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向飛宇莫名其妙的收到了n多封律師函。
而這個n又是怎么個概念呢?
就是每天都有,幾乎無上限!
然而,每一封都是投訴他和他的――車。
他最近也沒帶著這輛車出去四處撒野??!
"媽蛋?。⑺既滩蛔”隹诹?。叫人去查了半天,全是不同的人投訴的,連個主謀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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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向宇飛,陶夭這幾天也是忙不開交。
全天在家蹲點,研究賤男生活動向。
這期間,連姜家都很少去。因為她想到一個更好對付賤男的辦法。
那就是泡他。
什么名媛三十六計都是對付女人的。像對付男性這種生物,特別是賤男這種刀槍不入,銅錢鐵壁的變態(tài),就只能祭殺招。
而且,能在京城三環(huán)內,買得起房的人,都可以叫聲爺了。這賤男一定不缺錢花,什么名利場的那一招對付他肯定不行。
現(xiàn)在最直接快速省時又省力的辦法就是――
讓他深深的愛上自己,然后嘛
再把他甩了,讓他痛不欲生。
想到這兒,陶夭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看得小方心中發(fā)寒。
"小姐,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做嗎?“
陶夭白了他一眼,“我不做?你來做?”
小方:呵呵。
陶夭挪了挪簾子,看見那賤男的車到樓下了。
上次在停車場明明是輛騷包黃的法拉利,這幾天就換了輛野性十足的悍馬。
對于陶夭這種常年沉跡在安全車上的人來說,一眼,她就看出了那輛車改裝過,比她那輛俄羅斯改裝的林肯安全性還要高,堪比裝甲車。
她不爽的撇撇嘴,“膽小鬼?!?br/>
聽到陶夭的低語,小方快控制不住地想要輕扯嘴角以表達自己的嘲諷之意了,對于一個出門保鏢不離身,非防彈車不坐,包包里放支口紅還是帶迷幻劑的。
他可以說,
小姐,你能先看一下自己嗎?
陶夭擺了擺手,示意小方讓一下。
她現(xiàn)在要出去來場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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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緩緩打開。
韓斌出了電梯門,就看見了對面的那個女孩正好關上門轉過身來,表情微愣,似乎很驚喜。
“你才回來嗎?”
女孩聲音軟軟的,總是帶著一股甜膩的柔糯。韓斌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女生,嬌嬌氣氣的很麻煩。
“恩。"
“那天晚上上謝謝你了~”陶夭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
她今天別有用心的畫了個“校園裸妝”,連口紅都是毫不醒目的anita色號,處處皆顯小心機。為了顯出清純美麗小仙女氣質,還特意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整個人堪稱美麗爆表。
韓斌目光微黯,他那天晚上有幫她?
呵呵。
冷漠的吐出三個字,“不客氣。”他眼皮微磕,聽她說,看她還能說出什么名堂。
陶夭臉頰飄粉,雙手害羞的的捏住裙角,水汪汪的桃花眼專注的看著他:“現(xiàn)在我們是鄰居了。你以后可以叫我陶夭~那我該怎么稱呼你?”
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開始套近乎的女孩。
韓斌勾唇嘆息,這種把戲也敢拿來糊弄他。面上依舊保持冷淡表情:“韓斌。”
聽到他的名字,陶夭似乎很開心,有些激動的拿出手機,眼睛亮亮的盯著他:“可以留給我你聯(lián)系方式嗎?我想我們住的那么近,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聯(lián)系你~”
她說得滴水不漏,可韓斌無動于衷。
“可以嗎?”她的眼角眉梢無辜下垂,瞳孔泛光,再次請求。
韓斌有點不耐煩了。
沒完沒了。
半晌,才吐出一個字:“恩?!?br/>
得到了韓斌的同意,陶夭整張小臉都彌漫上了興奮的喜悅,粉粉嫩嫩的,格外好看。
韓斌看在眼里,中肯的給了她一個評價:以色誘人。
陶夭得到韓斌的點頭,下一秒就拿著手機遞過來,陡然湊近。
韓斌不動聲色的退了兩步,接過手機,留下號碼。
把手機遞給她后,韓斌暗地里松口氣。
終于結束了。
“那,韓斌再見?!碧肇步舆^手機后,揮揮手以示道別。
亞麻色的微卷長發(fā)和裙擺在她轉身的同時,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驚心的美麗。
注視著陶夭離去的背影,韓斌陡然瞇起深邃的雙眼,認真回想剛剛的細節(jié),莫名的散發(fā)出凌厲的氣勢。
小毛丫頭一個,還想玩他?微不可見的搖搖頭,打開門,臉上仍然帶著冷漠的表情進家。
另一邊。
陶夭關上門,立馬掏出手機。
劃了一下,找到剛剛韓斌留下的號碼,迅速的打上備注。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備注:賤賤賤
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陶夭換上拖鞋,直徑走到臥室,在經過小方的時候說了一句,“把今天空運過來的草莓洗干凈,裝一碟拿到我房間。”
倒向柔軟的大床。她抬眼注視著暗金色花紋環(huán)繞的天花板,不由得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男人么~貪戀美色,不過如此。
“小姐。可以進來嗎?”小方在門口停住。
撇了他一眼,“恩?!?br/>
目不轉睛的走到陶夭的床邊,把手中的的草莓盤放在床頭柜上。又自然的替陶夭支起枕頭。
陶夭懶懶的起身,靠在枕頭上,才伸出手接過小方遞過來的叉子。
小方把草莓盤遞到陶夭的面前,等她叉住一個咬上一口后,才好奇的問道:“小姐,成功了嗎?”
她的臉上立馬浮現(xiàn)一個傲居的表情,冷冷道:“你覺得呢?”
小方默默的低下頭,在他看來,那位先生不像是很容易搞定的人。雖然自家小姐長得很很很好看,且演技精湛,但以一個男人的直覺來說,那位先生真的是危險物品。況且,應該比小姐大很多吧,要是最后陷進去的是小姐就完了。
想了想,小方還是覺得阻止這件事情比較好。
“小姐真的決定要繼續(xù)下去嗎?”
陶夭又咬住一個草莓,慢慢享受完后,才回答他的話:“當然?!?br/>
小方硬著頭皮開口道:“可是會不會太過分了?”
這回,陶夭到沒有生氣,而是繼續(xù)叉起草莓,瞇起美麗的眼睛,堅定的說道:“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br/>
然后,一口咬過草莓,嘴角邊沾染上了紅色的汁液。
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尤其殘忍。
小方情不自禁的抖了下脖子,看著若無其事,繼續(xù)吃著草莓的陶夭。
他好想狗帶,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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