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那邊有耍猴賣藝的,可好看了,我要去看看?!?br/>
一個高挑少女,腰挎長劍,背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走在盛京街上,一副奇特的景象。
還有一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后面,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正容貌,除了那高挑少女背上的小女孩之外。
高挑少女背著小女孩走了過去,站到高處向人群中看去,一個十四五歲的紅衣少女,正在一條細(xì)細(xì)的繩子上下翻越,姿態(tài)曼妙,惹來圍觀人們陣陣的叫好聲。
高挑少女仔細(xì)去看那紅衣少女,竟然和自己很是相像,只是矮了一點而已,看樣子年紀(jì)也要小上半歲左右。
高挑少女一下子覺得紅衣少女很是親切。
背上的小女孩也看的笑了起來,不停的搖著小手。
紅衣少女這時從繩子上跳了下來,端起盤子走到了圍觀的人們面前,邊走邊道:
“小女江湖人稱紅娘子,大明歸德府人,家鄉(xiāng)連年大旱,莊稼顆粒無收,為求溫飽,淪落關(guān)外,請父老鄉(xiāng)親們有錢就捧個錢場,手頭不方便的捧個人場也行,紅娘子感激不盡?!?br/>
紅娘子端著盤子走了兩圈,盤子里面還是只有十幾個銅錢。
看著有些心酸,高挑少女低頭去口袋里面翻出一塊銀子,扔了過去。
背上的小女孩呵呵笑道:“姐姐給她銀子,讓她再去繩子上跳舞給我看?!?br/>
銀子越過人群,輕輕地落到了紅娘子手上的盤子中,這么遠(yuǎn)擲了過來,幾乎沒有一點聲響。
紅娘子抬眼看到了高挑少女,知道是她給的,退到人群中央躬身謝道:”姐姐援助之手和高義大德,紅娘子記下了。”
高挑少女正要背著小女孩離去。
忽然,一陣陰惻惻的聲音說到:“小女娃這流星手功夫好棒啊,你是陽昆侖的女兒嗎?水嫩嫩的又長得這么俊,老夫看著都有些心動了。”
說話的是一個紅發(fā)老人,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人群之外,四匹高頭大馬拉著一輛黑漆漆的鐵車上,紅發(fā)老人正騎坐在車廂頂上,色瞇瞇的看向這邊。
高挑少女正是失蹤了多日的卓瑪央金。
紅發(fā)老人卻是黑水老怪索無常,他看到卓瑪央金擲銀子的手法,就猜到了卓瑪?shù)纳矸荨?br/>
“老匹夫一把年紀(jì),為老不尊,真是丟人。”
卓瑪央金一臉寒霜,背上的小女孩也哭了起來。
圍觀的雖然大多是金人,也不識得黑水老怪,卻都在罵向索無常。
卓瑪央金正在尋求脫身之策,豈能錯過這個機會。
長劍已經(jīng)出鞘。
黑水老怪索無常冷笑著躍下了鐵車。
紅娘子和一幫戲班子家人們,也紛紛抄起了家伙,打向了黑水老怪索無常。
在小女孩的哇哇大哭聲中,索無常已經(jīng)把戲班子的人幾乎都打傷了,卓瑪央金和紅娘子還在拼著,那個人卻是一直沒有出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有卓瑪央金背上的小女孩時不時的哭聲中喊到:“師父!你去了哪里,姐姐被人欺負(fù)了,你還不來,我再也不理你了。”
這是一副奇怪的景象。
又是凌厲的劍氣到了,來的卻不是那個人。
“柳星月!雁門關(guān)懸崖掉下去沒有摔死你,卻是跑到盛京來了。”
索無常的掌力,這時候才開始認(rèn)真起來了。
“柳大哥!又見到你了,真是讓人高興?!?br/>
紅娘子笑顏如花。
卓瑪央金也是喊了一聲“柳大哥!”
紅娘子更是驚喜萬分,這個姐姐難道也是認(rèn)得柳大哥?
“你們退后,我來對付老怪?!?br/>
柳星月已經(jīng)擋在了卓瑪央金和紅娘子面前。
索無常嘿嘿怪笑著,想著就要到手的卓瑪央金,被突如其來的柳星月給攪和了,心中大氣,打過來的掌風(fēng),紅娘子站立不穩(wěn),卓瑪央金連忙拉住了紅娘子,向后退去。
卓瑪央金背上的小女孩,還是不停的喊著:“師父!師父!”
柳星月半年來功力大進,索無常幾十招內(nèi),竟然沒有半點便宜,臉上更加難看,掌力又是加了兩分,柳星月劍光霍霍,也不敢大意,身后的紅娘子還有卓瑪,都要指望自己,何況這里是盛京。
二人又打了幾十招過去,柳星月還是稍遜一籌,漸漸落了下風(fēng),這時已經(jīng)有金兵和一些黑衣人圍了過來。
卓瑪央金心里焦急,自己脫身不得,柳大哥和紅娘子也要惹上麻煩,正想把背上的小女孩交到紅娘子手上,自己去助柳星月一臂之力。
這時,打斗中的柳星月二人,卻是已經(jīng)見了分曉。
黑水老怪索無常臂上一處劍傷,人已經(jīng)躺在了那鐵車頂上。
柳星月手持寶劍,四處去看,臉里盡是迷惑。
四周的軍兵和黑衣人,顯然是認(rèn)得黑水老怪索無常,已經(jīng)抄起兵刃沖了過來。
“快跑啊,你們快跑吧,這里有絕頂高人現(xiàn)身?!?br/>
索無常一邊喊著,鐵車已經(jīng)奔出去很遠(yuǎn)了,地上躺下了一片,都是那些軍兵和黑衣人,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場內(nèi)的卓瑪央金柳星月紅娘子幾人,也不見了蹤影。
——————
客棧里的楚流風(fēng),頭疼欲裂,昨夜的酒讓他醉了。
卓瑪失蹤,一點頭緒都沒有,除了納蘭千羽說到是那人控制了卓瑪之外,可是,盛京之大,又去哪里找她。
陽光已經(jīng)灑進來了,關(guān)外的陽光更是熱烈,就像這里的人們一樣,無論你來自哪里,熟識與否,遇上了你,都會拉著你聊上很久。
這樣的地方,很容易讓你愛上的,對于一個遠(yuǎn)方的游子,更容易找到家的感覺。
床頭桌子上,一封信箋擺在上面,很是顯眼。
楚流風(fēng)有些吃驚,誰放進來的,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再去看窗戶,上面已經(jīng)破了一條縫隙,寬窄和那信箋剛剛好。
“盛京城外,渾河岸邊石塔,故人相逢!”
字跡遒勁,卻不熟悉。
楚流風(fēng)人一下子就出了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