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柳月點頭,我的心里不由一哆嗦。
“放心,柳月,我一定把那些畜生繩之以法?!标愋±蛘f。
“起承,我想喝點水?!睏盍抡f。
“好的?!蔽胰ソo她倒了一杯清水。
“他們是怎么放你回來的?”陳小莉咬著筆頭。
“他們把我的眼睛用膠帶封上,然后給我戴上一副墨鏡?!睏盍抡f。
“你不是眼睛上戴著布嗎?”陳小莉說。
“上了車,他們把我眼睛上的膠帶拉掉,給我蒙了那塊黑布?!睏盍抡f。
“那么說你睜開眼睛了?”陳小莉問。
“是睜開眼睛了,但他們把我的頭按在座椅上,我只能看到他們的腿,有一個人穿著膝蓋打補丁的藍色的牛仔褲?!睏盍抡f。
“可惜了,要是能讓你看到那個房子就好了?!标愋±蛘f。
“從房子里出來的時候,我聽到有許多小朋友在唱歌?!睏盍抡f。
zj;
“唱歌?是不是幼兒園呢?”陳小莉問。
“好像是幼兒園?!睏盍抡f。
“唱的什么歌?”我問。
“是《讓我們蕩起雙槳》這首歌?!睏盍抡f。
“會不會是小學校呢?”我問。
“也有可能,這首歌更像是小學生唱的?!标愋±蛘f。
“這么說那房子附近有個小學校,不過,這么多學校怎么查呢?”我問。
“查一下今天下午在學校附近有沒有人看到一輛面包車和兩男一女?!标愋±騿?。
“我覺得那個面包車的車牌可以查一查。”我說。
陳小莉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好像電話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向她匯報。
陳小莉掛了手機,問楊柳月,“你有沒有仇人,或者說你得罪過什么人?”
楊柳月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單位的同事呢?或者你以前的男朋友?”陳小莉問。
“單位的同事,我都處得很好,以前的男朋友應該不會,他昨天上午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自己在北京找了一個女朋友,挺不錯的?!睏盍抡f。
“好吧,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标愋±蛘f。
“我送你回去。”我說。
陳小莉點了點頭。
下了樓,上了車。
“是不是有新的情況?”我問。
“剛才我的同事給我打電話說,你裝錢的那個包拿回來了,就是說綁匪沒去動這200萬。”陳小莉說。
“綁匪應該不傻,他們知道會有警察的?!蔽艺f。
“我怎么感覺這次綁架案不是針對你的,而是楊柳月的呢?”陳小莉說。
“不會吧,如果是針對楊柳月的話,那他們也太狠了,竟然輪奸了她。”我說。
“楊柳月說沒有仇人,我突然想起你說過她是羅區(qū)長的二奶,會不會是羅區(qū)長和楊柳月反目為仇了呢?”陳小莉說。
“你這么一說,我現(xiàn)在突然覺得羅區(qū)長的老婆章宛茹有很大的嫌疑。”我說。
“你認識羅區(qū)長老婆?”陳小莉問。
“認識,是她告訴我楊柳月是羅區(qū)長包養(yǎng)的二奶,并且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氣憤,她還勸我甩了楊柳月?!?br/>
“起承,你和區(qū)長老婆是什么關系?”陳小莉問。
“說來好笑,差點就成丈母娘和女婿的關系了?!蔽艺f。
“你真風流??!不,是很齷齪?!标愋±蛘f。
“她女兒是很清白的,我沒碰過她的身子,我和她女兒談戀愛,章宛茹堅決反對,就散了,現(xiàn)在她女兒去英國讀書了?!蔽艺f。
“你覺得章宛茹會不會綁架楊柳月,然后找人輪奸她呢?”陳小莉問。
“報復是有可能的,但奇怪的是,為什么要扯上我呢?”
“你的意思?”陳小莉說。
“為什么問我要贖金呢?章宛茹可以直接找人綁架楊柳月后輪奸她,為什么要大張旗鼓的鬧這么大的動靜呢?恐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蔽艺f。
陳小莉皺了一下眉頭,說,“或許章宛茹故意讓很多人知道?!?br/>
“我感覺不對,一是綁架案性質嚴重,雇兇者是主犯對吧,抓住要重判的,章宛茹不會不知道的。二是如果是章宛茹找人干的,一但事情敗露,楊柳月和她老公的丑聞就會曝光,以我對她的了解,章宛茹不會這么傻的?!?br/>
“女人是很容易沖動的,你把章宛茹的電話號碼給我,我明天查一下她的通話記錄?!标愋±蛘f。
“好的,要不,我明天約她一下,看看她對這個事情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我說。
“可以啊,但你最好想好怎么說?!标愋±蛘f。
“如果真是章宛茹報復楊柳月的話,那么我就沒有壓力了。”我說。
“什么意思?”陳小莉問。
“如果綁匪的目標是我,勒索錢財,那么楊柳月被人輪奸,就是我連累了她,如果是章宛茹報復她,那么這就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恩怨,和我無關了,就是以后我提出分手,楊柳月也不會說什么?如果是我的原因,楊柳月被人輪奸,那么以后我怎么向她提出分手呢?”
“你不是有錢嗎?給她錢不就行了嗎?”陳小莉說。
“但錢有時候,也會很傷人的?!蔽艺f。
“那你就娶了她算了,她被區(qū)長都上過了,再多兩個年輕人上有什么關系呢?”陳小莉說。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事怎么讓我碰上了呢?”我說。
“你就是錢多惹的禍?!标愋±蛘f。
“如果不是宛茹雇兇,那么會是誰呢?”我問。
“如果不是宛茹,那么嫌疑最大的就是小兵,實話告訴你,邵老四的死,他還是有嫌疑的?!标愋±蛘f。
“我聽說抓到嫌疑犯了?!?br/>
“這個不能給你說的太詳細,起承,今天我給你提邵老四的事,你不能給小兵說啊?!标愋±蛘f。
“我還是感覺小兵不會干這事的?!蔽艺f。
“你對他的了解,也只是在他入獄之前,起承,我實話告訴你,監(jiān)獄就是個大社會,甚至可以說是個大染缸,好人進去也能學壞了,他現(xiàn)在還是堅持走邪路,小兵早晚都會出事的?!标愋±蛘f。
“綁匪沒有撕票真是萬幸了。”我說。
“從這點來看,綁匪應該對你手下留情了?!标愋±蛘f。
“如果是我認識的人干的,那這就太可怕了?!蔽艺f。
“有錢能使鬼推磨,200萬也不少了,不過,這個案子給我的感覺是這些綁匪不是很專業(yè)。”陳小莉說。
“還不專業(yè)?。楷F(xiàn)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我說。
“線索是會有的,比如楊柳月的輪胎被扎了,他們在街上劫持楊柳月,車子在市區(qū)轉悠,這都可以查監(jiān)控錄像的,再加上那個唱歌的小學校,應該可以找出他們強奸楊柳月的那棟房子,如果房子是租的,那就能查到租客?!标愋±蛘f。
“那么說這個案子很快就可以破了?”我問。
“應該會很快,還有,起承,你最近要多留意你身邊的人?!标愋±蛘f。
“我會的?!?br/>
“起承,你多保重啊,我怎么感覺你現(xiàn)在有點危險了?!标愋±蛘f。
“危險無處不在!”我笑了笑。
“你別笑啊,你回去小心一點。”陳小莉說。
“對了,你查一下那個銀行的龔自強?!蔽艺f。
“龔自強我覺得他的嫌疑最小?!标愋±蛘f。
“你不是說過嗎,越是不可能的,越是有可能的?!蔽艺f。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的?!标愋±蛘f。
“你是說我嗎?”我問。
“或許你會有好運的?!标愋±蛘f。
“別提好運了,最近諸事不順,我打算去蓮花山上燒個香?!蔽艺f。
“那好啊,哪天叫上我,一起去?!?br/>
“你也信佛?”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