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琪,下去?!毙窃碌哪樕ⅠR難看起來。
“星月姐姐,我……”星琪扁著嘴巴,不服氣,又出于嘴笨不知道怎么解釋。
“唉,我只想告訴星月,人家的老公,還是少看微妙?。‘吘故莿e人家的,不是自己家的,你說是不是呢?”何其無辜,又何其的氣人,猶如一盆臟水,直接倒在了星月的身上,想要洗脫,除非跳進河里去。
“人家的老公,你還是別看吧!”文清又重復了一次。
萬箭穿心也就在這一刻,星月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文總裁,你的意思是?恕我沒有聽懂?!痹俸玫暮B(yǎng),碰到文清這樣的,也會有崩潰的時候,更別說星月的氣度了。
饒是在外界看來,星月大方得體,可是私底下,她對自己非常的嚴苛,對身邊的人更是嚴謹。
唯有這樣,她才會覺得一切值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就是文清,一次又一次把她的面子給扒下來踩在了腳底,讓她快要維持不住自己的矜貴了。
前面她可以不當一回事,可以轉過身去就忘記掉,可是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嚴重的影響到了她的名譽,還是在這么多的媒體人物面前,還有那些所謂的明星,還有八大家的人。
明月丟不起這個人,她身后的家族也丟不起這個人。
她必須要把一切說清楚,要讓文清把說出來的話收回去,并且朝她道歉。
“我有說錯嗎?”文清依舊很無辜,卻冷眉冷眼,不再笑臉相迎。
“在星月小姐做出一些事情的時候,就要想到今天的結局,因為種什么因,就會得到什么果,這不是星月小姐想要得到的嗎?”
“星月小姐,我有得罪過你嗎?你為什么要出手那么重,人命在你的眼中,就不值一提?還是你比較高貴,所以不當一回事呢?”
“星月小姐,做下的事情,你以為掩蓋的很好,殊不知,只要走過,就會有痕跡留下來,就會讓人察覺到,你是不是對自己過于的放心了點呢?”
文清一連的問題,不斷地詢問著星月,已經(jīng)偏離了關于看文清老公任安然的這個話題,扯到了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本來不想在這個時候揭發(fā)開來,她還想等所有的證據(jù)都收齊之后,等星月露出馬腳,在一網(wǎng)打盡。
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星月的爪牙,還有那個星月的妹妹,對她動了殺心,還是在她的地盤上。
狂妄也要有個度,有個點?。?br/>
“星月小姐,別人家的老公,你真的不能看,看多了,也不會變成你家的,畢竟有婦之夫,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真的是缺德敗德?。 ?br/>
“星月小姐,我今天說的話,一點也沒有冤枉你,真相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點明,算是給你最后的臉面,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別以為自己的身份就能為所欲為,就能對別人出手。”文清冷硬的拋下這句話,充滿煞氣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晃而過,警告的意味非常的明顯。
那些蠢蠢動作的人,在文清的警告后,也安靜了下來。
“老婆,不要生氣,我們走吧!和無關緊要的人說話,只會浪費唇舌,不值得?!?br/>
“至于有些人,要相信天理循環(huán),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比伟踩恍Σ[瞇的樣子,像一只掌控所有的狐貍,讓人一點都不敢小看,即便站在后面,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嗯,我也說累了,我們回家吧!寶貝們在家里肯定等的很心急了?!边@次不需要再用什么表情在星月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文清的態(tài)度非常的明顯。
“文總裁,有些話,還請你說明白?!毙窃嘛L吹就倒的跌撞跑到了文清他們面前,蒼白的臉上,有著淚水劃過,卻堅強又傲然。
一身傲骨站在那里,仿佛只要一折就會粉身碎骨。
“我不接受莫須有的指控,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文總裁,我不希望有人這樣侮辱我。”
“文總裁,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這樣對我說,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大的誤會,所以才……”
似哭又不似哭,星月現(xiàn)在表現(xiàn)給別人看的就是這個樣子。
在文清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星月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很快,她就知道文清在說什么事情。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做所有事情的時候都非常小心,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為什么現(xiàn)在文清就會知道呢?
星月不得不多想,今晚的宴會,是不是就是?
當一切攤開來想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得到了迎刃而解。
星月也確認了,今晚的宴會就是針對她。
他們可能原本對她只是懷疑,但是經(jīng)過一系列的推測后……
是她小瞧了他們,當時就應該把文清弄死,而不是立即走。
文老爺子的百分之三十遺產(chǎn),她本來就不是很在乎,也不過是當時的一念之想而已,沒想到為自己招來了這么大的禍事?。?br/>
他們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樣?她只要不承認,他們就對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她身邊的保鏢一個個都不是吃醋的,她的老公更是軍區(qū)的人,她的家族,在京都城中都是足夠份量的存在。
一個任安然,既不是八大家的人,也沒有任何強硬的背景,不過是有兩家大公司而已。
還有那個文清,文家不要的孩子,有什么資格在她的面前叫喧?對著她指手畫腳呢?
星月低低的一笑,“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們,你們竟然想要搞毀我的名聲,這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呢?”
“你們這樣針對我,有沒有想過后果?”星月不再假裝低柔,一貫的低柔,只會讓人踩到頭頂欺負上來。
她是一個當家主母,何時需要怕別人呢?
文清他們的路被人擋住了,文清沒有生氣,反而和任安然擠眉弄眼,似乎在說,‘你看,不是我不想走,而是她不讓我們走?。 ?br/>
任安然摸摸文清柔軟的碎發(fā),“清兒乖,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背后,都會是你最堅強的后盾?!?br/>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文清說,還是對著其他人的警告,至于被警告到的人,是否聽明白,那就另當別論。
“真是特別大的臉??!做了什么事還不承認,真以為自己的面子就像金子一樣,人人都喜歡嗎?”羅米是跟著來看戲的,也是看星月不順眼的一個,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矯揉做作的女人。
用自己的外表來迷惑人,又在別人放松警惕的時候,插上一刀,下手黑的要命。
“害了我家艾拉,還用白蓮花的臉蛋來博取同情,這就是你的厲害之處嗎?”羅米的那張嘴巴,不毒起來沒有任何的殺傷力,毒起來后就不會給人留下任何的面子。
“你們血口噴人,是什么人讓你們來陷害星月姐姐的?你們必須道歉,必須向姐姐道歉,你們太可惡了?!毙晴鞯哪樁紳q紅了起來,她不顧星月是否會生氣,跳出來就是指著羅米的臉面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