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軒轅樾聽到下面的嘈雜聲,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大早就到處找人的官兵,眼看著就要到二樓來,他打開窗戶,正好客棧后面是一片廢棄的小屋,聽著官兵上樓的腳步聲,翻了出去。
“哐當(dāng)!”一聲,房門被一腳踢開,發(fā)現(xiàn)屋里空無一人,帶頭的官兵一把抓過一旁的小二,“這間屋子里的人呢?”
小二的雙腿不住地顫抖,顫顫巍巍地說道,“這…官爺,小…小的也不知道啊,這位客人是昨夜戌時入住的,只住一晚,可能…可能已經(jīng)走了吧…”
帶頭的官兵看了看窗戶,走了過去,看著窗戶上的腳印,“就是這里,圣上要找的人就收這一個,看來是通過窗戶跑了,跟我追!”
小二聽到他們的話,一下子沒站穩(wěn),扶住了一旁的房門,“圣…圣上?那個人竟然是當(dāng)今圣上要抓的人?完了,完了,這下可是闖了大禍了!”
而另一邊,軒轅樾躲在一間廢棄的小屋后,聽著官兵的腳步漸近又漸遠,剛松了一口氣,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軒轅樾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頭,一個身穿黑色華服,頭發(fā)半扎半散的男人,而他的身后跟著一個身穿白色勁裝的少年,腰配一把銀白色寶劍,頭發(fā)扎起卻并未佩戴發(fā)冠。
“兄臺,剛才那群官兵不會是找你的吧?!焙谝履凶幼詠硎斓嘏牧伺能庌@樾的肩膀,滿臉好奇地問道。
軒轅樾沒有理他,走到墻角,向外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官兵已經(jīng)走了很遠了,松了一口氣,走了出去,也沒有管后面的兩個人,正要離開,肩膀就被人一把抓住。
“哎,這位兄臺如此做法,好像不太禮貌吧…在下風(fēng)景宸,這位是李小白,不如兄臺姓甚名誰?”黑衣男子扣住軒轅樾的肩膀,力氣卻是驚人的大,想掙脫竟是掙脫不了。
聽到他名字的一瞬間,軒轅樾眼中閃過帶有深意的光芒,風(fēng)景宸,風(fēng)晟國太子嗎?
“袁木越?!避庌@樾無奈地站住,冷聲說道。
風(fēng)景宸看著他的臉,輕輕一挑眉,“袁木越?好奇怪的名字??!袁兄!”說完,朝軒轅樾一抱拳。
我也覺得奇怪……軒轅樾內(nèi)心想到,表面也是不動聲色地一抱拳算是打招呼了,“風(fēng)太子。”
風(fēng)景宸聽到這個稱呼,先是一愣,隨即警惕地看著軒轅樾,“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無可奉告。既然沒事,我先走了?!避庌@樾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不安全,照陵皇這樣的找法,怕是幾天都不會開城門了。
“哎,哎,哎,別這樣嘛,相逢即是緣,不如你與我二人一同,反正我和小白不會在這里待太久,等過幾天城門一開,我們二人就啟程去泫國?!憋L(fēng)景宸攔住軒轅樾,眼神中透露出莫名的期待。
軒轅樾奇怪地看著他,按道理來說自己是陵皇要抓的人,這風(fēng)晟國太子理應(yīng)抓了自己交給陵皇,這樣還有利于兩國的邦交,或者是遠離自己,不惹任何麻煩,這般親近,不太對勁吧……
“嘻嘻,雖然不知道陵皇抓袁兄你干什么,不過一定很好玩,跟著我們兩個,不會被陵皇抓到,而且就算是抓到,我也可以幫你開脫的?!?br/>
旁邊的李小白無奈地扶住額頭,他就知道會這樣,風(fēng)景宸雖然身為太子,玩性卻很大,而且怎么危險怎么來,雖然和他同行的時間不長,但是對于他的性格卻很是了解。
軒轅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李小白,終于點了點頭,既然他們要去泫國,這一路上,自己好歹可以有個照應(yīng)。