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在干嘛呢?”
“嘀嘀咕咕什么呢?”
南宮研燕說道。
“是呀,誠,你在干嘛呢?”
上官倩茜說道。
“沒什么,我讓你們回避我自有用意?!?br/>
“你們不用揣測,該不該知道的我自有分寸。”
敖誠說道。
“嗯...那,好吧。”
“我相信你,誠?!?br/>
上官倩茜說道。
“嗯嗯,大母猴說得沒錯?!?br/>
“哥,我也相信你哦!”
南宮研燕說道。
“嗯,很感謝你們有對我的這份信賴?!?br/>
“我很欣慰?!?br/>
敖誠欣慰的說道。
“嗯,我相信誠是不會害我們的,我知道你對我們很好的?!?br/>
“是吧,母馬?”
上官倩茜說道,并且回擊南宮研燕道。
“什么?你...,居然說我是母馬,你...”
“我和你拼啦,你這個壞女人,大母猴。”
“可惡??!不僅騙走我這麼疼我的哥哥,還罵我?!?br/>
“你這個壞女人!!”
南宮研燕生氣地說道。
“切,你這小屁孩,小屁孩女人懂什么?”
“整天就知道賣萌,來騙我的誠,誠他是見你萌得太可憐不得已才答應你的。”
“你懂什么,就知道賣萌的小屁孩一邊玩去。你這頭母馬!”
南宮研燕有力的回擊道。
... ...
呵呵,敖誠看著這兩位姑娘,也是醉了。
當然南宮研燕的賣萌,有點小公主無理取鬧的脾氣的話語攻擊... ...敖誠也是習以為常。
當然上官倩茜每次有力成熟的話語回擊,即使有時候也會和南宮研燕斗氣,但是對此情景,敖誠也是習以為常了。
旁邊的四大魔將也是替主人捏了把汗。
并暗暗心到:“以后如果要服侍,照顧兩位女主人,就要格外小心了。免得一個不小心,服侍不周就算主人不會責怪他們,也難保受到女主人的嚴厲懲罰,那可就有他們受的了?!?br/>
“呵呵,你們不用擔心,我相信你們能照顧好她們的。當然,如果她們要懲罰你們。我也無能為力... ...不過我會幫你勸勸她們的。”
“還有,我覺得在外,你們就稱呼我為主人,她們,稱呼為女主人。嗯,這樣不錯。等以后我們建立起自己的勢力,我們再自封也不遲?!?br/>
敖誠用神識靈魂力和四大魔將說道。
敖誠自然是知道他們的想法,因為敖誠之前已經(jīng)把自己的一絲靈魂力打人他們的身體里了。
“嗯。謝主人!”
四大魔將說道。
話音剛落。
“小心,有人?!?br/>
敖誠突然警惕地說道。
聽到敖誠說道后,四大魔獸和南宮研燕,上官倩茜便準備好了戰(zhàn)斗姿勢,警惕地看著周圍。
“哈哈哈!,怎么我剛剛來到,就看到這么熱烈的歡迎呢?”
“有兩位美女在吵架的表演?!?br/>
“還有幾個人在一旁恭候著等我?!?br/>
... ...
一名黑衣男子說道。
“你是誰?請你離開這里!”
上官倩茜有禮貌卻又不失氣勢地說道。
“就是,你誰呀!快給本姑娘滾!”
南宮研燕依舊用她那公主不可一世的話語強勢說道。
“喲喲,反應這么強烈,你們真夠歡迎的呀!”
那名黑衣男子說道。
“你真夠自戀的,好了,請閣下趕快離開,不要在此打擾?!?br/>
敖誠不爽地說道。
“好好,雖然你也和我說話了,也是這么熱情?!?br/>
“不過,我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今天,尊上剛剛發(fā)下意思,說正在執(zhí)行通過本次極道真招新生及后續(xù)的魔獸戰(zhàn)場試煉的打入極道真內部的你,請必須完成,不容失??!”
那名黑衣男子說道。
“哦?我可不是什么打入內部的人員。我只是一般的被選入的極道真的新生學徒?!?br/>
敖誠套話的假裝說道。
“呵呵,對對,你就是只是一般的被選入的極道真的新生學徒?!?br/>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不虧是我們,魔天宗的人。盡管你只是此次受你師傅魔天宗的開元魔老的指令要打入極道真內部中的一名弟子,盡管開元魔老有百萬弟子,你也是開元魔老百萬弟子中的一個來參加任務?!?br/>
“但是,我很欣慰。來吧,報上你的名字。”
那名黑衣男子用神識說道。
敖誠知道,他很聰明,盡管只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但是他也能用神識來傳達信息,知道用神識來談隱蔽話題。也是不可以小覷的。
還是小心的好。
“敖誠”
敖誠也用神識說道。
“哦?你就是敖誠,你的名字我聽過。不錯,原來極道真所謂的歷屆難得一遇的天才新生,居然是我們魔天宗的人?!?br/>
“看來所言不虛,能用神識傳話,看來實力不假。”
“可惜,你只是開元魔老百萬弟子中的一個,地位如此低微。我有些覺得可惜阿!”
“我是個惜才的人,不如你來我魔天宗·開宗大將軍麾下,當個魔天宗將軍,待遇少不了你。你意下如何?”
“當然了,那老頭不過是一個開宗的長老,哪里能和我開宗的大將軍比,是吧?來吧,你可以不用擔心你師傅同意或者拒絕的問題。反正他這麼多弟子。不會在意你的。這樣是不是很厭惡呢?”
... ...
那名黑衣男子繼續(xù)用神識說道。
“嗯,那好。”
“不過你為什么覺得我是你們的人?”
敖誠依舊用神識套話說道。
“呵呵,你的魔氣呀。不是高深魔修的人根本看不出。不過,你的魔氣很特別。有種絕世天才的感覺?!?br/>
“不過那老頭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這樣的天才派來完成這種雜碎的任務。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那名黑衣男子依舊用神識說道。
“嗯,原來如此。那好,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敖誠依舊用神識問道。
“呵呵,別什么敢不敢問的,我是,原始將尊?!?br/>
原始將尊用神識呵呵說道。
“不過以后,你得改口叫我,將尊了?!?br/>
“我不想當師傅,對于師傅,我更喜歡一個大將軍和部下將軍的那種關系,即使是教一些什么功法,也不會稱為師傅那種關系?!?br/>
“就如同,操練士兵,教于怎么戰(zhàn)斗,怎么變得更強之類的。但是卻不會稱呼為師傅。”
“不知道你可懂?我得意思?!?br/>
原始將尊依舊用神識說道。
“明白將尊的意思,且,我很敬佩這樣,很喜歡這樣感覺,關系?!?br/>
敖誠用神識說道。
“好!”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回去了?!?br/>
“這是空間玉簡,完成任務后,捏碎即可回到魔天大將軍殿。我就在那里等你?!?br/>
原始將尊依舊用神識說道。
并扔了一個玉簡給了敖誠。
后便消失不見。
“誠,你們在干嘛呢?”
“是呀,哥,怎么你們什么話也沒有,他就走了?!?br/>
上官倩茜和南宮妍燕問道。
“沒什么,再說了,你們不是知道的嗎?”
“好好想想,在客棧,我是怎么和你說的?!?br/>
敖誠說道。
“噢噢!原來如此?!?br/>
“噢!,我怎么忘了呢?”
上官倩茜和南宮研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