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刀白鳳怒走
段正淳等人回到府中,刀白鳳尋了個空隙來到段正淳身前,對段正淳道:“孩兒,如今有如此福緣,現(xiàn)在你正當將段家一陽指傳給他,叫他好好習武?!边@般說罷,刀白鳳心中有鬼,當下不由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段正淳,心中滋味糾纏,得失難平。
段正淳聞言心中一想便道:“鳳凰兒,此言有理,只是上次我要他學,他便離家出走了,這次我怕他不肯去學?!?br/>
刀白鳳連忙道:“不怕,他最聽我的話,到時候你把秘籍寫下來給我,我去跟他說他定然會聽。”
段正淳聞言大喜,以往段譽學武是個難題,就連刀白鳳都護著段譽不叫他習武。如今終于老天有眼,叫他得了那般福源,定是段家先人顯靈。當下連忙叫人筆墨伺候,將一陽指的功夫錄下一份交給了刀白鳳,叫她給段譽修煉。
刀白鳳得了一陽指,見丈夫那般信任,心中愧疚更加厲害,渾身緊張的差點抖了起來,連忙尋了個借口借故走開,到房中做了一個副本。
不一會兒,段正淳的鎮(zhèn)南王府內(nèi)堂張宴。一桌筵席除段正淳夫婦和段譽之外,便是木婉清一人,在旁侍候的宮婢倒有十七八人。
席間木婉清向刀白鳳敬酒,見刀白鳳素手纖纖,晶瑩如玉,手背上近腕處有些塊殷紅如血的紅記,當下出手刺殺刀白鳳,一場虛驚,眾人竟發(fā)現(xiàn)木婉清乃是秦紅棉和段正淳的死生女兒。
鎮(zhèn)南王府中刀白鳳頓時覺得心中委屈,嫉妒,憤怒。一氣之下忿忿而出,來到鎮(zhèn)南王府外,忽然聽得一個聲音,“大美人怎么了,是誰惹你生氣了?”刀白鳳扭頭看去,那人模樣熟悉,正是等了半夜的葉光誠。
此時葉光誠看著刀白鳳心道:“果然要改變一個人很難,要改變一個世界更難,我從沒有插手這個世界的劇情,此時刀白鳳有沒有把秘籍帶出來?”而此時刀白鳳可不知道,葉光誠的想法,她現(xiàn)在可是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一驚不由脫口道:“你怎么在這里?”
葉光誠打量著刀白鳳的身段,做出一個好色模樣道:“在等你啊?!?br/>
刀白鳳見此一樂,心中因段正淳帶來的怒氣頓時消散而去,不由好奇道:“你知道我會出來?”
葉光誠似笑非笑的說道:“知道?!?br/>
刀白鳳心道葉光誠在說鬼話哄她,當下一哼嗔道:“你怎么知道的?”
葉光誠調(diào)皮的跟刀白鳳開玩笑道:“今夜我夜觀天象,便掐指一算,算到今夜會走桃花運,會撿到一個大美人回家做老婆,所以我在這里等著?!?br/>
刀白鳳聞言頓時頰飛雙霞,嬌嗔道:“莫說瘋話。”
葉光誠道:“那是瘋話,這可是真心話?!?br/>
刀白鳳聞言不由露出小女人的嬌艷,對葉光誠道:“什么真心話,不過是哄我的罷了?!比~光誠摟著刀白鳳道:“像你這樣的一個大美人,有誰不愿意哄呢?若能天天哄你,那這可也是一種福分??!”
刀白鳳受不了了,當下道:“哼,我哪里還不知道,你還不是為了這個東西?!闭f罷一扔,葉光誠接過一看,上面娟秀的寫著‘一陽指’三個字,葉光誠一見心中頓時大喜,當下抱著刀白鳳唇齒相接,狠狠地親吻在了一起。刀白鳳一時不妨被偷襲得手,便要開口,葉光誠抓住機會一下伸進刀白鳳口中,刀白鳳全身一軟,舉起的手使勁抱住葉光誠,不再相攔,只是滿臉羞紅地閉上了眼。
良久唇分,刀白鳳頓時嬌喘吁吁的將葉光誠推開道:“你這個登徒子,慣會欺辱我?!?br/>
葉光誠一手插進刀白鳳的道袍里,把玩著一只嬌嫩,在其頂端一捏,刀白鳳渾身一顫,檀口一張“恩”的一聲呻吟。頓時刀白鳳心中大羞不已,直恨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鉆進去,當下雙目含春的看著葉光誠,伸手抓住那只作惡的手柔弱道:“不要?!?br/>
葉光誠邪邪一笑,繼續(xù)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玩弄道:“不要什么么?這可是我給你的獎勵?!?br/>
刀白鳳低著頭躲閃著葉光誠火熱的眼睛,細若蚊語道:“不要在這里。”
葉光誠聞言一笑,便要再進一步,這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哪里的野鴛鴦?”
“有人?!钡栋坐P頓時一驚,連忙將葉光誠的手拿出來,整理好衣服。葉光誠往遠處一看,正是馬王神鐘萬仇,原來和原著一樣秦紅棉赴姑蘇行刺不成,反與愛女失散,便依照約定,南來大理,到師妹處相會。姑蘇王家派出的瑞婆婆、平婆婆等全力追擊木婉清,秦紅棉落后了日路程,倒是一路平安無事。來到萬劫谷,未見女兒,那甘寶寶和鐘萬仇自被葉光誠欺騙,日來二人之間,尷尬異常。秦紅棉來了以后,甘寶寶見師姐去尋木婉清便一齊出來探訪,途中遇到了南海鱷神和云中鶴‘兩惡’。這‘兩惡’是鐘萬仇請來向段正淳為難的幫手,當下向鐘夫人說起經(jīng)過。南海鱷神投入段譽門下的丑事,那自然是不說的。秦紅棉一聽得木婉清失陷在大理鎮(zhèn)南王府之中,當即偕同前來。
鐘萬仇對妻子愛逾性命,醋性又是奇重,而且,發(fā)生過葉光誠那件事后,心中更是自卑非常。自甘寶寶走后,便坐立不安,心緒難寧,當下顧不得創(chuàng)傷未愈,半夜中跟蹤而來。
葉光誠一見鐘萬仇,心知已過了日,葉二娘也要回來了,當下便道:“我先走了?!闭f罷,一運凌波微步躲到了旁處。
刀白鳳見此心中松了口氣,但是差點被人撞破奸情,當下心中真是又羞又氣,心中有氣,正壓撒氣,便喝道:“誰家的狗在亂叫?”
鐘萬仇這幾日正一肚子怨氣憋在肚子里沒處發(fā)泄,此時聞言心中大怒,兩人一言不合,便即動手。斗到酣處,刀白鳳漸感不支,突然一個黑衣人影從身旁掠過,掩面嗚咽,卻是木婉清。兩人皆識的當下便齊聲招呼,木婉清正自傷心也不去理會,直奔而去。
鐘萬仇見此便叫道:“我去尋老婆要緊,沒功夫跟你纏斗?!?br/>
大半夜的尋老婆?世上哪有這種事?怕是捉奸去的吧?這般想著當下刀白鳳便出言問道:“你到那里去尋老婆?”
鐘萬仇也是缺心眼,被人一問便回答道:“到段正淳那狗賊家中。我老婆一見段正淳,大事不妙?!?br/>
刀白鳳問道:“為什么大事不妙?”
鐘萬仇大怒道:“段正淳花言巧語,是個最會誘騙女子的小白臉,老子非殺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