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3-04
“啪!”紀太虛右手猛地拍到了案幾之上:“好個巧舌如簧的脫脫,明明是他靺鞨興起大軍侵犯我大魏疆土,并鯨吞我玄州國土,如今好像是我大魏侵犯他靺鞨一般,弄得自己好生的委屈!”紀太虛盯著車牙說道:“你回去告訴脫脫、真珠跟白鬼神三人,明日,碧血川邊見!”
“是是是……”車牙立刻磕頭如同搗蒜。紀太虛大喝一聲:“給我滾出去!”車牙不敢停留,連忙拿著脫脫的戰(zhàn)書連滾帶爬的跑出了紀太虛的大營!
紀太虛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氣勢,卻見周圍圍繞的那條七爪真龍緩緩的進入到了紀太虛的身體之中:“看見了吧!”紀太虛對眾人說道:“人家的戰(zhàn)書都下到咱們的大帳之中了,哪里還容許你們推諉躲避?”
“我等誓死一戰(zhàn)!”營帳之中的眾人立刻紛紛跪倒在紀太虛面前齊聲說道。
“這便好!”紀太虛笑道:“爾等由此忠心便是我大魏的好男兒!靺鞨士卒雖然強壯,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明日之戰(zhàn)還不知道誰贏誰輸呢!你等且自退下吧!各自回去好好修養(yǎng),以備明日大戰(zhàn)!”
“是!”
韓振出了大帳之后,心中可謂是驚濤駭浪,震驚之色溢于言表。
“紀將軍身上竟然有帝王之氣!”韓振心中想到:“而且這帝王之氣竟然是如此的濃郁,周身的還盤繞了一條七爪金龍!這可是七爪金龍,從漢皇混一天下之后,萬千年以來,所有的帝王都是五爪金龍的形象,就連滄海龍君也不過是五爪金龍??墒撬砩暇谷皇瞧咦瘕?,這可是秦皇身上才有的形象!七爪金龍,這可是遠古圣皇大帝的血脈才會擁有的!按照血統(tǒng)上來說,紀將軍比當(dāng)今圣上更有資格做中原大地的皇帝!今天雖然是事發(fā)突然,但是也不應(yīng)該如此草率的就放出真龍之氣!若是被有心人稟報給了皇帝,那可就是——”韓振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有證據(jù),僅僅憑借這一身的氣勢,皇帝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動紀將軍,但是有這身氣勢,無論是誰當(dāng)皇帝,都會對紀將軍忌憚無比,明的不行,那么暗的……”
韓振想到這兒,心中忽然一陣:“當(dāng)年的紀中山將軍正當(dāng)壯年,又有著一身高深的功力,不明不白的暴斃在了軍中,會不會就是——”韓振雖然修為高深,但是身上的冷汗還是一下子就出來了。
“若是皇帝到時候真的要對紀將軍下毒手,那我應(yīng)當(dāng)——”韓振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竟然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忠與義之間自己竟然要面臨艱難的抉擇!
“算了!”韓振嘆了一口氣:“事情還未曾到那種境地,說不定,大戰(zhàn)之后,紀將軍修成神通便飛升上界了!”
眾人走后,紀太虛心中想到:“這次我放出真龍帝氣,可謂是從內(nèi)心之中真正折服了這幫湖廣軍的將領(lǐng)了!以后湖廣軍可以算得上就是我的了!”
第二日早上,紀太虛身披甲胄,出了營帳,見到整座大營所有的人都在不斷的忙碌著,紀太虛的長靴踏著被寒霜打的青草,牽過了自己的龍鱗馬,翻身上馬。這時,鐘驚弦騎著虎豹獸來到了紀太虛身旁。
“都準(zhǔn)備好了!”鐘驚弦說道:“隨時可以出發(fā)了!”
紀太虛看著地上的寒霜說道:“如今才是剛剛進入到九月,為何這里已經(jīng)有了嚴霜?”
鐘驚弦說道:“這里是北疆,跟關(guān)內(nèi)不同,八月已交白露,往往是八月間便已經(jīng)打霜,九月中旬已經(jīng)下雪。今年還算是晚的!不過越晚就越可怕?!辩婓@弦頓了頓又說:“只要是哪一年霜來的晚了,這一年肯定是冷的出奇!去年將近十月才降霜,去年便風(fēng)雪成災(zāi),才直接導(dǎo)致了今年大魏跟靺鞨之間的開戰(zhàn)!你看北天那邊陰云隱隱,今晚必然是有大風(fēng),明日這碧血川便會凍上一半兒!”
“若是如此!”紀太虛說道:“冰凍成災(zāi)可是不利于作戰(zhàn)哪!”
“玉門關(guān)之中窖藏的有極品凍瘡藥!”鐘驚弦笑道:“依照我家老爺子的性子,今日不入夜便會將冬衣以及其他的御寒之物送來!按照北疆戰(zhàn)爭的打法來說,我們最遲會跟靺鞨打到十一月,到了十二月是無論如何都打不了了,我們能受得了,將士們可受不了,就算將士們咬牙堅持,馬匹也是受不了的。再說一入十二月平地里至少積雪四尺,人馬行走都是艱難,根本打不了仗!”
紀太虛點點頭說道:“我以前只是在書上見過關(guān)于北疆這放面的記載,還總以為是夸張之言,不想是真的!”
“哪里是夸張?”鐘驚弦笑道:“這里冷的可是要比書上說的恐怖的多!冬天冷的時候,將生鐵放在外面一夜,第二日你用手一碰,便會碎成碎片?!?br/>
“哦?”紀太虛沒有一皺:“竟然如此之冷!”
“將軍!”留守大營的曾化來到紀太虛的身邊說道:“可以出發(fā)了吧!”
紀太虛說道:“不著急!等脫脫先出來!”
“等脫脫?”曾化眉毛一揚:“可是脫脫昨天下的戰(zhàn)書之中并沒有言明時間啊!”
“沒有言明時間我也能看出來!”紀太虛呵呵一笑,還要再說的時候,紀太虛沒有一皺,指著北方說道:“脫脫出來了!”兩人抬頭看去,感到北方脫脫大營的方向一股沖天的戰(zhàn)意升騰起來。
“知道了吧!”紀太虛笑道。
“末將感到脫脫軍營的方向有一股極其強烈的戰(zhàn)意!”曾化對紀太虛說道。
“若是你修煉了望氣之術(shù),你就能看到這股戰(zhàn)意了!”紀太虛說。
“不知將軍看到了什么?”曾化禁不住問道。
“我看到一股好似狼煙一般的白色煙氣直沖霄漢,這股煙氣之中凝出了許多的刀劍斧槍形狀。這股氣勢緊密強大,可見靺鞨大軍乃是上下一心,并非是一盤散沙!”紀太虛凝重的說道。
紀太虛對著鼓手示意,卻見一名力士拿起了鼓槌對著營門的打鼓咚咚咚敲了三下。紀太虛躍馬出了營門,大營之中的各位將領(lǐng)隨即領(lǐng)著自己的軍馬聚集到了紀太虛的身邊。
紀太虛拔出腰間的雪亮如銀的天狼嘯月刀:“出征!”
但見人如猛虎馬如龍,紀太虛身后的士卒一個個登時變得瘋狂無比,此刻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所有人的氣勢集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精氣直沖九霄,這道精氣的氣勢絲毫不若于對面的靺鞨大軍。
整個軍隊好似是一條巨大的長龍一般緩緩的朝著北方而去。待到紀太虛率領(lǐng)著軍隊到了碧血川岸邊,卻見對岸靺鞨軍隊一個個身體魁梧,如狼似虎,眼中冒著嗜血的目光看著大魏的軍隊。
靺鞨大軍的前方是三首金狼大纛,中間的大纛之下一個五十許的漢子騎在一匹九尺寶馬之上,左邊一匹黑馬上白鬼神用著陰測測的眼光看著紀太虛,而右邊的一匹馬上脫脫端坐其上。
紀太虛看到這三人,輕輕碰了一下龍鱗馬,便向前走去,韓振等人一看心中不禁一驚,不過想著紀太虛的修為,眾人也自放下了心來。
“想必這位就是右谷蠡王真珠了?”紀太虛一身雕龍?zhí)烨嗌纂?,頭戴赤金冠,腰懸一把天狼嘯月刀對著對岸的人拱了拱手。
“對!我就是真珠!”這個五十多歲的漢子也上前來,對著紀太虛說道:“你就是紀太虛?我曾經(jīng)見過你的父親紀中山,你跟你父親長的可是真像??!”
“多謝!”紀太虛對著真珠笑道:“當(dāng)年家父曾經(jīng)大敗你們靺鞨軍隊,開拓出了三千里玄州疆土,如今我大魏失機,致使疆土淪陷,紀某不才,承襲家父之志,收復(fù)國土,還望谷蠡王能行個方便,撤回大軍,以免你靺鞨族人拋尸荒野!玷污了我大魏的疆土!”
“好大膽!”真珠大怒,大吼一聲:“我念在見過你父親的面子上本來想原諒你年少輕狂之過,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說話,既然本王提師前來定然要跟你比個高低!”
“那好!”紀太虛呵呵笑道:“既然右谷蠡王有如此興致,紀某這一段時間來參悟出了一個陣法,還請右谷蠡王品鑒品鑒!”
紀太虛此言一出,一旁的白鬼神眼中精光一閃,對右谷蠡王真珠笑道:“老頭兒,你中了紀太虛那廝的詭計了,他打的就是激怒你的主意,然后順著你的話向下說,跟他拼斗陣法。以他之長攻你之短!”
真珠聽了白鬼神這話,也是一愣:“那該怎么辦?”
“怎么辦?”白鬼神笑道:“他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還能怎么辦?接著唄,有我在,我就看著這個紀太虛能夠布下什么陣法來!”
“那本王就看看你這個年輕后生到底能夠布出什么高明陣法來!”真珠對著紀太虛朗聲說道,自然是沒有弱了一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