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家主失蹤
“前天你起早,不是碰見過秦江嗎?他沒告訴你要去哪里嗎?”倪彩惴惴不安,弱弱地問。都怪前天晚飯沒有好好聽他說話。
魏蘭蔫怏怏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道:“你已經(jīng)問八遍了,煩不煩?!卑称鹪缡且鼓虮锏?,又不是專程和秦江道別。
寧婧冷眼瞪向魏蘭:“怎么說話的,秦江允許你在這白吃白住,也算得上小恩小惠了吧,如今他人不在,問問你又怎么了?一點集體觀念都沒有,這樣家里可不歡迎啊?!?br/>
今天公司出了點事,找個做主的人都沒有,寧婧本來就心里煩躁。
“嗨!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就愛上綱上線,啥叫白吃白?。俊蔽禾m忒不服地掏出字據(jù),使勁戳戳上面:“看看,他欠的!要嘛娶俺!要嗎俺就住這兒當(dāng)債資了,又不象某些人,死皮賴臉......”
殷妍敲敲桌面:“喂喂,魏蘭~,別指桑罵槐,就這小破屋,當(dāng)我樂意住呀,好歹我也是個一線演員,給他家里增增輝,已經(jīng)不錯了。”
“不住請走?!绷粯芬饬耍拘〗忝碌姆孔?,怎么就是小破屋了?!你個二線小演員,給你也買不起,干嘛老愛貶低別人抬高自己,有意思么?
出去住哪呀?!殷妍嘟嘟嘴:“誰請我回來的,誰做主,這事秦江說了算,犯不著你操心?!?br/>
一大活人,愣是不知去向了,寧婧恨恨地嘟噥:“死人!走也不留個話,你別回來,回來要你好看.....”
小不點看看這個姐姐,看看那個姐姐,全都是黑頭黑臉的。好不驚怕,而且爭來吵去,都是哥哥的事情,貌似哥哥走失了。
當(dāng)下小嘴一癟:“哇~嗚嗚嗚......我要哥哥......”
小不點始終記得,當(dāng)初秦江把她丟在警察局不管的傷心往事,真是越想越凄涼。
“來姐姐這兒。”倪彩心疼摟過小不點,低聲安慰。
“煩!”柳冰冰冷冷撂下一句,默然上樓。
“啥時候又扯上冰塊了?”魏蘭大感奇怪。
一群漂亮如廝的女孩兒。自持矜貴,相互之間,本來誰都不服誰,少了秦江這副調(diào)和劑,多了一根導(dǎo)火線,家里自然陰風(fēng)四起,天下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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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分,張小亞收工后直奔昭通。此乃慣例,去秦江家好處多多,吃飯泡妞兩不耽誤,即使追不到那誰誰誰,光看看。也是秀色可餐的。
其實昨天本該來的,只是臨時要加班,晉升小組長了嘛,肯定沒以前清閑了。所以沒來漏了一頓,發(fā)誓今兒補上。
走出七樓電梯,拐個彎,便毫無意外地‘又’碰見了蕭晉。
蕭晉也是一般心思,但自持臉皮不如張小亞,不好自己一個人去秦江家,總喜歡與張小亞結(jié)伴,因此昨天也是黯然回府。
二人一聲不吭。相對曖昧咧嘴一笑,盡在不言中,都是來蹭飯的,早已練就了同壕戰(zhàn)友的默契。
上樓,敲門。
出來的是殷妍。
“嘿嘿?!睆埿喴膊欢嗾f,只是厚顏搓著手干笑。
殷妍白了倆人一眼:“又來蹭飯?!”
“嘿嘿?!币慌缘氖挄x皮笑肉不笑點點頭。
殷妍雙手一叉,剛才在里面所受的氣,終于找到人發(fā)泄了?!皩Σ黄?。今天恕不招待?!?br/>
“為什么?”張小亞和蕭晉幾乎是異口同聲。
“不為什么。秦江不在?!?br/>
“不在?無所謂,他一向事兒忙?;丶疫t,咱們可以邊吃邊等嘛。”張小亞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清楚,卻是不好明說。
“今兒中午他就沒回來,倪彩打了十幾通電話,都說不在服務(wù)區(qū)范圍,現(xiàn)在就剩一屋子女人,你們干嘛非往里鉆呀,走走走走,再聯(lián)系。
”殷妍不耐煩揮揮手,末了,小聲嘀咕:“你說倆大男人,怎么就淪落到蹭百家飯了呢......”
“咳,吃飯事兒小,咱們主要是來聯(lián)絡(luò)感情,您看來都來了,要不,吃了這頓再說?”
可惜殷妍不遂他愿,二話不說,咣當(dāng),將門板閉上。
張小亞、蕭晉面面相覷。
這下好了,恐怕秦江一天不在家,女孩們就一天不會放行。
少來吃一餐無所謂,可讓人納悶的是,秦江看似普通平庸,要啥沒啥,憑什么他就能鎮(zhèn)得住一屋子女孩?而且那些都不是一般的女孩,人前一站,帥如張小亞,也要被對方氣勢壓得矮半截,蕭晉更不堪,除了可以堂堂正正跟魏蘭對上幾眼,屋里誰多看幾眼,他都害臊。
不單女孩子,秦江簡直是老少通殺,好比如柳亦軒、小不點,哪個不在乎他?!哪個不圍著他轉(zhuǎn)?!
張小亞心有所感:“你說我們地生活,缺他不可嗎?”
蕭晉沉吟說:“至少對我來說,是的,我現(xiàn)在在章老的公司做得很舒適,很開心?!?br/>
張小亞苦笑道:“貌似我這小組長也是拜他所賜,得,當(dāng)我沒說。
唉,以前我和秦江還有一樣的心思、相投的志趣、共同的天空,最近他迭變不斷,過得有滋有味,感覺離我是越來越遠了,每當(dāng)我努力想跟緊他腳步,卻發(fā)覺很是無力。
晨明總經(jīng)理、韓豐總裁......那些椅子我摸都沒摸過,想都不敢想......”
事有反常即為妖,可惜張小亞不知道內(nèi)里玄機,這個蕭晉倒可以解釋,但卻不能解釋,畢竟秦江的某些經(jīng)歷,他親身參與過,殺人放火這種事,能搬到臺面上講嗎?總的來說,秦江不是個簡單地人,心知肚明就行了。
“即使是好朋友,你也不愿屈居于秦江之下嗎?”
張小亞嘆了口氣,難得深沉的說:“不是,以前秦江潦倒的時候,我還能幫得上他一些小忙,現(xiàn)在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難處已經(jīng)超越了我所有的能力范圍,作為朋友,特別是鐵哥們,我感覺自己很沒用,有點難受。
”
“能者多勞,即使秦江千變?nèi)f變,他對咱們始終是情至義盡地,他好,我也好?!?br/>
“拜托以后少看衛(wèi)生巾廣告!”張小亞揉揉鼻子:“你說秦江那小子跑哪去了?”
“不知道,當(dāng)時吃飯我沒留意,好像是日什么什么的地方?!?br/>
“不說他了,哥哥請你上館子,趁你現(xiàn)在活得蹉跎,能拉就拉你一把,往后發(fā)了財,記得提攜提攜?!?br/>
“.......”
“你這是什么嫌棄表情?!我感情投資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