長的拖痕。
羌明很意外,他可不是故意的,怎么就這么巧錘就打到烏蒙那去了?
羌明連忙向著烏蒙跑去,石柱也連忙趕過去。
盾牌后面的烏蒙暈乎乎的搖了搖腦袋,看著湊在自己腦袋前的羌明和石柱,傻愣愣的問了一句“發(fā)生了什么事?”
羌明和石柱看著烏蒙沒有什么事,頓時哈哈大笑,烏蒙雖然不知道他們笑什么,但也跟著靦腆的笑了。
“這次算平局怎么樣,我沒法贏,你也沒輸?!鼻济骺粗矍暗氖嶙h到
“哎”石柱擺了擺手,不同意到“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好掩飾的,你比我厲害,這是事實,以后你就是我們的頭,我們聽你的?!?br/>
旁邊的烏蒙也點了點頭,“石柱大哥是我的頭,你是石柱大哥的頭,那你就是大頭咯。”
聽著烏蒙亂七八糟的話,羌明不禁苦笑到“別大頭小頭了的,你們叫我羌明,小明,明啊什么的都可以,別頭來頭去的?!?br/>
“那怎么行呢,這次你打贏了我,你就是我們的頭,我們叫你老大吧,至于我,你們叫我柱怎么樣?!笔嶙h到
“嗯,那么我呢,我怎么辦,難道叫我蒙?”烏蒙參合了進來。
“蒙,蚊?蚊,蒙!叫你蚊吧,挺好聽的”石柱提議到,烏蒙臉色一苦,羌明和石柱看著大笑起來。
“別蚊蒙的了,位”這時魔禮壽的聲音陰測測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