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芊茵看著手上的戒指,頓時羞紅了臉,“可以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嗎……”胡芊茵很小聲的說著。
臺下的人看著臺上的人,掌聲更加激烈起來。
薛柯煬聽到胡芊茵這般回應(yīng),覺得胡芊茵是認(rèn)同了,心里面歡喜的不得了,“那,現(xiàn)在和我走?”
原本胡芊茵就是一個不喜歡熱鬧的人,現(xiàn)在在場又有那么多人,胡芊茵自然心里羞澀的很,只想要下臺,后面的事情她也不想管了。
薛柯煬得到胡芊茵的認(rèn)同,立刻起身,把鮮花還有戒指盒子扔在一邊,一把抱起胡芊茵,胡芊茵小聲驚叫起來,薛柯煬什么也不管,抱著胡芊茵下了臺。
后面所有人還有記者都跟上去,大門更是在記者的推搡之中很難打開。
燕喬趕緊沖過去,打開大門,“走吧。”
燕喬低下頭,不看薛柯煬的表情,薛柯煬心里面很是驚訝,沒有想到燕喬還會愿意幫自己,“謝謝。”
這句話是真心的,薛柯煬沖出去,尋找自己的車在哪里,意料之中,許多記者已經(jīng)全部都圍在車邊上,等著薛柯煬過來說兩句,攝像頭早就對準(zhǔn)兩個人。
薛柯煬知道胡芊茵不喜歡這么大肆宣揚,看到旁邊一個人的摩托車才剛剛打響,薛柯煬順手就搶過來摩托車,把胡芊茵抱上去,給正在擋大門的小跟班使了一個眼色,小跟班就迅速的把一沓子鈔票遞給摩托車的主人。
薛柯煬發(fā)動摩托車揚長而去,隨著轟鳴聲,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怎么感覺,有點像槍婚的樣子啊?!焙芬鹦α耍橆a還紅紅的,“還有你是怎么想起來這些臺詞的……你是謀劃好了的嗎?”
薛柯煬一邊把前面的頭盔遞給胡芊茵,一邊笑著說道,“有感而發(fā),不需要劇本。”
胡芊茵心里想,說的也是,本來就是兩情相悅的人,求婚根本不需要提前找劇本。
胡芊茵也不問薛柯煬理由,知道心里面這份甜蜜,只需要保持好就可以了。
兩個人在風(fēng)中快速的騎行,薛柯煬專門找一些僻靜的小路,盡量不讓記者找到他們兩個人,直到確定兩人不會被找到了,薛柯煬才停下了車子。
薛柯煬將摩托車停在一個小店旁邊,兩人站在小店的屋檐下,笑了起來。
胡芊茵笑的很甜笑的很美,薛柯煬心中一動,走進胡芊茵,鼻尖抵著鼻尖上,就在昏黃的燈光下,熟視無人的吻起來。
這一吻,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jì)一般沉長。
“其實,我更愿意當(dāng)一個普通人,和你在一起。但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只能回去?!毖聼跒樽约翰晦o而別道歉。
“我知道,這樣就很好?!焙芬鸨ё⊙聼?。
就在昏黃的路燈地下,兩個人緊密的靠在一起,已經(jīng)開始計劃結(jié)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薛柯煬在說,胡芊茵在聽。
兩人沉浸在結(jié)婚的美好中,但是卻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結(jié)婚并不是兩個人的事情,還要經(jīng)過雙方的家長同意才行。
而薛家人顯然是不會同意的。
薛柯煬回到家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送胡芊茵回家之后,他就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門口,雖然很勞累,但是心里一點也不累。
那么晚,家里還是燈火明亮。
薛柯煬進門,看著薛柯峰和薛倩玉都在等著自己,一點也沒有驚訝,就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樣。
其實與其說是薛柯峰等著自己,不如說是薛倩玉拖著薛柯峰等著自己。
“薛柯煬,你今天向胡芊茵求婚了?”薛倩玉問道。
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晚上八點鐘的事情,九點就上了熱搜,薛柯煬笑了,都是事實還有什么好問的,“是啊,我要娶她回家啊?!?br/>
薛倩玉的表情越發(fā)的不好,“那不是我們薛氏預(yù)期的媳婦?!?br/>
“那你覺得薛氏,或者說我薛柯煬要娶什么樣的?”薛柯煬張開雙臂,反過來質(zhì)問站在客廳的兩個人,薛柯峰一直是一個溫吞的人,不想得罪薛柯煬,雖然知道胡芊茵配不上薛柯煬,但是嘴上并不說什么。
薛倩玉碰了一下薛柯峰的胳膊肘,示意他說點什么。
“薛柯煬,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毖路逡膊幌氲米镅挥?,只好硬著頭皮說。
薛倩玉對于薛柯峰的說辭很是不滿意,繼續(xù)開口道:“薛柯煬,我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娶這樣的媳婦進門的,大家族就要有大家族的要求,你不要覺得你當(dāng)了總裁,你就有權(quán)利決定你的一切,麻煩你做事的時候一定要為這個家族著想,你找了胡氏這樣的小家族,就像是帶了一個拖油瓶?!毖挥裉咸喜唤^的說道。
對于這種反對的言論,薛柯煬完全沒放在心上,但是薛倩玉是長輩,自己又不是很好意思甩臉色上樓,只好站在薛柯峰面前玩手機。
因為這件事鬧得挺大的,爺爺特意從老宅趕了過來,老人家年歲已高,對于這種事情自然也是關(guān)心的不得了。
“薛柯煬求婚的那個女孩子什么背景?”爺爺顫顫巍巍的走過來。
“爸,你快說說他吧,你看看這孩子,找的都是什么人家,家里的父親還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吹笛子藝人,公司也只是一個小公司,這樣的女孩子,怎么能進我們薛氏的門?!毖挥褚贿呥^去攙扶父親,一邊天花亂墜的說道。
薛柯煬心里面很是驚訝,薛倩玉居然對胡芊茵父親的情報都是這樣的熟悉,看起來早就是有備而來的。
“柯煬啊,爺爺也不清楚情況,對于你的婚事,我也不想反對,但是你姑姑的考慮也是有道理的,你要不還是聽你姑姑的話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我們也是名門貴族?!睜敔斦f道。
爺爺現(xiàn)在只是聽了一面之詞,說出來這樣的話也是情理之中。
午夜十二點,一家人都不睡覺,都在大廳里面,數(shù)落著薛柯煬。
薛柯峰有點熬不住了,打著哈欠說道:“行了,今天就這樣吧,至于婚事的事情我們之后再說,什么時候有時間好好聊聊,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吧?!?br/>
終于結(jié)束了,薛柯煬大步走向樓上,頭也不回,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解釋都是辯解,說出來也沒有用,不如等改天,還有商量的余地。
“還有很多事情……”薛柯煬念叨著。
母親近來身體也還算好,薛柯煬也在想著什么時候把自己的母親接回來住,現(xiàn)在局勢穩(wěn)定,母親也一定會支持自己的。
“明早十點鐘我們再好好說說吧?!毖挥裾f道。
薛柯煬皺了眉頭,看了一眼樓下說道,“不了吧姑姑,明天早上還要開會呢,晚上吧?!?br/>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薛柯煬終于覺得自己可以喘息一口氣。明天,后天,薛倩玉肯定都會在飯桌上面嘮叨這件事情得,而且只要自己一有要布置結(jié)婚的準(zhǔn)備,薛倩玉就會極力的反對。
薛柯煬早就想好了,明天晚上,自己就逃出去,住到胡芊茵的公寓里面去。
古靈海一個人默默的在房間門口偷聽著一行人說話,薛柯煬今天是和陸氏大小姐陸苓瑤一起去酒會的,自己就沒有去攙和,但是沒有想到,短短的半天時間里面,薛柯煬竟然都向胡芊茵求婚了。
不得不說,古靈海心里面多了一絲絕望,自己的婚事都還沒有提出口,薛柯煬都已經(jīng)向別人求婚了,自己是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了呢。
古靈海閉上眼睛,靠在房間門的后背上,任由自己的身體往下滑一直到地面上,癱坐下來,眼淚一滴滴的流淌下來。
“是不是,從我離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是一個失敗的逃跑者了呢?”古靈海說道。
胡芊茵回到家里面,心里面有些擔(dān)心,這件事情已經(jīng)成為了新聞,眾人皆知,胡碧晴必然是最受到打擊的人,在門口的時候,胡芊茵都有些底氣不足。
猶豫之下還是敲門了,胡碧晴打開門,還帶著圍裙,大概是酒會也沒有心情吃飯所以現(xiàn)在想要找點東西吃吧。
“回來啦姐?!焙糖邕€是依舊的笑容,對待胡芊茵就像往常一樣。
但越是這樣,胡芊茵心里面越是不好受,“碧晴……”
“怎么了姐?你是不是餓了,我這邊剛做好的三明治你要不要一起吃一點,還有熱牛奶?!焙糖缯f道。
“你會不會介意這件事情……”胡芊茵還是問出口,覺得姐妹之間,總是藏著掖著一件事情,總是會很難受。
胡碧晴停下自己的動作,神情中總是有那么一點不自然,但還是笑了,“沒關(guān)系的,薛柯煬選擇了姐姐,我也不會不開心,畢竟一開始我和他就不是同一階層的人,本來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選擇了姐姐,我當(dāng)然會祝福你們?!?br/>
這句話字字在理,讓胡芊茵無法反駁,但就是聽起來,有那么一點怪怪的。
畢竟胡碧晴喜歡薛柯煬那么久,最后卻得知薛柯煬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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