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回頭,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景色,景天想,他終身都難忘。
只見蘇墨在一陣金光中,合著眼睛,皮膚白皙上的睫毛如扇貝般微微跳動著,蘇墨的臉上不時地有一陣金色的金芒劃過,然后涌動到蘇墨的全身,而在蘇墨的后面有一只巨大的金身相,景天看得清楚,那就是那黑貓的形狀,只是現(xiàn)在不能稱之為黑貓了,而是毛如雪般散發(fā)著金光的佛身相,純正的佛法氣息迎面撲來,饒是景天也不由得退后了幾步。
后來,蘇墨的眼睛緩緩地睜開,帶著攝人心魄的美麗,眼中似有流波轉(zhuǎn)動,讓蘇墨本來就小巧白皙的臉如蓮花般清新圣潔,這時,蘇墨的左眼眼角隱隱出現(xiàn)一只貓的紋飾,然后消失不見,漸漸地,金光也逐漸褪去,顯出了金光中的一人一貓。
見蘇墨沒有事情,景天微微舒了一口氣,只是還沒等景天完全放下心來,一陣沖天的金光向蒼穹飛去,在瞬間點亮了天空。
…。
此時,遠(yuǎn)在西方的普陀山,蘇川看著那沖天的金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丫頭,你終于還是走到那一步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蘇川一口飲下了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然后慢慢地走進(jìn)了竹林中的小木屋,是非成敗,百年大劫是緣還是孽,就看每個人的選擇了。
寂靜的山野,烏鴉在樹梢“嘎嘎”地叫著,本是荒涼小路,此時卻響起了,“小燕子,穿花衣…”一個老人牽著一個女孩緩緩地走著,像是只是祖孫兩人來看山間夜景一般,老人嘴角微微勾起,看著牽著的孩童,眼中滿滿的都是滿足,突然,老人眼神一凝看向東方,那里有一道他人看不見的金光沖天而出,帶著與天平齊的威懾,老人的腳步不由得凝重起來,牽著孩童的手也不由得握緊。
“啊,爺爺,疼!”女孩很不滿地想要抽回被爺爺握住的手。
老人回過神,低下頭看著自家的孫女,久久沒有說話,最后,嘆出一口氣,“音音,走,爺爺帶你去看日出?!?br/>
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控制的,這么多年,自己早已退出,罷了罷了,自己就不參與了由得他們?nèi)幇伞?br/>
離山村不遠(yuǎn)的一個山村里,本來正在擦拭劍身的男子突然抬起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深山,沖天的金光將蒼穹點亮,男子擦拭劍身的手就這樣頓在那里,久久沒有動靜,許久,直到自己的房門被突然推開,一個女子披著一件披風(fēng)就進(jìn)了男子的房間,顯然女子也是看到了那道金光才匆匆趕來,“師兄!”女子看著一動不動的男子,很是震驚。
男子沒有理會女子,只是看著蒼穹,直到金光消失,此時的兩個人面色凝重,腦海里浮現(xiàn)著師傅說的一句話,“金光現(xiàn),神獸出?!?br/>
“師妹,明日,啟程前往山村。”男子低下頭又繼續(xù)擦拭著劍身,若是仔細(xì)看,便會發(fā)現(xiàn)男子的手在微微顫抖著,顯然此刻的他心已經(jīng)不平靜了。
此時,許多深山老林里突然飛鳥驚起,不少人正在匆匆趕來,怕是不久就會有一場大亂了。
屋外,槐樹上的男子看著消失在蒼穹的金光,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這次連那些老不死的都驚動了,可知神獸出現(xiàn)的吸引到底是有多大了,男子轉(zhuǎn)頭看向屋內(nèi),眼里閃過一抹擔(dān)憂,但隨即又隱去,來就來,他的丫頭,不是誰都可以欺負(f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