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沒拿到手?”被南宮清拖著,邢榆一邊問道。
“她有,但是她不換。”微微搖了搖頭,南宮清說道,“是我失算了,仙華谷家大業(yè)大,這批藥草雖然量不錯,但恐怕還真不是急需。”
“那怎么辦?”邢榆也是有些失望,說道,“就這么放棄了嗎?”
“再想想別的辦法?!蹦蠈m清輕撫著下巴,思索著說道,“先離開藥谷吧,看近期的玄力波動,這藥谷恐怕也要關(guān)閉了?!?br/>
“嗯?!毙嫌芤灿行┦狞c了點頭,他也是從頭到尾見證了南宮清如何斗智斗勇只求一株月華骨靈草的,沒想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對方家大業(yè)大,不缺他們這點臨時搶來的藥草。
對此,南宮清暫時也沒了辦法,畢竟就算他再能耐,也不能憑空變出一株月華骨靈草吧。
“沒事。”現(xiàn)在反而是南宮清安慰起了邢榆,“她會后悔的?!?br/>
說完,兩人辨認(rèn)了一番方向,就朝著最近的藥谷邊界奔去。
這座藥谷本就是前輩大能以玄功修為壓縮的一片空間,過了這么多年,常規(guī)的進(jìn)入方式還能正常使用,但離開方式早就已經(jīng)失效,現(xiàn)在只要抵達(dá)藥谷邊界后離開就可離開藥谷了。
兩人一陣穿行,南宮清和邢榆一同終于是到了藥谷邊界。
臨走前,南宮清轉(zhuǎn)過頭恰巧看見了一隊手臂上貼著仙華谷聯(lián)盟標(biāo)志的人馬,摘下青色面具笑了笑。
“仙妙音,你會后悔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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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谷外。
藥谷本體乃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只是被前輩大能操控玄功強(qiáng)行壓縮了空間,放進(jìn)了宮殿內(nèi)而已,而南宮清兩人現(xiàn)在也是離開了藥谷,自然是出現(xiàn)在了宮殿之外。
“我去找太子殿下,你呢?”邢榆問道。
“我就不去了,我得想想別的辦法?!蔽⑽u了搖頭,南宮清說道。
看著南宮清鍥而不舍的樣子,邢榆也有些不忍心了,雖然之前兩人是對手,但這番聯(lián)手合作以來,邢榆也將南宮清視為了真正的朋友,眼看著他還要去冒險,心中也是有些擔(dān)心。
“真的有這么急嗎?”邢榆問道,“去找太子殿下一起商議……”
“沒錯?!蹦蠈m清淡淡點了點頭,說道,“她是我的命。”
“我走了,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了?!蹦蠈m清緩緩轉(zhuǎn)過身,只留給邢榆一個背影,“告訴他們我自有分寸,讓他們放心。”
看著南宮清的身形消失在遠(yuǎn)方,邢榆也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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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北界群英會秘境中一處荒漠內(nèi)。
一道人影行走在荒漠之中,任憑如刀般攜著沙粒和碎石的狂風(fēng)打在自己身上,身形也并未有絲毫停頓。
隨手拍碎一塊飛來的小塊巖石,這道人影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行走在荒漠中的自然是南宮清,這幾日他一直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但無論怎么做,南宮清都沒有辦法從仙妙音手中奪得月華骨靈草,而至于再去找另外一株,南宮清就更沒自信了,畢竟藥谷只有一座,從中取得丹霞藤已經(jīng)是逆天的運氣了,若是還能隨意找見一株月華骨靈草,南宮清早就這么做了,還費什么心思去思考謀劃。
“不行,真的沒有辦法了?!彼伎剂藥兹?,南宮清也必須承認(rèn),仙妙音靠著背后的仙華谷,完全可以無視自己的條件。
近些日子,南宮清腦海一直緊繃著,沒有絲毫放松,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這片荒漠之中。
不過對于他來說也無所謂,身處何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仙妙音手中的月華骨靈草拿到。
正當(dāng)南宮清接近極限的時候,身旁閃爍出一道血色光華,絕色無雙的少女身影飄然顯現(xiàn)了出來。
“我們不要了,好不好?!鄙倥荒樞奶郏p輕抱住南宮清的頭,輕聲說道,“我們不要了。”
反手保住夏侯頤的身體,南宮清終于是稍稍休息了一番,不過卻沒想到這一休息就是直接沉沉睡了過去。
懷抱著少年沉沉誰去的身形,夏侯頤輕輕坐了下來,動作輕柔緩慢,生怕將少年驚醒過來。
任由南宮清的頭枕在自己一對如玉般的長腿上,夏侯頤輕輕一揮手,四周頓時升起一片玄力屏障,將風(fēng)沙盡數(shù)擋在了屏障之外。
看著少年疲憊的睡姿,夏侯頤心疼的輕輕摸著少年的面頰,將頭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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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日后,秘境一片荒漠中。
美美睡了一整天的南宮清終于醒了過來,自從修玄之后,他就很久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覺了,往常的夜晚都是一成不變的修玄,雖然修玄也能起到休息的作用,但畢竟還是不如真正水上一覺的。
不過等他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卻是一片雪白,而自己胸前更是一陣柔軟,觸感奇異。
南宮清蘇醒之時,夏侯頤也同樣清醒了過來,緩緩直起身來。
到現(xiàn)在南宮清才看清,方才自己看見的一片雪白正是夏侯頤如天鵝般的脖頸,而胸前的奇異觸感,正是……
“咳咳……”裝成剛醒一樣,南宮清從夏侯頤的懷抱中站起身來。
看著南宮清還有些尷尬的樣子,夏侯頤也不由得噗嗤一笑,隨后輕輕牽過少年的手,拉著他坐在自己身旁,輕聲說道。
“我們不要了,一株藥草而已,等你修玄有成之后再找吧?!?br/>
說出這句話,夏侯頤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
身為一代玄帝,她實際上也很清楚,以南宮清現(xiàn)在的玄士修為想要收集四階藥草有多難,就像這次,南宮清已經(jīng)算盡一切了,但最終還是差了一株。
為了給她收集需要的丹藥藥草,南宮清已經(jīng)是拼盡了全力了,她很清楚。
而自己若是沒有這枚乾玄壯骨丹,無非就是身周的痛楚維持現(xiàn)狀而已,但若是讓南宮清這么拼命的收集,難度過高不說,恐怕一個不慎就是性命不保。
不過心神相通,靈魂交融之下,夏侯頤也很清楚南宮清的答案。
“不?!睋u了搖頭,南宮清反手握住了少女的手,“那痛楚我感受過。”
“我不會放棄,絕不?!蹦蠈m清的眼神堅定,說道。
自從在龍豐山脈稍稍幫助夏侯頤抗下無盡痛苦足足一個時辰之后,他就早已知道,加速夏侯頤的涅槃之術(shù)絕對不能拖延,她晚一刻從涅槃中脫身,就會多承受一分足以令天下驚懼的痛楚。
“我扛得住的,小清子你看我……”夏侯頤還想再說什么,但卻沒想到對面的少年直接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聽話?!?br/>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到,夏侯頤卻并未像之前那樣羞澀,此時她心中只剩下了擔(dān)心。
牽著少女的手再度站起身來,南宮清將少女擁入懷中,隨后夏侯頤化作一道血色光華消失在了他胸前的血玄符中。
在外界呆了足足一天已經(jīng)是極限了,再讓夏侯頤在外界,恐怕涅槃之術(shù)的進(jìn)程都會被影響到。
“絕不。”輕聲說了一句,南宮清揮了揮手散去了四周的玄力屏障,再度任由風(fēng)沙拍打在了自己一身黑衫之上。
四周依然是一成不變的荒漠景象,算了算這片荒漠恐怕面積有些驚人,南宮清誤入之后也走了足足上百里,卻沒想到除了風(fēng)沙更大之外,并沒有絲毫變化。
“繼續(xù)吧。”再度一步踏出,南宮清頂著狂風(fēng)卷起的陣陣沙石,繼續(xù)向著荒漠深處漫無目的地前進(jìn)著。
眼看到了絕境之時,南宮清面前的狂風(fēng)卻漸漸平息了下來,甚至連四周的沙石都漸漸顫動了起來。
南宮清也同樣如此,地面的一陣震撼讓他都有些站不穩(wěn)腳跟,手中血色光華閃過,血牙緊緊握在手中后一刀插進(jìn)地面,南宮清才終于勉強(qiáng)穩(wěn)住了身形。
正當(dāng)南宮清松了口氣之時,之前面前不遠(yuǎn)處的荒漠中陡然矗立起了一道巨大的石門,左右甚至各豎立著一座石雕。
過了好一會兒,顫動才終于結(jié)束,巨大石門緩緩打開,頓時一道光華沖天而起,光華之耀眼足以令四周都看清。
“那是什么?”南宮清此時也是一臉震撼,面前這如同神跡一般的景象讓他都有些回不過神來,喃喃道。
收回血牙,南宮清小心翼翼的朝著石門靠近,畢竟這石門一看就不好招惹,方才那道玄光南宮清可沒信心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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