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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微博特別安穩(wěn), 風平浪靜得可怕。
5500樂隊仿佛消失在了公眾視野外, 沒有任何活動, 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熱搜體質的宋思竟然也連續(xù)好多天沒有出現在熱搜里, 微博也一條沒發(fā)。
日子像是陽光下的貓,懶洋洋地邁開腳步。
明亮而悄悄地流逝。
說到最近唯一有些意思的事情, 就是《七宮令》終于播出了。幾集播出, 精良的制作和縝密的劇情, 立刻熱度口碑雙豐收。作為大女主戲,宋思的演技意外地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 而祝伶的配音, 也再一次證明了她的實力。
《風語》進入了配音環(huán)節(jié)。
祝伶從錄音室里走出來, 沈青剛好提著咖啡走過來,遞給祝伶一杯:“你這個作品,我感覺你真的要拿獎了?!?br/>
“怎么說?”祝伶接過咖啡。
“你以前產出一部戲的時間可比這快得多?!?br/>
“因為這部戲很難。”
兩個人走上電梯, 進入了只有兩個人的封閉空間。
“最近你男朋友那個樂隊怎么沒了聲音,網上都傳說什么火得快也涼得快,賺到了一波錢就直接跑路免得越來越糊什么的……”
祝伶臉上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抬起頭:“你信嗎?”
“信個屁。”沈青用力地搖了搖頭, “這種鬼話,都是為了博取點擊量吧, 祝伶的男人絕不認輸?!?br/>
祝伶笑了一聲。
“話說你上次在媒體面前那么說話,簡直是太帥了, 我以為你會很好聲好氣, 笑得春風拂面然后說——”沈青模仿起來, 揚起嘴角,笑得別扭,“阿彌陀佛,善哉善哉?!?br/>
“好啊,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是這樣嗎?”祝伶嘴角抽搐。
看著祝伶的樣子,沈青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電梯到了一樓,隨著電梯門地打開,沈青立刻收起了笑容,挺直背板著臉,一副“業(yè)務能力極強”的經紀人模樣。
一刻不表演,都感覺失去了靈魂。
“德性……”祝伶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把眼珠子接著,別掉了。”
從祝伶的頭頂,傳來低沉熟悉的男聲,里面混雜著一絲笑意。
祝伶抬起頭,黑色的鴨舌帽下,是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里面蘊著笑意閃著光。
衛(wèi)子野一身黑,兩只手揣兜,很低調的樣子。
沈青看到衛(wèi)子野,朝著他禮貌地點頭示意,小聲說道:“好了好了,我這個老女人立刻撤退?!鄙蚯嗄弥囪€匙就直接回避了即將開始的感情場。
只剩下兩個人,祝伶眼里的笑意也一點點蔓延開來。
她嘴角輕輕揚起,粉嫩的唇像是春雨潤過的櫻花瓣。
纖細白皙的手指,像是泥鰍般鉆進衛(wèi)子野的手里。
被緊緊地握住。
“這么主動?”衛(wèi)子野用手指挑了挑祝伶的手指。
祝伶臉一紅,下意識地將手抽出來,卻已經被緊緊地鎖住。
“你看你多主動?!毙l(wèi)子野舉起她的手,湊近祝伶的臉。
不要臉啊。
明明是他自己不讓她把手抽出來。
“衛(wèi)子野……”祝伶無奈地笑了笑,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完全沒法子對付的熊孩子。
祝伶后面半句話還沒說出來,一個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道,又被果汁的清甜蓋住,那種苦澀的味道被中和得很美好。
“你抽煙了?”祝伶舔了舔嘴唇,問道。
“嗯。”衛(wèi)子野點點頭,“最近樂隊,壓力很大,畢竟是創(chuàng)作期?!?br/>
“是嗎……”祝伶突然想起來以前,“你以前不還可以在網吧一邊打游戲一邊寫歌嗎?最近沒什么靈感嗎?”
衛(wèi)子野搖搖頭。
“勝負心比以前重了?!?br/>
祝伶握緊衛(wèi)子野的手。
她明白,這種感覺。
樂隊現在陷入的情況,只能靠實力說話,靠作品有力地回擊。
壓力大,也很正常。
兩個人朝著地下停車庫走,祝伶問道:“你不是說在地下車庫等我嗎?怎么突然上來了?”
“剛剛看到一個東西,就上來了。”衛(wèi)子野摸了摸鼻尖。
“什么事情?”祝伶問道。
“季風——”
“季風?”
“嗯,那個戴眼鏡的孫子?!?br/>
“你認識他?”祝伶疑惑,“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剛剛才清楚的?!?br/>
衛(wèi)子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遞到祝伶面前。
祝伶定睛去看上面的字——
她的嘴巴張開了。
季風被抓了。
緊接著是一大段文字,大概都是跟他的罪行有關。祝伶粗略地掃了一遍,全都是一些專有名詞,她看的不是很懂,只知道這個男人,被抓起來了。
那個帶著眼鏡,一臉商人氣質的男人。
祝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此時她的心情,和對季風的態(tài)度。
可憐,可恨,也可悲。
這個時候,她該說什么呢?
祝伶把手機還給衛(wèi)子野。
她仰起頭,揚起嘴角,是一個帶著溫度的微笑:“跟我沒什么關系?!?br/>
她曾經想過很多次,當季風的那套理論被打臉,她會怎么樣去嘲諷季風,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去落井下石。
可如今真的到了這個時候,祝伶反而不想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弊A娴?。
“嗯?!毙l(wèi)子野點了點頭,手覆在祝伶的腦袋上,他素來說話沒什么高低起伏可言,卻又隱隱地帶著寵溺,而這次,隱隱地又帶上了一些贊揚:“這才是我的祝伶?!?br/>
上了車,外面下起了雨。
路上很堵,只好先到練習室那邊去。
很巧,練習室一個人也沒有。
昏暗的光透過窗戶滲透進來,整個屋子通過風,但還仍殘留著香煙的味道。
兩個人進去,衛(wèi)子野將門鎖上。
“鎖上干什么?”祝伶問。
“不想被打擾?!毙l(wèi)子野道。
打開一盞燈,暖調的光線讓整個封閉的空間變得曖昧起來,最里面,穿過幾把吉他和幾條纏繞在地板上的數據線,是一臺鋼琴。
被白色的布蓋著。
衛(wèi)子野揚起手臂,將布扯掉。
黑色的鋼琴,反射出如刀鋒一般若銳利的光澤。
衛(wèi)子野坐下。
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長,像是古時立在懸崖邊的俠客那般。
翻開琴蓋,他的手指落在光滑的琴鍵上。
按下第一個鍵。
直接進入曲子的高潮部分,他的手指在琴鍵之間飛躍,速度快得出現殘影。
祝伶本來想要說什么,可衛(wèi)子野的曲子一奏響,她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他顫抖的睫毛,飛快跳動的手指,揚起的脖子。
這種感覺。
他不是為音樂而生。
是音樂為他而生。
即將進入整首曲子感情最為高漲的部分——
突然,戛然而止。
他的手,重重地拍在琴鍵上。
衛(wèi)子野突然站起來將祝伶扯住,一個深刻的吻突然襲來,代替了樂曲的最高、潮。
他長驅直入,將春水攪得一團亂,不帶一點溫柔,全是侵略感。祝伶睜開眼,看著衛(wèi)子野一副享受的樣子,用牙齒咬了一下衛(wèi)子野的下唇。
這人,真的是吻之前沒有預兆,還吻得這么重。
衛(wèi)子野吃痛,悶哼一聲。
他睜開眼睛,眼睛里有想要得到獵物時的欲望。
他的手繞過祝伶的腰肢,扯住她的襯衫,將襯衫從裙子里扯出來。
“衛(wèi)子野……這是練習室。”祝伶小聲。
“你知道是練習室啊……”衛(wèi)子野的聲音打了一個轉兒。
尾音淡淡,像是狐貍的尾巴撓著臉。
“那你還偏要撩撥我……”他的后半句話,更上火。
他的手向下,從薄薄的襯衫里鉆進去,摩挲著祝伶脊梁中陷進入部分。
向上,是她的蝴蝶骨。
“祝伶?!毙l(wèi)子野施力,兩個人的距離更近。
“嗯?”祝伶被吻得七葷八素。
“我要娶你?!?br/>
“我也想嫁給你。”
衛(wèi)子野搖搖頭,眼睛清澈:“我說的不是未來?!?br/>
祝伶瞪大眼睛——她似乎……似乎明白了衛(wèi)子野的意思。
“我……”祝伶猝不及防。
“我等不了了?!?br/>
聲音擲地有聲。
祝伶的襯衫的碎片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