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急急忙忙趕回來的少流就看到坐在假山上,孤獨(dú)得令人心碎的流蘇。
“流哥哥,你回來了呀,”流蘇抬頭,靜靜的看著少流,“你帶流蘇去見女皇好嗎?”
真的是煩人啊,有那么多不長眼的家伙想要惹怒她,正好女皇想要送權(quán)勢給她,她又為何不接呢?免得便宜了那些人。
找回她自己不急,不如就在這星耀好好玩玩。
“流蘇,你找朕?”經(jīng)過今天的見面,女皇對于流蘇是帶著幾分的敬意的,所以即使是個問句里面也隱含著尊敬。
安靜是大廳,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安靜乖巧的小女孩,另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女皇。
一個光彩奪目,總是惹人疼愛,另一個滿目疲憊,精致的妝容也抵擋不住里面的憔悴。
“是的,女皇陛下,”流蘇側(cè)眸,語氣不卑不亢,將自己放在與女皇同等高度的位子,“我愿意成為女皇陛下的女兒,成為星耀的公主?!?br/>
“流蘇,你知道該承擔(dān)起什么責(zé)任嗎?”女皇也不想與流蘇消耗腦力,她實(shí)在是沒有這個精力了,況且以流蘇的智商怕她無論說什么流蘇都會為她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所以還不如直接攤開說。
“我知道,女皇陛下,”女孩鎮(zhèn)定自若,仿佛是知道女皇會問,“但我也相信,你別無選擇。”
“你知道朕今天看見……。”
“那不過是一次意外,”女孩挑眉笑了,明媚的沒有憂傷沒有黑暗,“女皇陛下,流蘇不過是一個孩子,有時意氣用事,任性妄為,還要女皇陛下多多包容?!?br/>
“朕明白,但日后你身為公主,要為整個星耀著想知道嗎?”女皇擰眉,一槌定音,直接定下了流蘇的公主身份,“還有,以你的身份,還是離流兒遠(yuǎn)點(diǎn),朕不希望他被傷害?!?br/>
“為何?”流蘇偏頭,一臉懵懂,她不排斥離少流遠(yuǎn)點(diǎn),少流于她,不過是熟悉的陌路人,他們的交集本來就少,但她想要一個答案。
“因為你不同,”一個不在乎所有的人,怎么可能會在乎她的兒子?況且少流明顯太過在乎流蘇,這就不是個好現(xiàn)象,“你不在乎所有?!?br/>
“呵,”流蘇挑眉,“可以,我日后會和他離遠(yuǎn)點(diǎn),但女皇陛下,他若惹我,就不要怪我了。”
“嗯,”女皇點(diǎn)頭,她想,自己向來穩(wěn)重的大兒子不會做出越距的事情。
“母皇,”女孩垂眸,柔柔一笑,帶著孩子氣的奶味,“那兒臣先退下了?!?br/>
“去吧?!迸蕮]了揮手,關(guān)于冊封流蘇的事情她也得盡早辦了。
“母皇不要太過憂慮了,”流蘇眨了眨眼,眼中含著幾分擔(dān)憂,“日后,流蘇為母皇分憂?!彼贾思遗畠菏俏蛔?,自然是要為人家分憂。
流蘇是個冷靜又任性的女孩,她永遠(yuǎn)都可以理智的分析,把所有人都看的透透的,但她也會囂張驕橫,在別人的底線不停的徘徊讓別人發(fā)不出火。
女皇一怔,看著嬌憨的女孩,嘆了一口氣,她只希望流蘇不要搞垮星耀,其余的她不奢望。
“對了,三天后舉行冊封大典,一周后有狩獵活動,你要為日后的打算打好基礎(chǔ),”無論流蘇聽不聽得懂,女皇還是說出了口,“那些人盯著這個位子,很緊?!?br/>
她說的,是儲君之位,不過流蘇能不能勝任,就看一周后的狩獵她有沒有精彩的表現(xiàn)讓她下定決心。
“明白,”女孩點(diǎn)頭,離開了。
三天后,冊封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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