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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必須穿情趣內(nèi)褲嗎 經(jīng)過袁本盈這么一鬧李曉君

    經(jīng)過袁本盈這么一鬧,李曉君徹底認(rèn)清了現(xiàn)實,自己已經(jīng)死翹翹了,靈魂穿到了三百多年前的李香君身上,已經(jīng)徹底回不去了。俗話說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自己怎么就穿越到了這個亂世了呢?還是個處于社會底層的女人,這不要了我的親命嗎?

    “回不去了,我徹底回不去了!”

    今天仍然是個陰雨天,天氣雖然涼爽了,但她的心情也跟著涼了下去,看著天井里被雨水洗刷過的花草,李曉君喃喃自語,不知路在何方。

    怎么辦呢?

    要不去沈陽吧?

    《步步驚心》不就是這么演的嗎?

    皇太極英武、多爾袞癡情,多鐸可愛,還有性情寬厚的順治皇帝和一往無前的濟(jì)度大將軍,自己選哪一個好呢?

    不對,好像多爾袞只喜歡孝莊太后,自己看來沒戲了。

    皇太極年齡應(yīng)該不小了吧,和老頭子一起的感覺可不太好,前世的她都是能推則推,推不掉才不得不獻(xiàn)身,來到這個世界可不想重蹈覆轍。

    想來想去只有多鐸合適了。

    不過……這個時代的滿族人應(yīng)該都是說滿語的吧,自己可不會啊,多鐸肯定也不會說漢語吧?

    翠云又端上來一缽粥,見小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忍不住捂住了雙眼,過了一會兒才小聲道,“小姐,該吃飯了。”

    “又……喝……粥……??!”

    李曉君懶洋洋地坐起來,隨便套了一條襦裙,瞄了一眼淡黃色的小米粥,頓時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我不想喝粥?!?br/>
    “小姐……”翠云放下粥,不耐煩地道,“明天還能喝一天,后天咱們連粥都沒得喝的了?!?br/>
    “?。 崩顣跃尞惖?,“你說什么?我們都快揭不開鍋了?”

    翠云不置可否。

    李曉君呆愣了半天,最后才怯生生地問了一句,“翠云,你說我們把這房子賣了,搬到北京去好不好?”

    “啊,小姐,你失心瘋了吧!”翠云嚇得臉都綠了,失聲道,“北京被流賊占了,皇上都駕崩了,我們還去北京,不是自己往狼窩里去嗎?”

    “哎,不對!不對!”李曉君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據(jù)我所知,李自成肯定不能在北京待多久,最后清軍會入關(guān),到時候很快就會安定下來,我們現(xiàn)在動身,等到了北京,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吧?!?br/>
    她剛才仔細(xì)算了一下,在沒有飛機(jī)、高鐵的情況下,他們只能靠步行或者坐船去北京,路上至少要耽擱兩個月的時間,加上她賣房子以及營救貞娘,算下來起碼要半年時間。她記得李自成只在北京待了四十天,而現(xiàn)在崇禎皇帝已經(jīng)死了兩個月了,說不定李自成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跑了。

    至于她為什么知道李自成只在北京待了一個多月,那是因為她有一個北京的客戶曾經(jīng)給她講過一個笑話——聽說李自成打下北京之后很高興,就招待弟兄們吃飯,因為他手下都是窮人,最想吃的就是餃子了。為了滿足兄弟們的愿望,他就天天招待部下吃餃子,一連吃了四十天,要知道餃子只有過年才吃,李自成這么胡來,把他本來該有的四十年皇帝命給吃沒了。

    聽完這個故事她當(dāng)時就笑噴了,搞得那人瞬間沒了興致,半途而廢了。

    翠云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現(xiàn)在外面到處兵荒馬亂的,我們只要出了城就會被人搶走的,小姐,婢子求你了,千萬別出城?!?br/>
    “啊,這倒也是!”李曉君想了想,覺得翠云說得有道理,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好幾天了,雖然她足不出戶,但從楊龍友和蘇昆生那里還是得到了一些信息,知道整個北方都是亂糟糟的,自己可是一線明星啊,又沒有十六個保鏢手拉手地圍成一圈保護(hù),怎么可能去得了北京呢?

    北京去不了,辮子戲也演不成了,李曉君再次陷入頹廢狀態(tài),雖然肚子早已鬧起了革命,但她就是不想喝那個勞什子粥。

    但不喝粥又很餓,餓得受不了了她也只能像喝藥一樣地喝了兩碗,“哎,翠云啊,快過來,我有事問你!”

    翠云收拾好了碗筷重新回到她身邊,“小姐,怎么了?”

    李曉君問道,“干我們這一行是不是吹拉彈唱都得會?”

    翠云點了點頭。

    李曉君又問,“那我會嗎?”

    經(jīng)過幾天的嘗試,她發(fā)現(xiàn)自己前世的記憶和技藝都還在,而屬于李香君的記憶和情感幾乎都沒有了,但她的技藝還在,兩相融合之下,她更厲害了。

    “小姐當(dāng)然會了,小姐尤善南曲。”翠云自信滿滿地說完,又提醒道,“你昨天不是還彈過琴嗎?”

    李曉君卻十分突兀地問道,“南曲是什么?”

    “啊……”翠云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小姐不是以前的小姐了,“南曲就是你以前跟蘇師傅學(xué)的曲兒?。颗f院的人都會唱啊,不過他們可沒你唱得好!”

    李曉君又問,“那是不是還有北曲啊?”

    “嗯,有是有,不過唱的人不多!”翠云想了想又道,“整個舊院只有頓文會唱,雖然唱得好,但聽得人少,她都快吃不上飯了?!?br/>
    “哦……”李曉君不知道頓文是誰,她也不想知道,就換了個話題,“帶我去琴房,我要練功!”

    來到琴房,看著桌上的古箏,墻上的胡琴和洞簫,她突然就有了感覺,隨手取下一把二胡拉起來,正是當(dāng)下流行的迎客曲。

    李曉君拉了一遍,覺得有些熟悉了,便降了兩個調(diào),竟然和《二泉映月》差不多了,真有意思哈,原來瞎子阿炳也是盜版來的啊。

    李曉君正在沉思間,突然聽到一陣抽泣聲,抬頭一看竟然是翠云在哭。

    “哎哎,你怎么了?”李曉君放下二胡,忙起身來到她面前,幫她擦掉眼淚,輕聲問道,“誰惹你了?”

    “沒……沒人!”翠云收住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小姐的曲子太哀傷了,婢子忍不住就哭了?!?br/>
    “啊……”李曉君瞪大了眼睛,不會吧,自己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技術(shù)了?雖然這首曲子她從小就會,但要說水平有多高,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見小丫鬟還沉浸在悲傷中,李曉君又拿起二胡試了兩下,道,“那我給你拉一個高興的。”

    曲子很快變得輕松愜意起來,在李曉君搖頭晃腦地感召下,翠云感覺自己就像在溪水邊奔跑戲水一樣,到處鳥語花香,充滿了歡聲笑語。

    一曲終了,李曉君問道,“怎么樣,開心不?”

    “嗯,開心,太好玩了!”翠云臉露笑意,甜甜地問,“小姐,這是什么曲子?。吭趺匆郧皼]見蘇師傅教你?”

    李曉君笑道,“這叫《豬八戒背媳婦》,我自創(chuàng)的。”

    “豬八戒?誰???”翠云綻開的臉上再次堆滿疑問。

    “啊,你連豬八戒都不知道啊?”李曉君有些無語,只好給她講解《西游記》。

    才講了一小點兒,翠云突然哦了一聲,興奮地道,“哦,這個啊,這個我知道了,豬八戒就是二師兄?!?br/>
    “你知道??!”李曉君沒好氣地住了口,“那我不講了。”

    “哎呀,再講一點兒吧,求求你了!”翠云哀求道,“婢子只聽說柳麻子說過一些,但他可沒您講得好聽?!?br/>
    李曉君遲疑地問,“柳麻子是誰???”

    翠云對她的無知已經(jīng)無語了,“柳麻子就是柳敬亭啊,說揚(yáng)州評話的,他的‘武松打虎’說得特別好,我們都喜歡聽。還有,他和貞娘、蘇師傅、楊老爺這些人都是好友。”

    還真是三教九流啊。

    李曉君在心中感嘆了一聲,想起解救貞娘的事,忙問道,“那他和田仰熟不?”

    翠云搖頭,“田司馬以前都在外地做官,我們都不認(rèn)識他。不過,就算認(rèn)識也沒用,柳麻子現(xiàn)在不在南都,他已經(jīng)去武昌了,聽說還在左將軍手下做了個將軍呢。”

    李曉君失望地?fù)u了搖頭,“你說侯方域……侯郎會不會也去武昌了?”

    翠云搖頭表示不知道,她也不再問了,坐在一架古箏開始彈起來,高亢的琴聲傳到外面,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周劉氏和周斌正在午休,聽到琴聲不由得皺眉道,“他爹,你說我們連飯都吃不起了,她還在這里彈琴,以后可怎么辦啊?”

    周斌嘆了口氣道,“咳……這媚香樓怕是要垮了?!?br/>
    “那我們怎么辦?”聽他這么說,周劉氏不禁焦急起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差事,要是媚香樓沒了,我們怕不是要餓肚子?!?br/>
    周斌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在找退路了,萬一真到了那一天,我們也只能對不住貞娘了。”

    周劉氏放下心來,“樓里還有些值錢的東西,我先藏一些,走的時候好一起帶走!”

    周斌眼珠子一瞪,“那可不成,貞娘待我們不薄,可不能亂動主家的東西。再說了,萬一傳出去了,以后誰還敢收留我們?”

    周劉氏皺了皺眉,“哼,就你老實,她一個少不更事的女娃娃知道什么,我就拿外面的,只要別讓小伍子知道了,誰又知道?”

    周斌氣得不行,抬手就也要打,卻忘了他前幾天也受了傷,一動就扯到了傷處,不禁又叫喚起來,“哎喲喲,你這賊婆娘給我等著,等我養(yǎng)好了傷再來收拾你!”

    周嬸哼了一聲,“咱們連飯都吃不起了,還養(yǎng)個毛球傷,你個老東西就在這里等死吧,你死了我才好去找一個能掙錢的!”

    周斌氣得直翻白眼,但卻拿她沒辦法,只得咬牙切齒地忍著,欸……要是貞娘還在,老爺我光是打賞銀子一個月都有幾兩,何苦受這婆娘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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