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雖然是走了,但是那些人可一個都沒少,只是隱匿的更深了而已。
“不用管他們。”
“這么快就查完了?”夏蔚然也覺得稀奇了,這昨天還感覺是個超級棘手的事情,竟然一晚上的功夫就解決了?
“不完全是?!蹦揭莘踩粲兴嫉幕卮鸬馈?br/>
“那是什么?還是王靜依放棄了?”
慕逸凡轉(zhuǎn)眸看著她,目光浩瀚,“還有誰知道,你盜取了他國的機密資料?”
夏蔚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得愣住了,這什么情況?
“怎么了?這事跟我有關了?”
“根據(jù)今天的談話,有可能是的。”
夏蔚然頓時也皺起了秀眉,難怪才一晚的功夫就差清楚了,原來只不過是個幌子。
“那他們?nèi)绻詈蟛榈绞俏业脑?,是不是會把我抓起來?”分隔這么久,好不容易相聚,兩人好不容易領了證,她真的有點害怕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誰敢動你?”慕逸凡整個人散發(fā)這危險的氣息。
夏蔚然覺得很難開口,玫瑰色的櫻桃小口抿了又抿,許久后才握緊男人的手坦白道,“其實,那資料也不是我找的,我讓那個人幫忙找的。於牧和許子越說,如果我去找的話,到時候會讓兩國陷入更加不可收拾的局面,所以他們一直守著我,不讓我去找資料。所以,我沒辦法就找了他。”
“是他?”慕逸凡幾乎是立刻就猜到那人是誰了,只是,那家伙怎么會平白無故的答應這種事情?畢竟這件事,就算是他,背負的風險也是不容小覷的。
“對啊!不是他,就算是我去偷資料,沒個個把星期,我也摸不進那么縝密的系統(tǒng)?!边@點,夏蔚然覺得真的一點都不夸張,畢竟比起那些專業(yè)的人員,她只能算是有天賦,但是卻沒有系統(tǒng)的方法。
慕逸凡聞言停住了腳步,然后突然意有所指的問她,“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么?”
不愧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男人,一句擊中要害。
夏蔚然這真是有種鴨子被田螺卡住的窒息感,美目閃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對著手指說,“那個當時著急嘛,所以……我真的是沒有選擇!”
“你答應他什么了?”慕逸凡只覺得腦海里轟的一聲炸了開來,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真是該死的家伙!
“額……我答應他,如果我生了女兒,就給他……給他做媳婦……”夏蔚然低著頭,死死的盯著地面,聲音越說越小,可是這聽的人,卻一字不漏的全都聽見了。
“你說什么?”慕逸凡真想當場拍死她,她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這種事情竟然也會答應?
夏蔚然這頭都要縮到肚子里去了,鼓著一張臉,心里也是各種委屈。
真是的,她也不愿意好么?但是當時真的沒有辦法嘛!那這在她和女兒中選一個,她肯定只能選女兒了,畢竟這她也不一定會生女兒的呀!
“夏蔚然,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慕逸凡真是氣得頭頂冒煙了,許是壓抑得太久了,這一刻,慕逸凡是真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算他明白這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的閨女就這么輕易的因為自己,而被斷送了幸福,整個人都狂躁得想要殺人了。
當然也因為這件事,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慕逸凡生活的重心,就是抓捕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
“該死的,我寧愿真的被定上罪名,也不希望你這么做,你知不知道?”慕逸凡的情緒顯然有些失控,父親的情愫,讓他變得有些狂佞,眼中冒著火。
“可是當時那樣的情況下,我也沒有辦法??!”夏蔚然本來性子也有些火爆,頓時也是有些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什么人啊?搞得她好像愿意這樣賣閨女一樣!
“就算那樣,你也不該拿孩子做為條件!”這同樣也是慕逸凡的底線,他這一生第一在乎的是夏蔚然,第二就是自己的孩子,就像是龍的逆鱗,碰之及死!
“那是我的孩子!”慕逸凡的聲音滿是迫人的氣場,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那難道不是我的孩子啊?”夏蔚然氣不過,然后伸手用力的推開他,“如果當時我但凡能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這樣做的。你以為我愿意?。俊?br/>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答應他這種事情,那家伙何止一般的難纏,難道你不比我清楚嗎?”一想到,對方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有待探究,慕逸凡頓時怒氣又高漲了幾分。他其實不想和夏蔚然吼,可是唯獨這件事,實在讓他忍不住。
“那你說我該怎么做?”夏蔚然氣得眼睛泛起了一層層霧色,“像你說的,看著比被定罪,然后坐牢?抱歉,我做不到!”
如果真是那樣,她寧愿賭一把,夏蔚然固執(zhí)的想著。
“那又如何?我為黑鋒做的貢獻,難道他們還能真的至我于死地嗎?”
“是!他們是不可能至你于死地的,但是他們肯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你就沒考慮我的感受嗎?我大著個肚子,如果你在不能保護我,我該怎么辦?”她所做的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他么?
“媳婦兒??!”慕逸凡捏著拳頭,真的是被她氣得夠嗆了,可是也因為她的后半句話,軟了幾分。
“我知道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可是慕逸凡,你也講講道理行不行?”
慕逸凡默,整個人就好像撓著撓著就自焚了的火柴一樣,完全不受控制。
“現(xiàn)在反而覺得是我不對了是嗎?”她突然也有些咄咄逼人了起來,“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你在胡說什么?”慕逸凡瞇眸,目光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我胡說?我一點都沒胡說!”夏蔚然也像只炸了毛的斗雞一樣,豎起了自己脖子上的毛。“你不就是那個意思?就因為這件事情,我就十惡不赦了嗎?”
“這件事本來就有很多種解決辦法,偏偏你用了最笨的一種!如果到時候咱們的孩子長大了,真的被這種人糾纏著,你又準備怎么辦?”慕逸凡并不想和她吵架,可是他必須告訴她關于這件事的重要性,“你考慮過這些嗎?”
夏蔚然冷哼一聲揚起下顎,“抱歉,我就沒是沒想過,行了吧?我承認我做得確實欠考慮,但是我的初衷還不為了你?慕逸凡,你沒資格這樣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