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一轉(zhuǎn)頭,微笑著看著時夏,“晚上好,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過來看看你。”
時夏看著寧一一臉上甜甜的微笑,那一刻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時安,真是像??!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她以前究竟是怎么被時安騙的呢?
她也不說話,拉開副駕駛坐了進去。
時夏一進去,顧君臨抿唇,淡聲說:“不管怎么樣,你和我都簽了合同,奶奶偶爾可能會過去,你晚上一定……”
“顧總,首先奶奶知道我的職業(yè),她知道我很忙,不會說什么,而且家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人了,不是嗎?所以我覺得我沒有回去的必要?!?br/>
她這是在吃醋?
不知為何,顧君臨忽然覺得自己心里舒服了很多。
寧一一在后面聽著,臉色微微變得有些難看,時夏這是在下逐客令?
“時夏,誰都不是傻子,我聽得懂你在說什么,但是你也……”
“既然你聽得懂,我也不廢話了,”時夏轉(zhuǎn)頭,氣勢更加凌厲地說,“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是,我以前或許是很喜歡顧總,甚至做了很多蠢事,但是也不代表我會一直喜歡顧總,這次的結(jié)婚是我們都始料未及的,既然顧總心里將你當(dāng)做白月光,我也不會阻礙什么,你們要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不會多說半個字。但是你們能不能不要一起過來惡心人!我又……”
“吱——”
車猛地在馬路中間停下了,時夏始料不及,差點一腦袋撞到玻璃上。
寧一一的腦袋則是直接撞到了靠椅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滾下去!”
顧君臨將時夏那邊的車門彈開,寒著臉看著前面的馬路說。
時夏看了顧君臨一眼,什么都沒說,抬腳就出去了。
她剛下車,還沒站穩(wěn),車像是一頭發(fā)怒的獅子從她的身邊擦了過去。
時夏嚇得一退,再抬頭的時候只看見那輛囂張的車消失在午夜的街頭。
她忽然想起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她的包在車上,她現(xiàn)在除了她自己一無所有!
再想想她的路人緣,萬一被人認(rèn)出來,只怕要被打死。
“要死!”
時夏四下看了看,周圍應(yīng)該都是高大地建筑,應(yīng)該是什么辦公的地方,已經(jīng)凌晨三四點了,路上除了偶爾過一兩輛車,什么東西都沒了,更不要說可以借她電話的人了。
寧一一坐在后座上,看見盛怒的顧君臨有些不敢說話。
他這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家教是很好的,基本不過說“滾”這個字,看來今晚是真的生氣了。
“君臨,你何必這樣呢,都等一晚上了,現(xiàn)在又這么晚了,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說也不安全?!?br/>
顧君臨不說話,冷漠地開著車。
寧一一見狀,更加苦口婆心地說:“你也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就認(rèn)定她不喜歡你啊,你想啊,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在說喜歡你,不會突然就不喜歡你的?!?br/>
“一直都在說?!?br/>
顧君臨忽然譏諷地抓住了關(guān)鍵字。
是啊,她一直在說,一直都在做些讓人誤會的事情,可那些都是真心的嗎?
“君臨,這么晚了,她一個女孩子,又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