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玲瓏宮突然有動靜了.一群宮女和太監(jiān)中間護著一個妃子打扮的女人.那應該就是瑜妃.
馨寧仔細看了瑜妃一眼.吃驚極了.她昨晚就見過所謂的皇上的寵妃了.
這瑜妃就是昨晚馨寧誤撞到的草叢中男女激戰(zhàn)的女主角.果然是騷勁十足.她就不明白老皇上.怎么會喜歡這種勾三搭四的女人呢.
風情大嘆一口氣.不解地說:“這瑜妃長相太普通了.步態(tài)舉止又那般輕挑.馨寧姐你說皇上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呢.”
“這個問題太深奧了.看來只有皇上自己才能答出這個問題的.”馨寧也是一嘆.
“那馨寧姐.你如今看了瑜妃后.有沒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呢.”
馨寧根本就一頭霧水.就算皇上喜歡這種狐媚子的女人.她也不會把自己的主子裝扮成這副模樣.
她搖頭且拉著風情往回走:“沒有啊.這次算是白來了一趟.我們快走吧.別讓玲瓏宮的人看到我倆正偷看他們娘娘了.”
“那些奴才不知道你們偷看娘娘的事.但是本皇子無意撞見了.這可如何是好.”不遠處傳來了三皇子的聲音.
馨寧不用回眸也知道是誰了.反正三皇子跟自己很熟.又沒什么皇子的威信.不用介意的.
“三皇子.你是大人物.怎么會管我們這些小奴婢的事呢.”
三皇子哈哈大笑.“韓馨寧.想不到你的命還挺硬的嘛.幾次三番都能死里逃生.這還得感謝你的身邊.一直有個趙侍衛(wèi)對你不離不棄.你說是不是.”
“殿下.奴婢好好活著.難道礙著你的事了.真是的.如果您不追究我倆偷窺娘娘的責任.奴婢們就先走了.”
風情聽說是三皇子就默不作聲.嚇得都不敢抬頭.只安靜地給殿下行了個禮而已.
她想不到馨寧與三皇子很熟.說話還如此大膽.完全不把堂堂殿下放在眼里.弄得自己都出了一身的虛汗.她并不清楚三皇子的脾氣.所以才會如此擔心馨寧說話會得罪了殿下.
三皇子趁馨寧不提防的時候.拿折扇敲了她的頭.故意放大聲音說:“韓馨寧.本皇子再怎么說也是這宮中的主子.你怎可這種態(tài)度.你快說來你為何會偷看父皇的妃子.”
風情在一旁聽著.還以為三皇子生氣了.忙跪在地下磕頭:“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擔心.我是在責怪韓馨寧這個婢女而已.與你無關的.”三皇子叫她起身.
風情自進宮還沒見過身份如此高的人.自然亂了陣腳了.見三皇子并未怪罪.倒真放下心來.
馨寧想想當著三皇子面.說個真話倒是無妨.說不定還可以幫自己的忙.畢竟皇上是他爹.他爹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他應該會或多或少會知道一點.
“殿下.你真想知道.”馨寧故意吊他胃口.
三皇子頑性十足.見不得新鮮刺激的事情.他想著馨寧肯定是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戲.所以迫不及待地追問:“當然了.韓馨寧你趕快說.”
“奴婢聽說瑜妃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所以奴婢想來看看她有哪些特別吸引人的地方.過幾日后便是一年一度的賞花大典.到時眾小主云集.必定個個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贏得皇上的關注.所以奴婢為了自家主子.就得了解皇上的喜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三皇子忍不住又笑出了聲音.他說:“韓馨寧.虧你想得出來.你通過這一看.能看出我父皇的喜好嗎.你還不如直接問本皇子我呢.”
馨寧等的就是這一句:她渴望地望著三皇子.說:“那奴婢就麻煩殿下賜教了.”
“想要本皇子賜教倒是不難.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馨寧無奈.想不到讓他透露點情報.還有前提條件.
“殿下.您說說看.”
“你韓馨寧給本皇子奴役一天.本皇子一高興便會如實相告了.”
馨寧氣得鼻孔都冒煙了.又不能直接大罵他一頓.只能勉強地撐起了笑臉.僵硬地說:“奴婢只是秀女殿的宮女.怎可擅離職守.而跑去伺候殿下您呢.”
三皇子心中正籌劃著一個絕好玩的點子.所以非得拉著馨寧一起參與.
“這還不容易.叫您身邊這個宮女.跑回去與你主子說一聲便可.就說三殿下暫時讓韓馨寧侍奉一天.今晚便可歸還.”
風情忙答應:“奴婢一定照做.現(xiàn)在就回主子的話去.奴婢會說姐姐是為了了解皇上的情況.才答應受三皇子的奴役的.相信主子不會怪罪姐姐的.”
三皇子看著風情禮貌地行完禮就走開了.忙嘲笑著馨寧:“那個小丫頭比你識趣.言歸正傳.現(xiàn)在你就跟本皇子去一個地方.保證不會用你那不中用的腦袋.只會奴役你的身體.”
馨寧后悔了.自己為何非得在他身上尋找答案了.現(xiàn)在反而脫不了身了.她畏畏縮縮著.不敢跟著三皇子走.
“誰知道殿下你說的奴役奴婢的身體.是什么意思.奴婢可不是隨便的人.男女授受不親.終究還是要避諱的.”
三皇子一開始沒能明白馨寧的顧慮.直到最后一句.才徹底搞清楚韓馨寧是怕自己會對她不軌.
“瞧你那智商.居然會誤解了本皇子的意思.我只是讓你做做體力活而已.并無其他意思哦.本皇子像那種壞心眼的人嗎.”
馨寧猛點頭.“殿下.您就別扮神秘了.要奴婢干什么.直說就好了.”
“我們有幾個人要一起踢蹴鞠.你就負責幫我們打雜咯.你以為本皇子會怎么奴役你的身體呢.”
馨寧白了他一眼.就跟在三皇子的身后.服貼地走著.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廣闊的空地.一根柱子上面掛了一牌匾.寫著:踢你館.
馨寧念出這個名字.覺得很有趣.就笑出了聲.
“皇宮中居然有如此不正經的名字.我也是醉了.”
三皇子就知道她會取笑他取的名字.他解釋道:“之前皇宮中已經有了一處蹴鞠場地.便是我父皇他們三兄弟一起踢蹴鞠的地方.父皇都不熱衷于此了.就荒廢了.我們這個新館是本皇子千求萬請.才征得父皇的同意新開的.所以必須取一個響亮的名頭.于是乎就有了踢你館的誕生.你干嘛嘲笑呢.”
“豈敢.馨寧只是覺得三殿下這名取得十分有趣.給沉悶的皇宮增添了不少樂趣.你這個館開了多久了.有哪些人參加啊.”
三皇子略顯無奈地說:“今天才開張.參加的人不多.就我們幾個皇子而已.”
馨寧走近了空地.才發(fā)現(xiàn)這里雜草叢生.怕是踢球也不容易呀.
而且很陳舊.什么球門也沒設置.這如何能稱得上足球場呢.
“殿下.您叫馨寧來打雜.不會是要奴婢一個人把這些雜草清理整齊吧.工程太浩大了.奴婢恐怕一個人不能勝任.”
馨寧還以為可以一睹古代皇子足球的場景.沒想到竟是除草來了.真是失望透頂.
“這點你不用擔心.一會兒我的人就會來此地.協(xié)助你了.只要你除一片草.我就回答你一個關于我父皇的問題.怎么樣.”
“成交.殿下.記得叫你的人都帶剪刀.來修剪草坪.”
三皇子開心地暫時離開一會兒了.他說:“你以為三皇子蠢呀.這都不知道嗎.”
馨寧真是哭笑不得.這三皇子雖沒架子.可是做事太出人意外了.一時一個花樣.之前是逛賭坊.現(xiàn)在又是創(chuàng)建什么“踢你館”.馨寧真想踢他一句:“踢你妹呀.”
若不是為了自家主子的前程.自己才懶得跟他一起瘋癲呢.
正在她低頭拔草的時候.一個東西砸到了自己的頭.幸虧不硬.并未弄傷她的頭.
她一回頭.看到幾個年輕男子著裝怪異地出現(xiàn)在馨寧的面前.頭上還寄了一根紅絲帶.難道是傳說中的蹴鞠服.
馨寧忍住了發(fā)笑.她想這幾個人想必是來捧三皇子的場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說不定也是皇子.
馨寧禮貌地與幾個人打招呼:“奴婢韓馨寧.拜見各位主子.”
此時三皇子帶著趙云清也走了過來.忙向馨寧介紹他們的身份.
“左邊兩位英氣十足的分別是德昭、德芳皇子.右邊一位帶香氣的公子便是咱們父皇最喜歡的香菡公主.她身邊的便是巧竹公主.”
竟然有兩位是公主.馨寧剛才不敢細看.自然是不知道.她只覺得她們身上環(huán)繞著一種清新的香味.又不似花香那種濃郁.十分好聞.
馨寧一一行禮.偷偷多看了一眼香菡公主.真是清新脫俗.有如仙女下凡了.這就怪不得皇上如此疼愛了.真是上天待她不薄呀.什么優(yōu)點都給了她.
而巧竹公主卻長得普通了許多.但氣質還是不錯的.有大家風范.
德昭皇子知道韓馨寧與趙云清的關系.淺顯地在嘴角勾起了弧度.對著趙云清說:“趙侍衛(wèi).你的眼光真不錯哦.”
兩位公主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忙說:“明明是皇兄.怎么成了侍衛(wè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