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強搶大公島,就發(fā)生在張恨古與陳映紅平江遇險的時候?!景私渲形木W高品質更新.】南越軍隊派出一個連的兵力,強行占領了大公島。駐守大公島的傣幫人民軍,在強大的壓力下,沒有敢放一槍一炮退出大公島,駐防湄母河沿岸。
大公島被南越占據,南越政府發(fā)出公告,嚴禁任何國家在大公島水域航行,這也等于把湄母河的黃金航線攔腰截斷,傣幫無論是北上中國還是南下歐洲都沒有了出路。
雖然傣幫封鎖了國家領土被侵占的消息,但依然有很多靈通人士通過各種途徑得知了這一訊息并傳播到全國各地。很多有識之士包括專家、教授、學者與大中小學生,紛紛到大街上游行示威,要求政府出兵收回失地。
看著紙包不住火,傣幫政府無奈之下,通過傣幫外交部發(fā)出了最強烈的抗議,傣幫人民軍總司令部也進行了緊急的戰(zhàn)爭動員,無數傣幫的熱血青年紛紛報名參軍,要求加入到保衛(wèi)祖國保衛(wèi)家園的戰(zhàn)爭中,要為國家流盡最后一滴血。
傣幫政府本著維護世界和平的意愿,希望通過外交努力讓南越承認傣幫對大公島的主權,自己把軍隊撤回去。當然,這只是傣幫一廂情愿的想法,在已經達到事實占領的情況下,南越根本沒有回應傣幫外交部的聲明。
傣幫總統(tǒng)林文蘭非常惱火,但是弱國無外交,傣幫連一支像樣的軍隊都沒有,拿什么與南越去爭奪呢?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林文蘭想到了老朋友中國,希望通過中國外交向南越施加壓力。在中國的戲說與壓力下,南越軍隊不得不撤出了大公島,但是依然有一部分南越人留在了大公島做為永久居民。至于大公島的主權,雙方暫時擱置,準備留給后人去處理這件棘手的問題。
外交上做到這種程度,林文蘭已經達到了最大的希望。在南越實際占有的情況下,有人提出可以與南越擱置爭議共同開發(fā)。傣幫政府內部對此爭論非常大,有人認為這是爭取主權的最好方式,有人認為這無疑是已經承認了南越的實際控制的賣國行為。兩派的爭論從國務院一直爭到國民大會,從電視爭到報紙網絡,這幾天漫天遍地都是傣幫該何去何從的爭論。
張恨古就是在這個時候要去大公島的。雖然大公島已經沒有南越士兵,但是肯定還有武裝人員。張恨古此行的危險實在是不小。但他實在不能等下去了,除非只想給大眼馮收尸。
張恨古并不知道,他這么魯莽地進入大公島,使得他一夜之間成為傣幫的英雄般的人物。當然,張恨古也會給傣幫政府帶來更大的壓力。
張恨古把他所知道的這些情況對古小紅做了說明,但是他對于大公島的了解也僅限于新聞資料,至于大公島面積多大,地形地貌如何,山川河流走向,南越防守情況,那都是一問三不知了。
兩個人邊說邊在山林間穿行,時不時的前面沒有道路可走,就要停下來用砍刀把一些藤枝砍斷。遇到懸崖深谷,不得不找路繞行。這樣兩個人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好在張恨古身體素質一向不錯,古小紅也久經殺場,兩個人都沒有什么畏難情緒。
正行走間,古上紅突然停住了腳步,指著前面兩盞亮晶晶的燈光說:“唉,那邊有人!是不是快到目的地了?”
張恨古凝神去看,卻見兩盞燈晃來晃去,心里就有些發(fā)寒,頭發(fā)立刻就立了起來,壓低聲音對古小紅說:“聽我的,別動,別動?!闭f著拉住了古小紅慢慢向后退。
古小紅開始有些奇怪,摸到張恨古那雙冰冰的手,突然明白過來了,小聲問:“那是野狼?”
張恨古低聲說:“不是,如果是野狼就好說了,那可能是熱帶叢林中最厲害的蟒蛇?!?br/>
古小紅從來沒有在熱帶叢林中生存的經驗,對于傳說中的蟒蛇也只是在一些電影當中看到過,不由地抽出匕首來,問:“這種蛇有多大,好對付不好對付?我們怎么辦?”
張恨古繼續(xù)向后退,說:“對付這種蛇我是沒辦法,我們只好趁它沒發(fā)現我們,趕快跑了?!?br/>
話還沒有說完,只覺一陣陰風撲面。對面那兩盞燈籠突然向他們撲了過來。
張恨古一把拉住古小紅,用最簡單的兩個字說明了一切。
“快跑!”
正當張恨古在叢林中玩命地練習百米沖刺的時候,高杉也沒有閑著。對于突然出現的林明明,高杉心里充滿了敵意。林得配這個乖女兒是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究竟想做什么,她不得不加一些小心。搶張恨古可以,但是如果打亂了她們的計劃,那不管她是林明明還是李明明,都得馬上在花海縣消失。
高杉輸入了一個手機號,然后在短信的頁面里編輯了林明明三個字,后面加了一個問號,然后發(fā)送成功。
她需要林明明的確切資料,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告訴她。
在超市買一些東西,到了樓下,發(fā)現自己單元的燈光已經亮了。她快步進了院子,在自己的門前停了一下,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對面的老太太也沒有盯著她,這才打開房門。
和小麗正坐在電腦前聊著天。見到高杉進來,說:“你看,聊天的賬號也不注意安全,開機就自動登陸了,我可是用你的號聊天呢。不過我可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設置的自動登陸?!?br/>
和小麗手中有高杉家里鑰匙,高杉并不在意,何況是她約了和小麗出來。
高杉換了鞋,說:“聊就聊唄,我還怕你用呀?如果你愿意,把我的情人讓你兩個也行。”
“那倒沒問題,不過我精力不成,有一個情人就夠用了。”說著指著聊天軟件里的一個人說,“就他吧,以后你不許跟他聊了,他歸我了?!?br/>
和小麗說著就把高杉的號里的那個人拉進了黑名單。她卻不知道,這個看似是一個男人的網名的背后,卻真真正正的是一個女人,至于為什么冒充男人,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高杉拿她沒有辦法,只好任由她用自己號玩。甩下包包就去衛(wèi)生間洗澡,一邊洗一邊想,不知道現在張恨古怎么樣了。聽說大公島那邊已經被南越人占領了,傣幫只能口頭上抗議,連一棵子彈都不敢打過去。張恨古去了,會不會是去送死呢?如果他真的出了事,對于她們的計劃,也是不個不小的損失。如果放在以前,僅僅把他作為一個東山的土著的話,那現在他的作用已經遠遠超出了原來所限定的范圍,尤其是田守仁與張恨古結拜之后,她們已經有了十分的把握完成自己在花??h的任務了。
這時候和小麗探進頭來,對著她的身體裝作很貪婪的樣子盯了幾眼,說:“洗這么干凈干啥去?是不是今天張恨古回來?”
“滾一邊去?!备呱疾粮蓛羯眢w,穿好衣服出來,一把將玩游戲的和小麗拉起來,問:“我發(fā)短信讓你過來,你怎么也不回個電話?林明明的事查清楚沒有?”
“你不用問我也要告訴你了?!焙托←惻又眢w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說,“你不就是想問問林明明的來路嗎?”
高杉對她的話感到很吃驚:“你提前就知道林明明的?”
和小麗說:“這有什么奇怪的,老田告訴我的唄。他已經探聽到林得配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兒,據說還帶著與張恨古吃了一頓飯,在哪個房間我都一清二楚。”
“那這個林明明真的是林得配的女兒嗎?老田有沒有查清?”高杉問。
“老田專門讓我來跟你通氣的。既然林得配敢這樣說,檔案不用查應該早就改好了。修改檔案也不用費多大的勁。但是我們可以從別的渠道知道林明明的底細。比如從北聯(lián)市工商局,可以查看到他們有沒有一個叫做林明明的人,也可以從林得配在北聯(lián)市或者省里的后備干部履歷表中查看林得配有幾個子女?”
高杉聽她指手劃腳說的有聲有色,就推了她一把,說:“那就去查呀。對于這樣的人,我們一無所知,哪天死在她手上都不知道失誰報仇呢?”
“急什么急呀,有老田呢咱還用這么操心?!焙托←愓f,“老田要是查不出來,能夠讓我跑你這來嘛。你說我輕易不到這來,你能不能先說點別的事,別把工作看成生活中的全部成不成?”
高杉說,:“我當然做生活中的全部,不過我可是異性戀,即使張恨古死了,也輪不到你跟我談生活呢??煺f正事,你還想在這里過夜呀,如果一會張恨古真回來,你可別嫌我們發(fā)出的聲音太吵!”
和小麗沒辦法,只好說:“老田通過組織上查清了,在北聯(lián)市工商局的確是有一個叫做林明明的人,但是她已經五十多歲了,閑在家里等退休呢。至于北聯(lián)市的干部履歷表中,林得配只寫有一個兒子,歷年的表中都沒有女兒出現。所以老田斷定,這個女人并不是林得配的女兒,而應該是打著東山的主意,或者張恨古的主意,也或許兩者都有吧。”
原來是這樣。高杉心里有些發(fā)毛,這個突然出現的狂氣的女人,雖然來到花??h只有一天,卻讓高杉感到非常不自在,似乎在有什么事會發(fā)生一樣。
和小麗繼續(xù)一個一個欣賞著高杉的網友,忽然指著一個網友說:“這個人的頭像太酷了,你把他也讓給我吧?!?br/>
高杉正在深思中,隨便點了點頭,嚇意識地看了一眼,突然跳了起來,說:“行了吧小麗,你真是個花癡不成?我一共就找到這么幾個知心的帥哥,你就別都搶走了?!?br/>
和小麗說:“什么呀,還貼心呢?跟你最貼心的應該是張恨古才對吧,你這樣聊天讓張恨古知道了還不一腳把你踢到太平洋?!?br/>
“嗯,那倒是。踢就踢唄,反正踢不到你。”高杉無所謂地說。
小麗熟練的也把這個號拉進了黑名單,然后再用自己號加進他來,留言告訴他,我就是高杉,我原來那個號被人盜了,現在已經換成這個號了,末了沒忘記加上一句,隨時聯(lián)系。不過和小麗不會想到,她搶來的這個號根本沒有時間使用了。即使高杉,也差一點沒有機會能夠再坐到電腦前。
血腥正一步一步地走向高杉,當張恨古從大公島回來時會發(fā)現,他最親密的女人,已經有兩個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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