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君承浩以及玉妃也在一旁站著。
一室的人都在聽皇后聲情并貌的哭訴。
老皇帝枯瘦的老臉表情沉凝,投向鳳驚云的目光有幾分嚴(yán)厲,“神醫(yī),皇后說的可屬實?”
“天顏面前,臣妾一句謊話也不敢有……忘川她……”皇后還沒說完,老皇帝打斷她的話,“讓神醫(yī)自己說?!?br/>
“我就聽到了一個末尾,具體皇后娘娘說了什么,還請重復(fù)一遍?!?br/>
“哼!那本宮就再說一次,免得說本宮冤了你?!被屎笾沽藴I水,站起身,喝問,“對本宮這種人,你說不需要客氣,是否是你說的?”
“是?!?br/>
“你說本宮不高興,大可以走。祺兒為了你,堂堂一個身份尊貴的王爺搬進(jìn)華陽宮客居暫住,對你百般遷就,本宮求你救祺兒,你說你沒有良知。更過份的是你不肯救就算了,竟然還說祺兒死了正好?!彼砬閼嵟?,“若是祺兒真有何不測,你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br/>
她沉默不語。
皇后見她認(rèn)了,哼道,“啞口無言了吧?”轉(zhuǎn)身跪在皇帝床前,“皇上,忘川仗著為您依病,處處對臣妾不敬,絲毫不將臣妾放在眼里,不將皇室體統(tǒng)放在眼里,一再侮辱臣妾。你一定要替臣妾做主,替祺兒做主……嗚嗚……嗚嗚嗚……”
老皇帝臉上也有幾分怒火,“神醫(yī),朕對你賞識不假,你就是這般回饋的?”
“皇上,不止如此?!被屎鬁I流滿面,“忘川更甚污蔑臣妾,說臣妾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說臣妾讓他人做替死鬼,才有了今天的皇后地位。臣妾冤枉??!”
君承浩聽了一挑劍眉,皇后的心思狠毒,鳳驚云此言倒是不假。
玉妃不知忘川是鳳驚云,覺得她此言真是大快人心,皇后就是個歹毒無比的賤貨,不然怎么爬得上今天的位置。
相于對皇后哚哚逼人的指責(zé),忘川眉目淡然,神情平靜無瀾,冷靜得似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氣度,皇帝心中有幾分欣賞,但還是嚴(yán)肅地說,“神醫(yī),朕再問你一遍,皇后說的可有假?”
“沒有。”鳳驚云搖首。
“她就是仗著為皇上醫(yī)治,無法無天,皇上切不可放過她!”皇后接過一旁老太監(jiān)慶福遞過來的絹帕,不停地拭淚。
老皇帝皺起了眉,“對皇后不敬、污蔑皇后,詛咒齊王死,那是死罪,國法難容,朕都幫不了你!”
“請皇上下令立即誅殺忘川!”皇后叩首拜請。
她帶來的幾名宮人也同時跪地。
太子君承浩粗獷剛毅的面龐神情一慣的冷凝,冷峻霸道的瞳光一直落在鳳驚云身上,原想她驚惶失措時再出言幫襯幾句,見她一臉鎮(zhèn)定從容的模樣,他倒想看看,在快失掉小命的當(dāng)頭,她就真那么無懼?
玉妃站在一旁很是安靜。即使忘川是皇帝的救命恩人,等皇帝康復(fù)了,她也無用武之地,她得罪的人是皇后,皇后又是齊王的生母。是以,這種渾水,她從來不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