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浩是真的在賴的理譚仙兒,作為一個勢力的大小姐竟單純到如此地步,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了,而是蠢了,秦浩只能寄希望于通過這次事情譚仙兒能成熟一點懂事一點吧,不然就算自己幫助仙月宗渡過此次難關(guān)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惹來危機。
而譚仙兒則一直低著頭跟在秦浩身后不遠處一直不敢抬頭看秦浩,因為從她認識秦浩以來她從未見過秦浩的眼神如此的冷漠,譚仙兒在心里嘀咕道:“或許他是對的吧,他只是我還有仙月宗的一個過客而已,雖然我救過他一次,而他不是也救過我了嗎?或許他說的對,我不能再任性了。如果沒了仙月一切又還有什么意義呢?或許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高傲冷酷,這才應(yīng)該是大勢力子弟原本的模樣吧?;蛟S以后在也看不到他臉上的笑容了吧………”
秦浩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的走在前面,焚青城也沒有說話,同樣如往常一樣高傲的跟在后面。唯有走在中間的譚仙兒心里五味雜陳。
“大哥快看,那女子好生美麗啊!”街道的遠處一個白衣青年對著身邊一青年說道。
只見說話的白衣青年一身白衣手握折扇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而另一個青年同樣手握折扇只不過身上所穿的白衣服之上多了許多妖艷的圖案,看起來十分的夸張。
花衣青年順著白衣青年的眼神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后笑了笑說道:“果然動人,沒想到在這小小的魂月城竟能遇到如此美艷之人,看樣子咱哥倆有福了?!?br/>
白衣男子笑著說道:“走,這一次大哥可不能耍賴了,咱們兄弟各憑手斷公平竟爭?!?br/>
花衣青年笑著說道:“好。”
從兩人的話語中可以看出,這種事兩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而他們口中所說的美女自然就是譚仙兒。
沒一會兩人就來到了譚仙兒身前。譚仙兒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只是轉(zhuǎn)身想要繞過去。
譚仙兒剛一轉(zhuǎn)身,只見白衣青年手一伸嘩的一聲打開折扇擋在了譚仙兒的身前說道:“小姐請留步?!?br/>
焚青城鄒了鄒眉,沒想到秦浩剛讓注意一點,這么快就真的有麻煩找上門了。
而此時的秦浩顯然也注意到了譚仙兒這便的情況,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想看看譚仙兒會如何處理。
不讓她吃點虧秦浩相信譚仙兒是不會學乖的,所以秦浩打算只要在不出問題的情況下自己看著就好,當然如果兩人做的太過了秦浩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
秦浩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內(nèi)心卻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想到:“這次我看你譚大小姐如何應(yīng)付,兩個和焚青城同境界的人,就算焚青城出手也只擋得住一個,還有一個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辦,不讓你吃點虧你都不知道人心險惡?!?br/>
譚仙兒淡淡的說道:“有事嗎?”
白衣青年笑著說道:“姑娘一個人嗎?不知姑娘芳名?!?br/>
譚仙兒淡淡的說道:“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還請讓路?!?br/>
白衣男子笑著說道:“哎,小姐別急啊。”
旁邊也有路過的人看出了兩個青年的身份搖一搖說道:“哎,看樣子又一個姑娘被禍害了。”
譚仙兒憤怒的說道:“你們到底想干嘛?!彼龥]想到剛剛她還不聽秦浩的勸,如今這么快麻煩別找上門來了。
白衣青年笑著說道:“小姐不要生氣,我們哥倆只是想要找小姐聊聊天談?wù)勅松牧睦硐攵?。沒有別的意思。還請小姐給我兄弟倆一個面子?!?br/>
譚仙兒冷冷的說道:“沒空,快給我讓開?!闭f要譚仙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
但是白衣男子不只沒有讓開反而笑著說道:“有性格我喜歡!”
說完就伸手向譚仙兒摟來,焚青城見狀立馬上前拉過譚仙兒對著白衣男子說道:“兩位是否做的有些過了。”
白衣男子笑著說道:“英雄救美也的跌量跌量自己的實力在說,過了,更過又怎么樣?”
說要白衣男子上前就要從焚青城身邊搶過譚仙兒,焚青城也不含糊,上前就是一掌拍出,而白衣男子也是化抓為掌和焚青城對轟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白衣男子和焚青城同時向后退去,一掌之下兩人不分勝負。
白衣青年依舊笑著說道:“有點意思,竟能和我一掌之下不分勝負,看樣子我得認真一點才行了?!?br/>
焚青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方,在他看來一切話語都是多余的,只有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存在。
見焚青城沒說話白衣男子怒了,在他看來焚青城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他無視他。
只見白衣青年從存儲袋中拿出一把青色的長劍冷冷的說道:“敢無視我華天狼,看我不殺了你?!?br/>
說完華天狼拔劍向焚青城殺去,而旁邊圍觀的人顯然也有人聽過華天狼的名字,在一旁說道:“他是華天狼,萬劍山的弟子,既然他是華天狼那另一個人應(yīng)該是華無豺了,江湖人稱豺狼雙杰,不只天賦極高而且極為好色。而且在萬劍山背景極強,所以一直以來胡作非為也沒人敢管??礃幼舆@女子有危險了?!?br/>
焚青城沒有說話,只是在看見對方使出劍的那一刻焚青城的眼中充滿了戰(zhàn)意,同時拔劍和對方打在了一起。
而一旁的眾人見兩人動起了真格的也開始往后退,開玩笑,就為了看個熱鬧而弄的一身傷顯然是不劃算的,更何況華天狼聲名在外,年輕一輩中的天才,能和他交手的人可見也不差。要是被兩人的交手的余威所傷那就丟人了。
只見兩人身邊的劍氣越來越多,劍氣不斷的交織在一起,猶如一柄柄鋒利的劍將周圍的事物劈開。
而譚仙兒和花衣青年也早在兩人亮出兵器時退到了遠處,不過看著交手的兩人花衣男子華無豺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慢慢向遠處的譚仙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